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绿后,我成了前任叔叔的小娇软_第136章 厉慕深一向都是狠的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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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慕深,我看你现在真是疯了!”吴明秋冷笑着嘲讽道:“你是知道,你快成为老爷子的弃子了,所以就准备破罐子破摔,放飞自我了,是吧?”
  厉慕深一直都牵着虞初晚的手,平静的回击:“大哥大嫂有这打嘴仗的功夫,还不如想想,怎么帮虞家度过难关吧。”
  厉永明最近在厉氏一家独大,已经有点飘了,突然间用一种命令的语气,道:“厉慕深,我现在要求你立刻停止对虞家的攻击,还有,虞家公司你也必须停止收购!如果你听话,以后这个厉家,还有你的一席之地。否则,等老爷子百年之后,我会让你连厉家的门都踏不进!”
  厉慕深像是听到了一个什么好笑的笑话,轻笑了一声,道:“大哥,其实这件事很简单,既然你不让我收购虞家的公司,那你就想办法把虞家这两个多亿的窟窿给填起来。毕竟,你们也快成亲家了,还分你我吗?”
  厉永明被气的脸色铁青,他要是有这个钱,早就借给虞晋南了,何必还来找厉慕深?
  以前,自己因为在澳门豪赌,欠下了巨额债务,就私自转移过公司的财产。被老爷子发现后,彻底失去了老爷子的信任,这才让厉慕深钻了空子。
  现在,自己好不容易重新得到了厉氏的权利,他怎么能再做一次这种事?
  厉慕深向来不是好惹的,既然他出手了,自然不会因为厉永明的几句话,就饶过虞家。
  最终,厉永明和吴明秋夫妇无功而返,两人灰溜溜地被厉慕深轰了出来。
  刚出门,吴明秋便气得红了眼,咬牙切齿的说:“以前,厉慕深掌权的时候,我们被欺压也就算了!现在,总算轮到你在厉氏说话了,怎么还要受他这份窝囊气!”
  厉永明深深叹了口气,道:“还不都是因为虞晋南那个蠢货?要不是他财迷心窍,信了厉慕深,咱们现在能这么被动吗?”
  吴明秋也气得连连叹息,无奈的说:“要不是看在他们现在是芊芊的父母,你以为我愿意跟这种人家结亲?当年……”
  “住口!”厉永明打断道:“别说了!这件事,我们都必须烂在肚子里,彻底忘掉,谁也不要再提!否则,我们会比二房的下场还要凄惨!”
  吴明秋脸色微变,赞同地说:“对,我们都必须忘了这件事。”
  就这样,两人准备去虞家商量对策。
  ……
  此时的虞家,谩骂声和争吵声一片。
  虞芊芊更是觉得,今天像是在做梦!
  上午,厉夫人还带着她去几个豪门世家拜访,她还在享受着所有人的奉承和讨好。
  可是下午,虞家就传来了要破产的消息。
  本以为稳赚不赔的黄金地皮,再也不可能赚钱,花了两个多亿建了一半的别墅,面临着烂尾。
  各种催债的高利贷上门,虞晋南和周兰吓得不敢开门。
  “厉慕深和虞初晚这两个杀千刀的,他们真是太丧良心了!”周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?别说高利贷,咱们就连银行的钱都还不上了。”
  虞晋南强装镇定,哆哆嗦嗦地开口道:“没事,一定会没事的。亲家不是已经去找厉慕深了吗?现在,厉家是我们的亲家说了算!厉慕深现在,已经没有权利了。想必,亲家出马,厉慕深一定会听他的。”
  虞芊芊立刻附和道:“就是!厉慕深以前有权利在手,所以才敢这样嚣张!可现在,他已经一无所有了!”
  这时,厉永明夫妇也过来了。
  看到他们,虞芊芊如同看到救星似的,跑上前,问:“伯父伯母,怎么样啊?厉慕深松口没有?”
  厉永明脸色灰败,摇摇头,道:“他松口又能怎样?现在,你们欠下的债,是实打实的。即便他不收购你们虞家的公司,你们还是还不上这笔钱,堵不上这个窟窿。从他当初给你们这块地皮,让你们入局的时候,就没有想过要给你们翻盘的机会。”
  虞晋南听完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一句话也不说。
  周兰直接跪在厉永明夫妇面前,道:“亲家,你们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啊!现在,这笔钱,只有你们可以帮我们了。否则,那些放高利贷的可都不是好惹的,刚才他们还说,一个月内还不上钱,就要砍掉我们的手脚!”
  虞芊芊像个无头苍蝇似的,道:“对了,要不我们去跟爷爷告状?上次,不就是我去找爷爷告状了,厉慕深才完蛋的吗?只有爷爷能管得了他!伯父伯母,我们现在就去!”
  吴明秋赶紧拦住了她,道:“傻丫头,你是怎么想的呀?这件事,绝对不能去打扰到老爷子。当时,我们跟他提起让你嫁给景扬的时候,他就不满意你的家世。幸好,我们拿你给景扬捐肝的事情做借口,他才松口了。现在,你要是拿家里破产这件事去找他,给他添这份麻烦,你说,他还能对你满意吗?”
  虞芊芊这才冷静下来,哭成了个泪人:“那现在,我们到底该怎么做?我总不能看着我爸妈去死吧?”
  吴明秋安抚道:“没那么严重,要不,就先宣布破产,把家里该卖的、该抵债的都抵出去。再过几天,就是你和景扬的婚礼了,这个婚礼至关重要,什么都不能影响到你们结婚。等你们结婚之后,我们再慢慢想办法把这一关渡过去!”
  虞晋南脸色惨白,生无可恋的说:“我要破产了?那我以后,连公司都没有了?”
  厉永明没好气的说:“你怎么到现在还想不明白?等芊芊跟我们景扬结了婚,你就是我们厉家的亲家。等我在厉氏坐稳了位置,有了独立决策权,随便收购几个小公司给你,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?”
  虽然厉永明和吴明秋话说得好听,可虞晋南一家终究是不甘心。
  自己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的公司,就这么被厉慕深浓的化为泡影。
  周兰也觉得,吴明秋他们现在只是不想管虞家的烂摊子了,所以,才开始画饼给他们。
  毕竟,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,才是最安稳的。
  光靠他们嘴上说,又能有什么用?
  可目前,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按照吴明秋和厉永明说得做了。
  ……
  三天后,康年就在厉慕深的授意下,完成了对虞家公司的收购。
  厉慕深最近在家里养伤,一直都没有出门。
  现在,他好得差不多了,便亲自开车去了江城大学接虞初晚。
  虽然以前厉慕深也经常会接她,可这次,虞初晚却莫名开心。
  比以往都要开心。
  她大大方方上了车,很主动的凑过去,吻了一下他的脸颊。
  厉慕深被她讨好的很愉悦,问:“今天怎么高兴成这样?考试又考第一了吗?”
  “不是,离期末考试还有段时间呢。”
  虞初晚眉眼弯弯的道:“我开心,是因为现在和小叔叔在一起,终于不用再遮遮掩掩啦!不用再顾忌,有没有人看到我上你的车。”
  厉慕深深深的望着她,道:“抱歉,以前……让你受委屈了。当时顾忌得太多,现在这样,反而一身轻松。”
  就这样,他驱车带虞初晚去了虞家的公司。
  现在,公司的牌子已经撤掉了,人员也已经遣散了。
  厉慕深牵着虞初晚的手走了进去,道:“今天,这个公司,就是你的了!以后,你想怎么安排他,都可以。”
  虞初晚恍恍惚惚地看着空荡荡的地方,虽然规模并不大,可这是父亲曾经奋斗出来的地方。
  她原本以为,这个公司到了叔叔一家的手里,再也不会有回来的一天。
  没想到,厉慕深真的帮她做到了。
  虞初晚感激得红了眼眶,靠进他怀里,道:“小叔叔,谢谢你。”
  “怎么谢?”
  厉慕深揉了揉她乌黑的头发,道:“谢谢难道是光用嘴说的吗?”
  虞初晚立刻就会意到了他的意思,红着脸道:“那不是得等我那什么走了之后才行嘛!”
  就在这时,康年走了过来,手里抱着一堆东西,似乎有事想跟厉慕深说。
  虞初晚连忙离开厉慕深的怀里,尴尬极了。
  “我……我先回车里等你。”
  就这样,小姑娘赶紧跑开了。
  直到看见虞初晚上了车,康年才敢说话。
  他神色凝重,对厉慕深道:“厉少,我今天花了整整一天,清点虞家公司的东西。后来,我发现了公司里的地下室,一个废弃的实验室,应该已经很久不用了,堆了许多杂物。我打听了一下,这个实验室是以前虞世南在世的时候,做基因实验用的。自从虞晋南接管了这个公司之后,就再也没有用过实验室。久而久之,这里就废弃了。但是,我在清点这个实验室的时候,发现了这个。”
  康年将一个厚厚的本子递给厉慕深,然后,翻开了其中一页,道:“您看这里。”
  当厉慕深看到本子上的东西时,眼中赫然划过一抹震惊。
  这个本子上,记录着很多人的信息,包括他们的照片,还有各种他们的生平、性格,再往后是许多他看不懂的数据。
  而康年让他看的这一页,是一个年轻女人的照片,她叫盛棠。
  盛棠的基本信息是:
  丈夫:厉雄峰;一子:厉慕深。
  厉慕深死死盯着这几个字,还有记录的日期,是在他出生后的第三年。
  也就是说,他已经三岁了,他的母亲还活着。
  可从他记事起,厉老爷子就告诉他,他的母亲因为生他而难产去世了。
  厉慕深的脑子嗡嗡作响。
  这是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激动!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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