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叔,你……你……” 虞初晚连滚带爬的下了床,惊慌地望着眼前阴鸷的男人。 厉慕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:“既然你想学她,那我就让你学个够!姜赫教了你什么?有没有教你怎么做我的女人?” “没……没有。” 虞初晚眼泪都吓了出来,瑟瑟发抖地躲在墙角,哽咽着道:“小叔叔,我以为你会开心,我只是想让你高兴而已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,我……我害怕。” 可她不知道,自己楚楚可怜的模样,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欲望,让他只想狠狠欺负她。 厉慕深站在床边,压着火,对站在床另一边的小姑娘道:“自己过来。” 虞初晚只是拼命地摇头,不敢往前走一步,反而更加害怕瑟缩在墙角。 男人早已没了耐心,他大步走过去,易如反掌地将她抵在墙角,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。 虞初晚的眼睛惊骇地睁大,眼泪如雨般挥洒,“小叔叔,求你,不要……” 可那只手毫不留情地在她身上肆意游走,甚至将她推到了床上。 他想做什么? 不言而喻! 虞初晚奋力地蹬着腿想踢开他,却被他直接禁锢住了膝盖,分向两侧。 “你疯了,小叔叔,我不是苏景妍!我是虞初晚!” 虞初晚尖叫出声,也让男人的动作有了短暂的停止。 她以为,他的理智回来了,知道她不是他的白月光,就会放过她。 可厉慕深接下来的话,却断掉了她所有的希望。 男人看着她,冷酷的开口道:“我知道你是虞初晚!可是,我怕你忘了你自己是谁!” 说完,他直接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瓣。 虞初晚被迫的张嘴,承受着他堂而皇之的掠夺。 “唔……” 她明明是在抗拒,可是,她被封住唇瓣之后而发出的声音,越听越像是暧昧的低吟。 她甚至清楚地感觉到,裙子也被掀了上去。 千钧一发之际,虞初晚忽然感到一阵热流涌了出来。 而厉慕深也陡然放开了她。 虞初晚完全没想到,姨妈就在这样的时候,突然光临了, 而且,还弄到了厉慕深的床单上。 趁着男人还没有回过神儿,她赶紧将裙子穿好,语无伦次地解释道:“女孩子,都是这样的。” 厉慕深眯了眯眸子,意味深长地说:“今天,先放你一马。” 说完,他叫来李婶,把他的床收拾干净。 虞初晚犹如一个惊魂未定的小兔子,赶紧逃出了他的卧室。 回房之后,她捂着胸口,不停地喘着粗气,仿佛怎么也平静不下来。 刚才,厉慕深的话,还有他对自己的举动,越来越让她恐慌。 她再也骗不了自己,只把厉慕深当作‘小叔叔’对待。 因为,他本质上,是个男人,还是个成熟男人。 虞初晚摇了摇头,不让自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 或许,今晚厉慕深就是气她模仿了他心爱的女人,又或许,他把她当作了苏景妍,所以,才会这样失态。 平日里,这个男人还是很有风度,很儒雅的。 虞初晚不停地在给自己做心理暗示:一定是想多了! 她洗了个澡,睡觉前想定时间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没带回来。 毕竟,晚上她被厉慕深直接从酒店拖回家,根本就没办法拿包和手机。 想到姜赫那家伙,她不禁把他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,自己真是脑子被驴踢了,才会听他出的这种馊主意! 直到后半夜,虞初晚才昏昏沉沉地睡去。 大概今晚的事,给了她不小的刺激。 这一夜,她睡得并不安稳。 翌日天刚蒙蒙亮,她就醒了。 想到因为练琴而荒废的两天的学业,虞初晚决定早点去学校,把时间利用起来。 路过餐厅时,李婶已经准备好的早餐,笑眯眯地说:“虞小姐,我正准备上楼叫你呢。您下来了正好,可以吃早餐了。” 刚好此时,厉慕深从外面跑步回来。 他们四目相对,又迅速别开了目光。 厉慕深冷着脸往餐厅走去,似乎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。 李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依然和蔼地招呼虞初晚去吃早餐。 其实虞初晚从昨晚到现在,什么都没有吃,胃里饿得难受。 尤其是闻到李婶做的早餐,飘香四溢,她不禁吞了口口水。 可想到厉慕深那样冷的脸色,她不敢过去,便小声说道:“不用了李婶,我去学校的食堂吃。” 她背着书包就准备离开家。 这时,厉慕深冷沉的声音传进她耳里,“过来,吃早餐!” 虞初晚微微讶异地回头,望向餐桌前,面无表情的男人。 厉慕深又重复了一句:“我不喜欢把同样的话说两遍。” 李婶轻轻拉过虞初晚,道:“虞小姐,走吧,厉先生等您呢。” 虞初晚现在正饿得难受,厉慕深给了她一个台阶,她也就顺竿子往下爬了。 坐在餐桌前,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厉慕深脸色吃饭,不敢发出声响。 虞初晚有点悲哀的想,寄人篱下的感觉,又回来了! 之前在家的时候,虽然是父亲的房子,可周兰他们,也孤立她、排挤她。 来到厉慕深这里之后,他给她的房间装饰成女孩子喜欢的样子,给了她足够的自由,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好不容易没有了。 现在,好像又回来了。 虞初晚最初只夹了几筷子放在自己面前的菜,看着男人没有不悦的神色,才终于鼓起勇气,夹了一个离厉慕深比较近的水晶虾饺。 就在这时,李婶从外面进来,道:“厉先生,姜先生过来了,说是给虞小姐送包还有手机。” 虞初晚的心一惊,简直在心里骂死了姜赫! 真是哪里都有他啊! 她就是想好好吃顿早饭,这都不行吗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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