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慕深僵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,轻轻抚在她的脊背上,道:“好了,别哭了。你是我的女孩,我不对你好,对谁好?” 虞初晚从他怀里离开,擦了擦眼泪,认真地望着厉慕深,道:“小叔叔,我好像……有点喜欢你了。” “现在才有点喜欢?” 厉慕深眯起眸子,语气中也透着一丝危险,“合着你以前,都是哄我开心的?” 虞初晚连忙摇摇头,道:“不是不是,应该说……我越来越喜欢小叔叔了。“ 厉慕深勾了勾唇角,忍着笑意问:“那是有多喜欢?” 虞初晚抿了抿唇,这可难倒她了。 可男人幽沉深邃的眸光就这么一直盯着她。 思索良久之后,虞初晚仿佛下定了决心,忽然踮起脚尖,缓缓搂住了他的脖子,蜻蜓点水般地触到了他的唇。 那一刹,如同电流般的触感,自厉慕深嘴唇蔓延开来。 小姑娘的青涩地伸出舌头,描绘着他的唇型,大概是因为害羞,她微微闭起眼睛,卷翘的睫毛仿佛蝴蝶的翅膀,微微颤抖着。 厉慕深没有动,只等着她慢吞吞,但又格外动情地吻着自己。 可没坚持多久,他还是被这温香软玉所击垮,揽着她的腰,让她更靠近自己,加深了这个吻。 直到彼此的唇都被吮得发麻,他们才不舍得放开彼此。 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。 尤其是虞初晚,一层红晕自她白皙的脸颊蔓延开来,一直红到了耳朵根。 她甚至不敢直视厉慕深的眼睛。 厉慕深知道,她在这方面是极为害羞的,所以,也没有再刻意捉弄她。 他抚了抚她的脸颊,问:“饿了吧?晚上想吃什么?” “听小叔叔的。” 虞初晚仰起笑脸,明媚而灿烂,黑色的瞳仁仿佛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光芒。 自从被厉夫人算计,与厉景扬分手之后,虞初晚的眼中,就再也没有光了。 可是现在,厉慕深觉得,他好像在小丫头的眼中,看到了星星。 晚上,他们去吃了日料,又看了电影,是一部喜剧片。 虞初晚笑得肚子疼,回去的路上,还在抱怨着:“完了,我的肚子都笑痉挛了。小叔叔,你全程也太淡定了吧,所有人都在笑,就你不笑。你是不是看不懂啊?”biqubao.com “你觉得我是白痴吗?连个喜剧片都看不懂?” 厉慕深一边开车,一边说道:“一整个影院,都是你们这种小朋友,我大概跟你们的笑点不太一样。” 虞初晚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,便道:“那我们下次去看你这个年纪喜欢看的电影吧?你喜欢看什么电影?” 厉慕深瞥了她一眼,不是很高兴地说:“我喜欢看新闻联播。” 虞初晚忽然想起自己刚才的话,是不是在暗示他老了呀? 于是,她赶紧补救,“小叔叔,其实你不老,你还不到三十岁呢!你跟我比,那肯定是年纪大点儿了,但是,你这种年纪,其实在婚恋市场里,一点都不老。” 厉慕深嘴角抽了抽,一字一句地警告道:“我觉得,你还是闭嘴比较好!否则,马上回家,我会让你知道,老男人会的花样可多了!” 一番话,弄得虞初晚面红耳赤。 她决定,以后在厉慕深面前还是少说话。 否则,友谊的小船,说翻就翻了! 回到家,厉慕深果然没有食言。 虽然没有要了她,可单单用手,也将她撩拨得欲生欲死。 不止如此,男人咬着她的耳垂,暧昧低语:“你舒服了,是不是也该让我舒服一下?” 虞初晚全程都是闭着眼睛的,只有那手心发烫的触感,让她整个人都紧绷着。 她觉得,自从认识了厉慕深,自己好像越来越下流了。 明明心里对那种事有点抗拒,可偏偏厉慕深碰她的时候,她又因为那种奇妙的感觉,无法拒绝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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