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五百三十八章寻常手段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唐棠听到那声音,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  事到临头,她反而冷静下来了。
  还不待她走近,打探清楚,云沐辰的书房门突然打开。
  唐棠转头看去,就见云沐辰从屋内走出来。衣衫整洁,长身玉立。
  唐棠看到他,心一下子落到实处,心情也愉悦起来,同时又因自己对他的不信任而感到惭愧。
  云沐辰迎过来,肃冷的脸上浮现温柔,“你怎么来这儿了?”m.biqubao.com
  唐棠笑颜如花:“听说你带了个女子回来,这不来看看,需不需要我帮忙安排吗?”
  云沐辰眸色一冷,问道:“是谁这般碎嘴多舌,用这种事去惊扰你?”
  石榴松开唐棠的手臂,退后一步,道:“是二门上的一个小丫鬟,平时也不是她跑腿儿传话的。她说您带了个女子回来,去了书房。”
  云沐辰吩咐暗十六道:“去将那丫鬟关起来,仔细审问!”
  他下过令,王妃怀孕,闲杂事等,不要报到王妃跟前,扰乱她的情绪。
  唐棠有多介意他碰别的女子,全府全京城都是知道的,把这事儿模棱两可地报到唐棠跟前,这是安的什么心?
  当然,也不排除下人们巴结王妃,想立功。
  但云沐辰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,防患于未然。
  唐棠奇怪,进后院办差平时都是福安和福禄的事,怎么今天换成暗十六了?
  就问道:“福安和福禄呢?”
  云沐辰指了指传出不可描述声音的房间,“在里面。”
  唐棠:“……”
  这是什么骚操作?
  福安和福禄可是太监!
  听那女人的叫唤声,他们的技术不错啊。
  难道太监,在这方面也有研究?
  云沐辰见她眼珠子‘骨碌碌’转,失笑道:“进去看看吧!”
  唐棠纠结道:“这种事情……不适合观摩吧?!”
  云沐辰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,“你该多看看,多学学,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。”
  唐棠好奇心被勾上来了,跟着云沐辰进了房间。
  床幔低垂,朦朦胧胧中,能看到有个女子躺在床榻上。
  女子发出低沉压抑的嘤咛,痛苦中带着兴奋。
  床榻上还有两个熟悉的人影儿,看起来是福安和福禄。
  唐棠好奇地脖子都伸长了,问云沐辰道:“他们在玩儿什么花样?”
  云沐辰在椅子上坐下了,“看不见就自己去看,我去看,怕你给我洗眼睛。”
  唐棠的眼睛亮了,真人现场直播啊,这可真是太……刺激了!
  床榻上,女子哼哼唧唧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  唐棠很好奇他们在在做什么?
  太监能把一个女人撩拨到这样的地步,技术高超啊,做太监真是可惜了。
  她心里腹诽着,缓缓走了过去,伸手撩起了帷幔,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。
  只见,一个不着片缕的年轻女子躺在床上,手脚被绑在床头床尾,口中塞着布团,只能发出呜呜的嘤咛声,无法叫喊。
  她瞪着惊恐绝望的眼睛,如同待宰的羔羊。
  看到唐棠,仿佛看到了希望,目露哀求。
  当唐棠不是圣母,对想生扑自己丈夫的女子,她没有丝毫同情心。
  福安和福禄正在‘伺候’她,用针往她的指甲缝里扎。
  唐棠:“……”
  容嬷嬷啊!
  自古以来,有很多例子,太监比寻常男子还要色,在那方面,还要花样儿百出,畸形的心理让他们更加狠戾无情。
  历朝历代的后宫里,都有宫女被太监生生‘玩死’的记录。
  不过,福安和福禄的神情,看起来并不是在和女子那啥。
  福安很严肃,眸中有杀意。
  福禄一如既往的厌世脸,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。
  他们不是在玩儿女人,而是在用刑。
  只见,福安点燃了一把檀香,分给了福禄一把。
  然后,用猩红的香头狠狠地烫她的私密之处。必须找这种细皮嫩肉儿、神经末梢丰富的地方,不然起不到刑讯逼供的作用。
  随着皮肉发出轻微的滋滋声,一股子烤肉味儿弥漫开来。
  那女子眼睛瞪到最大,身子绷紧,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。她想嘶喊,奈何嘴里被塞着一大团布,压根儿喊不出声来,只能发出极度压抑的呜咽嘤咛声。
  看福安和福禄的神情,对于这些手段早就司空见惯了。这种小手段,根本挑不起他们的兴奋点。
  那女子也是细皮嫩肉儿的,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?很快就疼得晕死过去。
  福安用钢针将她扎醒,然后继续。
  唐棠不忍再看,走了出来,见云沐辰还在外面老神在在地喝着茶,道:“对待那么一个美人儿,你也下得去手?”
  云沐辰浅啜一口茶,云淡风轻地道:“我若是怜香惜玉之人,岂能活到现在?”
  唐棠在他身边坐下,“你没自己动手就好。”
  云沐辰轻笑,“高门里的主子,只要不是有专爱折磨人这种爱好的,都不会亲自动手。手底下这么多人,白养吗?”
  云沐辰拍拍自己的腿,“坐过来。”
  唐棠白他一眼,不动,“有人在呢!”
  “奴才罢了!”他的话很凉薄,将她抱起来,让她坐在他膝上,像个孩子般被他紧拥着。
  一手护住她的腰肢,一手不紧不慢地在她肚子上摩挲着,极为享受这样的感觉。
  里面传来女子痛苦的低吟,似是要说话。
  福安伸手扯掉女子口中的布团。
  女子声音都哆嗦了:“我说……我都说!别再折磨我了,别……”
  福安冷声道:“说吧!谁派你勾引王爷的?”
  那女子哭诉,“都是鸿胪寺卿王大人的主意,我只是被他派来伺候王爷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  招待外邦是鸿胪寺的专职,派下人伺候,也是职责。
  福安音色陡沉:“还有呢?”
  女子哭道:“我就知道这些,我只是奉命行事。咱们这些奴婢,身不由己,上头的命令,哪容得多问?”
  福安问道:“这么做,对他有什么好处?”
  女子哭着摇头,“我真的不知道呀。”
  她哭得楚楚可怜。
  可惜,这里没有怜香惜玉的人。
  福安冷哼一声,便拿着香再次上前。
  女子惊惧,“不不不……不要,我说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092/73647981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