被绿后,我成了前任叔叔的小娇软_第153章 厉慕深给的羞耻感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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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厉慕深错愕了一下,似乎没有想到虞初晚突然会问这种问题。
  随即,他笑了笑,道:“这怎么可能?每次我都做好了措施,这种意外,不会发生的。”
  明明是安慰和让她安心的话,却令虞初晚有点灰心。
  毕竟,自己想知道的是,他有没有想过要跟她结婚生子?
  其实从那天他跟厉老爷子的谈话中,她就该知道,他没有这样的打算。
  只是女孩子总是这样,明明已经有了答案,却因为那一丝期待,还要不死心地去问。
  虞初晚心里自责,之前不是已经想好了么?既然厉慕深是她无法一直拥有的男人,那就在可以拥有他的时候,过好每一天。
  她重新靠进他怀里,只希望,这样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再久一些。
  “小东西,你是不是有心事?”厉慕深似乎捕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,伸手抚着她的头发,道:“怎么最近总是撒娇?”
  虞初晚愤愤地控诉了一句:“真是不解风情!”
  厉慕深无奈失笑,就这么将她拥在怀里。
  迟疑了一下,他还是开口道:“晚晚,明天我就要回厉家了。老爷子目前会一直在老宅,我可能不方便每天都过来看你。”
  虞初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  既然他已经决定跟厉老爷子妥协,那自然还是要和以前一样,守老爷子定下的那套规矩的。
  虽然心里很难过,她还是乖巧地点点头,道:“好。”
  厉慕深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问:“是不是不开心了?”
  “没有啊。”
  她挤出一丝微笑,生怕她再因为自己的任性,给他惹麻烦,又或是惹他不悦。
  毕竟,他给她的东西,已经很多了。
  厉慕深亲吻着她的额头,道:“不许胡思乱想的,你好好待在我身边就好。”
  虞初晚小心翼翼地开口道:“那我以后还是住在寝室吧?”
  “为什么?”
  厉慕深不解地问:“寝室里不是有你不喜欢的人吗?”
  虞初晚虽然不喜欢那个新室友夏如菁,可是,如果厉慕深都不在这里了,自己整天住在这么大的别墅里,守着他回来。总有种苦情戏女主角的感觉,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悲哀。
  因此,她故作轻松地说:“学校多好啊,那么多同学可以聊天,而且,寝室里有不止夏如菁一个人,我可以和云笙说话啊。最近我一直住在你这里,云笙都想死我了呢。”
  在她的坚持下,厉慕深也没有执意阻拦,只是说道:“好吧,既然你想回寝室,也可以。要是寝室呆得不舒服,就自己回来,知道吗?”
  ……
  翌日,虞初晚就拖着行李箱,回寝室了。
  云笙见她回来,格外高兴。
  虞初晚刚想去自己床上铺被子,却发现,自己的床已经被很多行李袋占满了。
 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  虞初晚郁闷地说:“我才离开不到一个月,怎么连床都没有了?”云笙愤愤地吐槽道:“还不是那个夏如菁?她衣服太多,柜子里完全放不下了,说你既然不在寝室,就直接放你床上了。”
  两人正说着,夏如菁回来了。
  虞初晚不悦地开口道:“夏学姐,麻烦你把东西拿开一下,我以后还是要住在寝室的。你把我的床占了,我没法睡觉。”
  夏如菁没说什么,一边移开自己的东西,一边问:“跟男朋友吵架了?把你轰出来了?”
  虞初晚听着她阴阳怪气的嘲讽,也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:“我跟我男朋友好得很,不劳你操心。”
  夏如菁冷哼了声,道:“好心当成驴肝肺!上次,你和厉家长孙那件事,闹得沸沸扬扬,又不是没人知道。”
  云笙赶紧替虞初晚说话,道:“那件事不是已经真相大白了吗?是那个男的非要缠着晚晚,又不是晚晚主动去找那个男的!”
  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她要是跟那个男的以前没有纠缠,人家能缠着她不放吗?”
  夏如菁一边说,一边已经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移开了。
  其实她也不是想故意中伤虞初晚,她只是很怕麻烦,好不容易才把衣服什么的收拾好摆上去。
  因为虞初晚回来,她又要重新搬下来,再找地方安置这些衣服。
  实在是太讨厌了!
  跟虞初晚绊了几句嘴,夏如菁还是烦透了这个又小又不方便的寝室。
  她拿着手机到走廊,给家里打电话。
  “妈,爸爸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除对我的禁令啊!求您了,把我的银行卡恢复权限吧,我要去外面租房子,我不想继续跟这几个小屁孩儿挤在四人间了。”
  夏如菁在面对母亲的时候,撒娇又耍赖。
  夏夫人轻轻斥责道:“谁让你不听话?你爸爸给你选的这门亲事,那绝对是天作之选,你却一点都不珍惜。人家厉老爷子说了,是你没看上厉慕深?你说你这个眼光也太高了吧?这样的男人你都看不上,你以后还能嫁得出去吗?”
  母亲的责备让夏如菁郁闷极了。
  她辩解道:“不是这样的!那个厉慕深绝对是大男子主义,她找我,就是想让我在家给他做全职太太。可我读了这么多年的书,我的梦想都没有完成,我凭什么给他洗手作羹汤?”
  夏夫人叹了口气,道:“反正,你爸最近成天在家念叨你不懂事,他还是很想跟厉家结亲的。你要是不想继续吃苦,让你爸同意你出去租房子,那你就听话。菁菁,你是我们唯一的女儿,我们不会害你的呀!”
  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
  夏如菁越听越烦,敷衍着答应了一声,就挂了电话。
  ……
  厉家。
  巨大的餐桌上,只有厉老爷子、三太和厉慕深,倒像是温馨的一家三口。
  至于大房一家,现在厉景扬和虞芊芊因为鞭伤连床都起不来,因此,吴明秋和厉永明也一直在房里照顾儿子和儿媳。
  三太这次别提多畅快了,真是打了好漂亮的一仗啊!之前自己在大房一家那儿,所受的嘲讽,这么快就让他们得到了报应!
  目前,除了厉慕深的终身大事,是她心头的一块病。
  其他的,就没什么了。
  因此,趁着目前局势对自己这边有利,三太开口道:“老爷子,最近咱们厉家大事小事频发,是不是该弄个喜事,压压这些霉头?既然上次,夏家那个小姐不识抬举,不愿意跟咱们家结亲,那就考虑考虑景妍吧?”
  老爷子还没说话,厉慕深便面无表情地开口道:“我跟苏景妍已经是过去式了。当年,因为她悔婚,也没少给厉家蒙羞。”
  厉慕深一提当年的事,厉老爷子的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  他在想,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月老?怎么儿子、孙子的婚事,都这么不幸,全都搞成了这个样子。
  一遇到喜事,就变成闹剧。
  几年前,厉慕深和苏景妍的婚事是这样。
  现在,厉景扬的婚事又是这样!
  老爷子越想越生气,冷冷瞥了眼三太,道:“慕深的婚事,我自由考量。最近,夏家跟我谈过几次,夏家那个丫头确实是有点任性,毕竟,年纪摆在那里,比慕深小了好几岁,又是被家里宠出来的。不过,夏家那边说过,会跟女儿好好谈谈。这周末,还是让慕深再跟这丫头好好了解一下。实在不行,再做别的打算。”
  厉慕深不禁蹙起眉头。
  上次不是已经把那个夏小姐吓走了吗?
  她竟然还敢来?
  如果再这么下去,难保哪天,这个夏小姐会改变主意,又想嫁进厉家了。
  为了让老爷子打消这个念头,厉慕深淡淡地说:“爸,这个夏茹菁是虞初晚的室友。要是哪天,夏家知道我和虞初晚的关系,恐怕这样,对两家人都不太好。”
  他原本的意思是,让老爷子顾全大局,不要再在夏家身上打主意。
  免得到时候,婚姻没成,还搞得两家人都没面子。
  没想到,厉老爷子当即就怒了,指责道:“你还有脸说?既然如此,那你还不赶紧跟那个丫头断了!断干净点!人家夏家不就说不出什么了?”
  厉慕深幽幽地说:“您忘了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了?您说过我可以把虞初晚留在身边,我才答应你回厉氏的。”
  三太吓得不轻,赶紧打断道:“慕深,你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?那个虞初晚本就是个祸水,你爸哪里说错了?”
  厉老爷子被儿子驳斥得十分没面子,怒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求你回来的?你是不是真觉得,厉家离了你,就转不了了?厉慕深,你要是这个态度,那咱们不如就把厉氏家族的长辈们全请过来,就在祖宗祠堂,把你移除族谱,咱们彻底断绝关系!”
  三太大惊失色,连忙过去扶着老爷子,帮他顺着气,安抚道:“老爷子,您千万别动气,慕深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。找虞初晚那丫头慰藉一下,总比去那种风流场所染上病的好吧?但我跟您保证,夏家小姐绝对不会知道这件事!”
  厉老爷子脸色仍旧没有缓和,质问道:“你保证?你拿什么保证?他都能心甘情愿为那小丫头受家法,万一哪天他头脑一热,再把那丫头带出来,公之于众!咱们厉家的脸面,还要不要了?”
  三太虽然恨死了虞初晚,这么耽误她儿子。
  可现在,她得为厉慕深说话,他们的利益,是在一起的!
  因此,三太对老爷子道:“慕深之前不是一直都把那个小丫头藏得好好的,要不是这次景扬家那口子非要把事情翻出来,没有任何人知道,虞初晚跟咱们慕深是这种关系。您放心吧,慕深现在也就是在兴头上,跟那小丫头玩一玩。孰轻孰重,该娶什么样的女人做厉太太,他又怎么会不知道?”
  在三太的苦口婆心下,厉老爷子的气才终于消了些。
  因为,他联想到了自己。
  自己年轻的时候,不是也欠下了不少风流债?
  男人,都是一个样子,爱女人,更爱权利,两者选其一的时候,女人又算什么?
  因此,厉老爷子只好对厉慕深警告道:“你听着,把那个小丫头给我藏好一点,别让夏家小姐发现什么端倪。要是因为那丫头,再惹出什么乱子,那我亲自出手,帮你把她给料理了!”
  老爷子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中释放着明显的杀气,这让厉慕深心惊了一下。
  毕竟,刚才他差点就坐不住,想直接走人了。
  可厉老爷子这番话,让他明白,如果自己真的跟他硬碰硬,那么虞初晚的处境,会很危险。
  毕竟,自己还得继续留在厉家寻找母亲的线索,他不能跟老爷子撕破脸。
  就这样,厉慕深在老爷子的逼视下,冷冷说了句:“知道了!”
  三太这才放心下来,只要厉慕深不顶撞老爷子,在女人的事情上,老爷子还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
  这对于厉慕深在厉氏的权利和地位,没有任何影响。
  ……
  转眼间,已经从周一到了周五。
  厉慕深每晚都得住在老宅,包括周末也是如此。
  因此,只有中午或者晚上抽出一两个小时,能来找虞初晚。
  要是遇上他比较忙,应酬很多的时候,可能一周也就只能见虞初晚两三次。
  虞初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?
  白天可以好好上课,自习的时候也很专心,但只要一闲下来,脑海里就全都是厉慕深这三个字。
  她忽然发现,爱一个人,原来是让这个人无孔不入地填入你的生命。
  就算以前跟厉景扬谈恋爱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都没有如今这样失魂落魄,想他想得睡不着觉。
  可现在,她竟然连睡觉的时候,还会梦到厉慕深。
  有时候甚至梦见他在欺负她。
  等醒来的时候,她的脸都是热热的。
  虞初晚赶紧摇了摇头,这样的自己,会不会太不自爱了?哪有这么上赶着去喜欢一个人的?
  周五下午,只有一节课。
  虞初晚放学时,厉慕深已经过来接她了,这时候才四点多。
  毕竟,厉老爷子近期好像是不准备回国外了,一直都呆在老宅。
  所以他们见面的机会,少之又少,无论是虞初晚,还是厉慕深,都很珍惜在一起的时间。
  今天,他坐着商务车过来接她,应该是刚办完事,没有回公司,就直接过来了。
  司机给虞初晚开了门,她进去之后,司机也没有上车,而是在外面静静侯着。biqubao.com
  小姑娘一上车,便被男人扯进怀里,仅仅两天不见,他的思念便已经呼之欲出。
  厉慕舍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瓣,抚在她脸上的手缓缓下移。
  “唔……”
  小姑娘轻轻挣扎了一下,毕竟,这是车里。
  怪不得刚才司机叔叔没有上来,搞了半天,是因为知道他们会在里面做什么?
  这么一想,羞耻感忽然间就袭了上来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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