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淼淼现在后悔得捶胸顿足,觉得自己大概逃不过这一关了,便道:“好,打就打吧,那你们能不能放了我朋友?她是被我牵连的,是我逼她过来跟我一起的。” 虞初晚立刻打断道:“淼淼,我不会独善其身的。刚才我们不是还说,同甘共苦吗?” 经理冷笑一声,道:“你们俩的鬼主意还真是多啊!又开始在这儿给我演起姐妹情深了?我告诉你们,在恒金会所,还没有能跟我们讨价还价的!你们两个臭丫头,一个都逃不掉!” 保镖们已经拿了棒球棒,一步步逼近她们。 要是这么粗的棍子,打在她们的腿上,可想而知是什么样的后果。 就在这时,虞初晚急中生智,大喊道:“厉慕深是我小叔叔!我要见厉慕深!” 她说完,经理立刻扬起手,制止住了即将动手的保镖。 “把你刚才说的话,再说一遍!” 经理眯着眼睛,道:“你知不知道,厉总是什么人?他的亲戚,你也敢乱认?要是惹怒了他,可就不是打断你狗腿的事了!” 经理是一点都不相信,刚才已经去找了姜赫一趟,结果人家根本就没有这个妹妹,搞得他还跟汇报军情似的。 现在,要是再去惹厉慕深,估计下一个被打断腿的人,就是自己了。 虞初晚现在憋了一肚子气,她冲会所经理吼道:“你要是敢动我和我朋友一根头发,你看最后是打断你的狗腿,还是打断我的狗腿!你现在就去找厉慕深,你告诉他,我是虞初晚!” 经理矛盾了,犹豫了,气得啐了一口,自言自语的说:“妈的,今儿个晚上撞邪了,全都说自己是皇亲国戚!” 可他要是不去汇报,万一虞初晚真的跟厉慕深有关系呢? 经理思索了半天,指着她,道:“我现在就去找厉总对质,若是他说不认识你,你就给我等着!我要你们俩狗命!” 无奈之下,经理只好再次回去。 站在姜赫他们的包厢门口,经理深深吸了一口气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进去了。 哪知他刚进去,姜赫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砸了过来。 “都跟你说几次了,还有完没完?”姜赫瞪着他,道:“不就是个小毛贼吗?至于这样三番五次地进来汇报?” 经理陪着笑脸,道:“姜少,您息怒,主要是这件事,现在跟厉总……也有点关系。” 这时,在一旁打牌,兴致缺缺的厉慕深抬了抬眼皮,道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 姜赫玩笑道:“肯定是刚才拍我的盛世美颜的时候,顺手把你也给入镜了呗!” 经理擦了把冷汗,战战兢兢地道:“其实,也不是这个。刚才那个姑娘不是冒充您妹妹吗?跟她一起的那个同伙,说……厉总是她的小叔叔,说她叫虞初晚。我这不太放心,就来请示一下您几位。要是您们都不认识,我现在就去把那两个信口雌黄的丫头给处理了!” 厉慕深微冷的眸光猛地一缩,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,让会所经理也拿不准他的意思。 姜赫一惊,问:“你说谁?虞初晚?” 会所经理头点得跟小鸡叨豆似的。 随即,姜赫连忙望向厉慕深,似乎在等他的意见。 毕竟,姜淼淼那个臭丫头,打了也就打了。 可这次,厉慕深原谅了他,还来他组的局,姜赫一直以为是虞初晚在厉慕深那儿吹的耳旁风。 所以,姜赫已经把虞初晚当作恩人了。 会所经理看了看厉慕深,又看了看姜赫,心里瞬间明白了,大概虞初晚没说谎。 没想到,这丫头竟然认识厉慕深,还是厉慕深的侄女? 幸亏自己刚才没动手,否则,别说是他的腿,就连他的头,都不一定还能好好的呆在脖子上了。 想到虞初晚自作主张搬走,还跟韩昕搞些小动作,又跟厉景扬纠缠不清的,厉慕深是真不想管她了。 这时,宋君彦用手肘碰了碰他,道:“我看虞初晚那小姑娘胆子不大,估计这又是绑起来,又是打断腿的,她肯定吓坏了。这时候,是最需要你这种成熟大叔安慰的时候!” 一旁的姜赫,一口酒都差点喷出来。 …… 小房间里,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静,姜淼淼和虞初晚觉得,今晚大概就是她们的死期了。 “完了,晚晚,今天,不会有人来救我们了!”姜淼淼完全颓废了,恨恨的说:“果然姜赫的朋友,没有一个好东西,厉慕深也不可能来救我们的。今天晚上陪他的小花,是最近很火的唐晶晶。他哪里还有空管我们?” 虞初晚也渐渐绝望了,是她自己太天真,她幻想出了一个那么完美的厉慕深,可现实,一点点打破了她的幻想。 她苦涩地说:“是我自己太看得起自己了,我算什么呢?他侄子的前女友而已。” 姜淼淼忽然有些莫名的望着她,道:“我怎么觉得,你这话,酸不溜秋的?你你你……该不会是吃醋吧?你对厉慕深……你们……” 虞初晚的脸一红,立刻打断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你再这样,我就不理你了!” 就在这时,门锁响动,两个小姑娘同时向门口望去。 经理给厉慕深开门之后,点头哈腰地做了个‘请’的手势。 在见到厉慕深的那一刻,虞初晚激动的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。 姜淼淼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口,高大而矜贵的男人,看来,她刚才是草率了。 这些人里,只有姜赫最不是东西。 虽说他们没有血缘关系,可好歹,也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十来年了。 他居然要打断她的腿! 厉慕深居高临下的站在她们面前,目光落在虞初晚身上。 小姑娘穿着类似于jk风格的服务生裙子,被五花大绑坐在地上,倒是让他联想到了些情情色色的东西。 尽管她看起来楚楚可怜的,可她清纯中散发的诱惑,令厉慕深喉咙有些干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093/7431472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