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五百二十一章心怀鬼胎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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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棠想问问云沐辰,在阵前行男女之事是不是违反军法。
  可他已经等不及了,喘着粗气,吻了上来,急不可耐的解的衣衫。
  唐棠有些无语,憋的这么严重吗?
  出征前不是刚替他疏解过?
  这才不到两个月而已。
  心中吐槽,身体的力气随着他的亲吻一点点流失,浑身酥软下来。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只感觉到他身子的炙热……
  不远处的泥炉里燃烧着柴火,不时发出‘比比啵啵’的声音,将屋子里熏得暖洋洋的。
  天色大亮的时候,唐棠累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  晶莹如玉的肌肤上泛着暧昧的红晕,身上有薄薄的汗珠,映着小窗子里透过来的微光,更添几分诱惑。
  云沐辰咽了口唾沫,想再次扑上去,但是他还是忍住了。
  唐棠怀着身孕,被累成这样子了,他再饥渴也得忍着。
  伸手进被窝,摸了一下她微微凸起的肚子,“孩子还好吧?没闹吧?”
  “挺乖的。”唐棠扫了眼一床的狼藉,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:“我现在该回去了,别被人发现我不在,该惹出是非了。”
  “不急,你休息会儿。”云沐辰从容的穿好衣服出去,不一会儿抱着一个浴桶进来,放到屋子中间。
  放下后又出去提着两桶水进来,将凉水倒进浴桶里,又将火炉上热水壶里的热水往浴桶里倒,“这些热水不够,我去别的地方打点热水来。”
  言罢,又出去了。
  不一会儿,提了一壶凉水进来,坐到炉子上,又出去了。
  很快提着两桶热水回来,往浴桶里加水,“准备沐浴吧,一会儿凉了。”
  唐棠其实想回景王府洗澡,不过看他忙前忙后的,就在这儿洗了。
  一边脱着衣裳,一边问道:“我会不会耽误你正事儿呀?军中的事情你不赶紧处理吗?”
  云沐辰淡淡地道:“事事都要本王亲自处理,要下面那些将领何用?”
  唐棠:“……”
  话是这么说,但是现在节点很关键啊。眼看战事就要结束了,正是事情多的时候。
  萧长风一直注意着这边,冷眼看着云沐辰进进出出的忙碌,一会儿搬浴桶,一会儿提凉水,一会儿提热水,一会儿倒洗澡水。
  你两个大老爷们儿,关在屋子里,干了什么事儿需要大冷天儿的洗澡啊?
  想想云沐霖的爱好,兄弟俩一个毛病也有情可原。
  那个行云公子,雌雄莫辨的,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!
  唐棠啊,唐棠,你要是知道了这事儿,可别生气啊!
  搞断袖,总比给你领回去个姐妹强。
  如果有一天,你接受不了这样的云沐辰,我还会接受你的,我永远是你的家……
  “萧将军!那个林带弟又来了,在辕门外呢。”
  萧长风脸上一沉,眸中闪过一抹心虚,道:“去告诉她,我……不在,改天去看她。”
  尽管他很清楚,唐棠不喜欢他,他喜欢谁、娶谁,她都不会在乎。但是,他还是不希望她知道他想娶别的女人了。
  行云公子跟唐棠关系也不错,这次买军粮还是唐棠走得他的关系。
  萧长风不想行云公子见到那个女子,回去跟唐棠说什么。他宁愿自己告诉她,他想娶那个女子。
  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思想,但愿行云公子晚点儿走,别和那女子碰到一起。
  ‘行云公子’不会碰到那个女子,唐棠不想浪费易容丹,和云沐辰一起吃了一顿早饭,又亲亲热热地说了一会儿话,就直接从云沐辰的房间里用瞬移buff回京城了。
  这个时候已经快到晌午了,可把石榴几人急坏了。
  唐棠换上寝衣,道:“石榴。”
  石榴赶紧进来,“王妃醒了?太子妃叫人来请您去东宫一叙呢。”
  唐棠冷哼了一声,道:“去回个帖子,就说我昨夜梦到王爷,动了胎气,等身体好了再去拜访。”
  石榴道:“诺。”
  唐棠道:“请太医过来。”
  云沐霖对她的恶意昭然若揭,她可不会傻乎乎地送上东宫的门。
  太子妃怎么了,你召见,我就得去吗?
  高门大户,谁家不是提前十天、二十天的下帖子,太子妃是没礼貌还是瞧不起她?以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?
  太子妃是怎么想唐棠的?
  她这么都没想!
  因为是太子云沐霖借着她的名头,召唐棠去东宫的。
  当得到唐棠因为思念云沐辰动了胎气不能来的消息,他的脸都黑了。
  好不容易背着父皇的人做了手脚,没想到唐棠竟然不上当!
  他看了看那两个宫女,眸光微微一转,父皇的人,他也可以变成自己的人呀!
  而将女子变成自己人最直接、最快速的办法,就是宠幸她,给她宠爱和前程。
  他先将一个宫女支出去:“绿玉,你去跟太子妃说一声,孤这里有些事,晚上就不去她那儿了。”
  “诺!”绿玉应了一声,行礼退了出去。
  云沐霖给了奴儿一个眼色,奴儿领着宫人退了出去,房间里只剩下云沐霖和红玉了。
  红玉蹙眉,有种不好的预感,皇上派她和绿玉过来,可不是给太子做通房丫鬟的,更不是做侍妾的。
  云沐霖试探着握住红玉的手,“红玉啊,孤……”
  红玉将手猛然抽了出来,并往后退了一步。
  云沐霖立刻就怒了,他是太子,哪个女人不主动往他身上扑?
  一个宫婢,竟然拒绝他的宠幸!
  这是不识抬举,也是对他的侮辱!
  云沐霖恼羞成怒,“怎么?父皇把你送给孤了,你还想回去做娘娘不成?”
  红玉‘噗通’一下跪在地上,磕头道:“太子殿下饶命,奴婢知错,奴婢只是一个贱婢,自知身份低贱,只想好好伺候主子,不敢想别的。”
  云沐霖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,“现在,孤允许你想,如何?”
  红玉垂着眼睛,眼睫毛不安地颤抖着,“奴婢不敢,请太子放过奴婢。”
  云沐霖狠狠地扒拉了一下她的下巴,“知道自己是奴婢就好!你贴身伺候孤,你说孤跟父皇讨要了你为妾,父皇会为了一个奴婢落孤的面子吗?”
  那不成了父子争一个奴婢了?
  兴和帝最重规矩,爱面子,只会同意。
  云沐霖冷笑一声,将红玉提溜起来,扔到榻上,就压了上去。
  红玉没想到,她是皇上的人,太子还敢对他用强。
  惊惧、愤怒、慌乱之下,条件反射地反抗,一屈膝,就撞到了云沐霖的命根子。
  “啊!”一声惨叫,像是杀猪一般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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