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五百一十七章傀儡太子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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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棠宣布景王府节俭用度,省下银子支援前方战事。
  李贵妃和周德妃一商量,也宣布宫里缩减用度,节俭度日。
  太子妃也不甘落后,也缩减东宫的中馈。
  京城高门人家纷纷效仿表态,这么一来,京城刮起了节俭风。
  乔太后她娘福康夫人今年的寿宴就不能大操大办了,过得平平淡淡。
  唐棠也去给祝寿了,但因为她曾在承恩候府大发雌威正规矩,福康夫人见到她就心塞,寿辰也过得没滋没味了。m.biqubao.com
  承恩候夫人这个比较明智的,当着唐棠的面儿还能装个亲热样儿。但修炼不够,都能看出是装的。
  好在兴和帝和乔太后的赏赐依旧丰厚,太子也赐下体面的寿礼来。
  唐棠和乔太后不合人尽皆知,她就是来露了个面儿,大面儿上能过去就行了。
  不来吧,显着不给乔太后和兴和帝面子。来吧,大家都不自在。
  所以,干脆略坐一坐就走。
  差不多了就道:“我怀着身孕,不易久坐,告辞了。”
  福康夫人忙道:“好好,快回去歇着吧!”
  走吧,走吧,赶紧走吧!
  唐棠一走,承恩候府的人都在心里默默念佛,差点儿举双手双脚都欢送。
  这个煞神可走了,老太太这个寿辰能消停儿地办下去了。
  前边太子听说唐棠一口茶没喝就走了,气得咬牙,怎么就走了呢!
  他的布置,又白费了!
  唐棠回到景王府正好是用午膳的时间,
  香梨迎上来,笑道:“王妃回来了?午膳已经准备好了,要现在上吗?”
  “传饭吧。”唐棠在侍女们的服侍下,更衣净手。
  她身边素来不喜太多人服侍,对石榴他们道:“你们都下去用饭吧。”
  “诺。”几人行礼退下。
  唐棠吃完了饭,就去午睡了。
  她现在有孕,午睡时间延长,一直睡到自然醒。
  揉着脖子起来,看着外面西斜的日影,有些恍然如梦的不真实感。
  石榴轻手轻脚的进来伺候,将床帐挽起来,“娘娘,太子求见,已经等候一个时辰了。”
  唐棠一下子就醒盹儿了,问道:“在哪儿等呢?”
  石榴道:“在前院小厅,他想进内院,被福禄给拦住了。”
  唐棠冷哼一声,“这个贱人,是不想活了吗?”
  石榴不敢接这话茬儿,扶着她下床。
  唐棠穿上拖鞋,问道:“他说有什么事了吗?”
  石榴道:“说有重要的事,必须跟您一个人说才行。”
  唐棠冷冷一笑,道:“让他滚蛋!就说王爷不在,我不便见外男!”
  石榴道:“诺。”
  云沐霖就这样被赶出了景王府,等上了车撵,他才露出怒容,“这个贱女人,真是给脸不要脸!孤亲自来见她,她竟然还拿搪,这是跟孤玩儿欲擒故纵呢?”
  奴儿垂眸不语,心道,景王妃都纵你这么多年了,明显是没有擒你的意思。
  云沐霖冷哼一声,用传纸条儿的方式,背着兴和帝看着他的那两个人,给自己的暗卫下命令:查查从南方买的粮食到哪儿了?给孤劫了!
  哼!看看云沐辰没有粮食,还能撑多久!
  等云沐辰战死沙场,看季唐棠还这般张狂不!
  金簪会里负责运输的是雷夫人。
  雷家戍守西北和北部边关多年,对通往边境的路非常熟悉。手里的家丁、护卫都是上过战场的士兵,对军粮的责任心很强。
  雷夫人第一次领这样的差事,是一定要把事情做好的,派了雷娇娇亲自跟着去采买,直接从南方运到西北边境去。
  雷娇娇押送过好几次军粮了,但这次意义不同,也很谨慎,没有疏忽大意。
  她弄了一明一暗两个队伍,还请了威远镖局的人帮忙护送,暗地里唐棠也派了人护送。
  她带的队伍运的大都是草料,而人吃的粮食,早就被威远镖局的林家人运走了。
  所以,虽然遇到几次盗匪抢劫,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。
  云沐霖没劫到粮食,还损失了不少人手,趁着跟太子妃恩爱,那两人不能近前,大骂雷夫人狡猾成精!
  太子妃不知是怎么回事,问道:“怎么了?雷夫人怎么惹到你了?她可是个又温柔又能干的人。”
  云沐霖能说出劫军粮的事吗?
  不能!
  他作为一国太子,去劫军粮,这会遭到万民唾骂的!
  道理他都懂,但就是爱干混事儿!
  唐棠派去押送军粮的人将劫军粮的几个头目秘密运到了京城,交给唐棠。
  唐棠用了两次真言buff,问出,这些人有燕王和云雪的人,有戎狄的人,有太子云沐霖的人。
  唐棠呵呵冷笑了两声:“这个太子已经不是昏庸无能了,他能的很呢!”
  福禄的脸阴沉着,“这些人怎么处理?”
  想想自家主子在边境拼命抵御外敌,太子不帮忙还劫军粮,他就恨得压根儿痒痒。
  唐棠冷声道:“送进宫,交给皇上吧。”
  让兴和帝看看自己的好儿子!好接班人!
  兴和帝还有点儿不相信,亲自审问了太子的人,然后气得直哆嗦。
  “去,把太子叫来!”
  云沐霖还不知道兴和帝为什么宣自己呢,喜滋滋的来了,结果迎面来了一个大逼兜儿!
  兴和帝对儿子一向严厉,但亲手打儿子的时候不多,打脸还是第一次。
  云沐霖被抽了个趔趄,跪在地上大哭:“父皇息怒,保重龙体啊,儿臣不知哪里错了,竟然引起您这般雷霆之怒?”
  兴和帝懒得跟他多做解释,直接将他派去劫持军粮的人带上来。
  云沐霖一看,脸上血色瞬间褪去,但嘴硬道:“父皇,这是谁,怎么回事?”
  兴和帝冷哼一声,问道:“你这是死活不承认派人劫过金簪会从南方购买的军粮了?”
  云沐霖能承认吗?
  打死也不承认!
  “是有人陷害儿臣的!儿臣身为太子,怎么会干出这等事!”
  反正不是他直接下令吩咐的,他就是死活不承认!
  能怎么地?
  兴和帝能怎么地?
  现在废了他?
  刚立太子没多长时间就废,这不是打自己脸吗?
  又派了两个宫女伺候他,这次连进内室都盯着。
  云沐霖伏在地上大哭,“父皇,儿臣冤枉,儿臣冤枉啊!”
  对着地板的眸子里闪着不甘和怨恨的冷光。
  这是将自己彻底软禁了?
  那他这个傀儡太子当着还有什么意思?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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