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绿后,我成了前任叔叔的小娇软_第140章 厉慕深亲自帮她洗澡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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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,我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  虞初晚吓得都快结巴了,她实在是想象不到,男人和女人在一个浴缸里洗澡。
  她再次强调:“我……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  “可以?你确定?”
  厉慕深刚把她放在地上,虞初晚便觉得双腿发软,赶紧扶住了一边的墙。
  男人刮了下她的鼻尖,宠溺而又暧昧道:“你现在,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了,洗个澡而已,你别扭什么?”
  后来,天真的小姑娘真的由着他把她抱进了浴室。
  没过多久,浴室里便传出了暧昧的水声,还有小姑娘委屈又生气的控诉声:“厉慕深,你这个骗子!不要了,不要……”
  很快,她的声音被吞没在令人羞耻的水声和暧昧声中。
  这一夜,虞初晚是真的被厉慕深的体力吓到了。
  结束之后,她瘫软在男人宽阔的怀中,而厉慕深的目光尽是餍足的愉悦。
  ……
  翌日清晨,金色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洁白的床上,笼罩着将两个缠绵相拥的男女。
  其实厉慕深已经醒了,不过心疼小姑娘是第一次,昨晚又被他折腾得这么厉害,也不忍心吵醒她。
  他低头,薄唇似有若无地蹭着她的额头,明明已经很轻的动作,却还是弄醒了怀里的小姑娘。
  “唔……”
  她一声娇弱的嘤咛,便已经让他清晨的某个部位,开始蠢蠢欲动了。
 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小姑娘,目光还懵懵懂懂地看着他,丝毫没有意识到‘危险’即将来临。
  男人嘴角噙着笑意,嗓音沙哑而暧昧,“醒了?还好吗?”
  虞初晚一怔,随即,脑海中便浮现出了昨晚那些激情和缠绵。
  在厉慕深的言传身教下,她对男女之事第一次有了如此深切的体会。
  她立刻避开他的暧昧不明的视线,有些窘迫地把小脑袋埋在他怀里。
  她白如凝脂的肩头,还有他昨夜爱过的深深浅浅的痕迹。
  厉慕深幽深的眸中掀起了阵阵涟漪,身体中那股躁动也越发明显起来。
 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,轻轻抚上她稚嫩青涩的小脸儿,绵密的吻落在她柔软的唇瓣,克制而又细致地描绘着她的唇形。
  不过这次,他仅仅是浅尝辄止,否则,他怕自己又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  就在这时,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  也打破了床上缠绵的氛围。
  厉慕深拿过电话,来电显示是苏景妍,而虞初晚的目光在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,本能的望向他。
  虽然她相信,厉慕深应该跟苏景妍没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,可这个名字,还是让她心里别别扭扭的。
  厉慕深瞥了她一眼,还是接了电话,但按了免提。
  虞初晚觉得自己的心思被他猜中了,有点尴尬的红了脸,可耳朵却竖起来仔细听着。
  因为她知道,苏景妍对厉慕深,是念念不忘的。
  “慕深,姨妈她心绞痛进医院了!”电话那头,苏景妍哭着说:“昨晚从你那儿回来,她就开始不舒服。今天早上,连喘气都困难,就赶紧送到医院了。是韩家名下的荣康医院,你快过来看看吧!”
  厉慕深的脸色也凝重起来,沉声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  挂了电话,他迅速下场穿衣,与刚才在床上跟她辗转暧昧的那个男人,判若两人。
  虞初晚能感觉得到,厉慕深还是很在意三太的,而三太又是苏景妍的亲姨妈,还这么反对他们。
  想到这儿,她有些泄气,小声问道:“是不是昨天你母亲过来找你,你们吵架了?她才生气的?”
  厉慕深系着袖口,淡淡‘嗯’了声,道:“谈话不是很愉快。”
  说完,便匆匆去了浴室洗漱。
  出来之后,他也没有跟她说什么,只是道:“我先走了。”
  他走后,虞初晚只觉得房间里的空气,都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  昨晚,她终于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厉慕深,那是因为她已经把他当作可以共度一生的人了。
  可现在,她忽然觉得,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?
  他们之间,明明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。而自己,就已经失了身。
  一瞬间,虞初晚脑子里乱七八糟的。
  这时,姜淼淼给她打了个电话。
  虞初晚刚接通,那边就传来她激动兴奋的声音,“晚晚,怎么样!昨天我给你发的那个东西,派上用场了吗?”
  她不提还好,一说这个,虞初晚就又羞又怒,道:“姜淼淼,我快被你害死了,昨晚丢死人了!”
  “额……怎么?没用上吗?”姜淼淼自言自语地嘀咕着:“理论结合实践,应该没错啊。”
  虞初晚气急败坏地说:“我懒得再跟你讨论这个,我要去学校了,就这样吧!”
  挂了电话,她迅速洗漱完,穿好衣服也出了门。
  快到期末了,有几门结束早的科目都快要考试了,她得抓紧时间去图书馆看书。
  没想到,姜淼淼实在是太关心她的第一次,竟然巴巴地跑到学校找她了。
  两人找了一家奶茶店,姜淼淼好奇地问:“你电话里说丢死人了?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,视频里的那些,厉慕深都不喜欢?”“我为什么要学那些讨他喜欢?”
  虞初晚没来由的懊恼,尴尬地解释道:“我昨天正在看你发的那些视频,正巧被他发现了。我的脸,都没地方搁了。”
  姜淼淼睁大眼睛,差点被喝进去的奶茶呛着。
  她追问道:“然后呢?那然后呢?”
  虞初晚白了她一眼,反问:“你说呢?”
  姜淼淼如同看言情小说般的兴奋,捂着嘴,道:“然后你们就就就……哎呀,晚晚,厉慕深最后还是败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!我真的好佩服你!那现在,他都跟你这样了,就得对你负责了。他有没有说过,准备什么时候跟你结婚?”
  虞初晚想到早晨厉慕深被苏景妍和三太叫走的样子,心里越发不安起来。
  可她也没有忘记,厉慕深为了她,公然跟厉家权利最大的厉老爷子反抗。
  他那一身伤,她永远都不会忘。
  因此,她给自己,也给厉慕深找了个借口,道:“这才哪儿到哪儿,就要结婚了?我才大三,都没毕业呢。只要现在,我跟他好好的,我就很满足了。”
  姜淼淼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。
  毕竟,厉慕深这次,实在是太男人了,就连姜淼淼都觉得,虞初晚没有看错人!
  不过,她还是提醒道:“晚晚,虽然厉慕深现在对你很好,但你还是要长个心眼,多留意一下苏景妍。那女人,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别到时候,你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,被她给挖了墙角。”
  其实,姜淼淼说的,也是虞初晚最担心的。
  可她已经上了厉慕深的船,她不想在事情没发生之前,就给自己平添困扰。
  因此,她不敢去想以后的事,淡淡地说:“就走一步,算一步吧。人不能太贪心,他能为我做到这一步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至少代表,他的心里,是有一个位置给我的。”
  姜淼淼却像是升起了斗志似的,攥住她的手,道:“晚晚,既然你都认定他了,那无论如何,也是要有个结果的,不能抱着得过且过的想法!不到跟他结婚的时候,绝对不能松懈,知道吗?你每天都要告诉自己一句,厉慕深是你的人,你一个人的!”
  虞初晚被她逗笑了,跟着她重复了一遍:“厉慕深是我的人,我一个人的!”
  跟姜淼淼说完话,虞初晚又回到了自习室,开始埋头复习。
  快到中午,她给厉慕深发了一个微信,想询问一下三太现在的情况。
  虽说三太不喜欢她,她也不喜欢三太。
  可这个女人,是将厉慕深抚养长大的人,也是厉慕深在乎的人。尽管他们有争执和矛盾,可二十多年的母子亲情在那里摆着,不可能不管不顾的。
  然而,信息发出去了,却久久没有回复。
  虞初晚心里有些发毛,如果昨天三太真的来家里跟厉慕深吵架,那么吵架的原因,一定是自己。
  所以,三太太现在会不会病得很严重?
  厉慕深会后悔跟自己在一起吗?
  直到晚上,虞初晚从自习室出来,厉慕深也没有回她消息。
  虞初晚愈发忐忑煎熬起来,犹豫了半天,还是鼓足勇气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  可她并不知道,此时此刻,厉慕深并不在三太那里,而是在她母亲的病房。
  康年汇报着:“厉总,虞初晚的母亲,秦清,也在虞世南的那本研究记录本上。只是,她在单独的一页,好像是有什么特殊性。”
  厉慕深没想到,自己母亲的失踪,会和虞初晚的父母这么密切相关。
  他问:“那个实验记录本上,其他的人,有没有可以找到下落的?”
  康年摇了摇头,道:“这些人,大多数是没有亲人的流浪汉,有几个家里在偏远的农村,信息闭塞。我拿着照片去寻找,但他们的家人都说是去城里打工,很早就失踪了。到现在,也不知道这些人,到底是失踪了,还是已经死了。”
  说到最后,康年能明显感受到来自于厉慕深周遭的冷厉和压迫感。
  毕竟,这些人跟厉慕深的母亲都在这个研究册子上,若是这些人死了,那厉慕深的母亲,估计也不能幸免。
  良久之后,厉慕深望着床上昏迷了那么久的植物人,道:“所以,出现在虞世南那个研究册子上的人里,唯一能找到下落的,也就是虞初晚的母亲了?”
  康年道:“是的,只有秦清。也知道虞世南生前到底在搞什么东西,连自己的老婆都能拿来做研究实验。”
  厉慕深幽深的眸光高深莫测,冷冷问:“我让你找的基因研究团队,你找到了吗?”
  康年道:“已经找到了国外保密性和专业性最高的基因研究公司,但是他们需要大量的血样才能做研究。”
  厉慕深眸中一片幽暗冷漠:“那就抽血吧。看看这个女人的身上,到底有什么秘密?”
  康年顿了顿,问:“这……虞小姐要是知道了……”
  他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厉慕深一记锋利的眸光瞪了回去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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