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绿后,我成了前任叔叔的小娇软_第48章 晚晚,给我,好不好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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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虞初晚的心猛然一惊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似乎在确认他没有开玩笑。
  可是,男人眼底一片认真,没有丝毫戏谑的意思。
  她像是被烫了一下,赶紧离开他怀里,坐远了些,道:“小叔叔,我……我现在心里很乱。你这样子,我会害怕。”
 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既慌张,又无措。
  厉慕深无奈而又宠溺地勾起唇角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道:“我不逼你,慢慢来,嗯?”
  虞初晚愣愣地点点头,甚至不敢看厉慕深的目光,全程低着头,连同脚趾都紧张地蜷缩了起来。
  厉慕深也怕自己太过明显的心思,会吓着她,便淡声吩咐:“你先去洗澡吧,今天早点休息。”
  虞初晚想到刚才厉慕深说过不会逼她,悬着的心这才放松了一点,去了浴室。
  大不了,晚上她就睡沙发。
  她洗完之后,厉慕深也去洗了澡。
  男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小姑娘赶紧窝在沙发上,紧紧闭上眼睛装作睡着的样子。
  可她的这些小心思,又怎么能瞒得过厉慕深?
  虞初晚甚至可以听到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她的心怦怦跳着,难不成,自己都睡着了,这男人还想占她便宜?
 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,身体一轻,她已经被厉慕深打横抱了起来。
  虞初晚瞬间睁开了眼睛,惊慌地看着他。
  男人的下颌线棱角分明,冷峻而流畅。
  他低头望着怀里的小姑娘,唇角勾着一抹笑意,道:“不装了?”
  虞初晚郁闷极了,自己真的不是厉慕深对手啊!
  她觉得她已经装的很想很想了,可还是轻而易举的就被厉慕深看了出来。
  “小叔叔,你……刚才说过,不会逼我的。你说……会慢慢来的。”
  虞初晚小心翼翼地提醒,生怕他会突然改变主意,直接把她给那什么了。
  厉慕深将她放在床上,自己也进了被子里,从身后将她搂住,沉声说道:“慢慢来,也总要有个开始,也总要有点进步。肉不让吃,连肉汤都不给喝,那就不叫慢慢来了,那叫‘停滞不前’。”
  就这样,厉慕深熄了灯,虞初晚被他从身后抱着。
  他们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,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胸膛的起伏和心跳。
  虞初晚还是第一次知道,一个男人的胸膛可以这么宽阔,这么炙热。
  “小叔叔……”
  黑暗中,虞初晚小声开口,道:“那我们现在,算……算男女朋友了吗?不是演戏的那种。”
 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,身子都紧张地绷直了,等待着他的答案。
  男人低沉的嗓音传入耳里,“既然你都知道,还一口一个‘小叔叔’,搞得我好像在猥亵晚辈似的!”
  得到他肯定的回复,虞初晚的心像是卷起了海浪,澎湃又汹涌。
  她弱弱地说:“我叫习惯了,一时转变不过来,但我会慢慢改的。”
  厉慕深虽然没有说什么,可虞初晚忽然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着,很奇怪。
  虽然没有经历过,但她是学医的,这点常识还是有的。
  “小叔叔,你……”
  虞初晚有些抗拒地想从他怀里挣脱。
  毕竟,她目前为止,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。
  她什么都没有准备好,她也觉得,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间。
  可厉慕深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,环抱着她,声音克制而低哑,“这个香薰有问题。”
  他也是才反应过来,恒金会所本来就是提供娱乐的地方,像这样的情侣包房,香薰应该都是特制的,可以促情欲的。
  其实虞初晚也感觉到了有点热,但她只以为是厉慕深拥抱着她,才会燥热。
  可现在,她听厉慕深这么说,也懵懵懂懂的明白了什么。
  “晚晚……”厉慕深的声音愈发沙哑,吻了吻她的耳垂,道:“给我,好不好?”
  男人的气息带着荷尔蒙的攻击性,无孔不入地包围着虞初晚,引得小姑娘一阵瑟缩。
  虞初晚只觉得身体里像是窜进了一股电流,她上下牙齿打着颤,哆哆嗦嗦的道:“小叔叔,不要这样,求你。你不能说话不算数的!”
  小姑娘吓得声音里都染上了一层哭腔。
  “好,我不碰你,但你……要帮我。”
  厉慕深只能沉沉地叹了口气,将人转了过来,面对着自己开始亲吻她,想以此纾解他体内该死的热浪。
  他拢着她纤细的腰身,轻轻触碰着她柔软的唇,尽量克制着自己不吓着她。
  虞初晚的所有感官此时都集中在了某处,因为,那个越来越坚硬、越来越烫的东西,始终抵着她。
  她可以感受到,厉慕深的克制,所以她任由着他亲吻。
  因为她怕自己要是挣扎,会刺激到他,会让他变本加厉。
  直到她的嘴唇被吮得发麻,男人才堪堪移走了微凉的薄唇。
  虞初晚才刚松了一口气,他的吻又落在了她的颈间,另一只手将她的小手也握在了手里。
  直到手心里的热度越来越高,虞初晚的脸也烫得要命,想把手收回来,又谈何容易?
  厉慕深按着小姑娘想要抽回的手,哑声在她耳边道:“要不,就这么帮我;要不,就把你自己给我。”
  终于,虞初晚硬着头皮,轻轻动了一下手,换来男人满足的叹息声。
  后来,厉慕深教她、引导着她,如何让他舒服。
  虞初晚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,被厉慕深哄着、诱着,她做了十九年来,最最最难以启齿的事。
  ……
  另一边,v69包厢,姜淼淼也没有回学校。
  这个时间,寝室门锁了,要是回家,就更不可能了,母亲一定会把她训一顿,无非就是夜不归宿、伤风败俗的之类的。
  索性,姜淼淼就准备在这个会所开间房住一夜,明天再走。
  因为这里是距离江城电影学院最近的地方,所以明早赶回去上课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  她去浴室洗了澡,刚才所受的惊吓和满身的疲惫在浴缸里,也慢慢得到了舒缓。
  大概是今天晚上折腾的太累,姜淼淼洗完澡,一碰到床,就困得睡着了。
  睡梦中,她突然感觉到一个沉沉的身体压上了她。
  姜淼淼瞬间惊醒,没想到,真的是一个男人,压在她身上,正在剥她身上的浴巾。
  动作娴熟又迫切!
  “啊!你是谁?你放开我,救命!”
  姜淼淼吓坏了,挣扎着要推开这个突然闯进她房间的男人。
  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,让她就被男人禁锢住,脖子也被男人吮得生疼。
  “小妖精,火是你点的,还跟我玩儿欲擒故纵的游戏,嗯?”
  男人迫不及待的声音,让姜淼淼一下子就听出了是谁?
  她大惊失色,尖叫道:“姜赫!你这个禽兽,你给我放开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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