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五百零五章一身冷汗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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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护身符黑了,这是挡了大灾的意思。
  云沐辰本来不想告诉唐棠这一路上遇到的危险,省得她担心。
  不过现在她问了,他也不隐瞒了。
  “在三清观的时候,有个小道士往我的茶碗里下了毒,我喝了一口尝出不对味儿,吐了出来。”
  唐棠眸色微冷,“谁干的?”
  云沐辰道:“死了,上了茶出去就自己抹脖子了。”
  唐棠问道:“那第二次呢。”
  云沐辰道:“回来的路上,从山崖上面滚落下石头来,不过我跑得快,没砸到。”
  唐棠对护身符这种东西是将信将疑的,毕竟挡灾不挡灾的,她也看不出来。
  这一次,她是信了。
  看样子,还得勤做任务,多开大礼包,多存些东西,将来孩子也用得上啊。
  为母则刚这句话真是有理,唐棠此时一点儿咸鱼的心思都没有了,立志做个勤勉的系统打工人。
  万寿节那天,举国欢庆,百姓们涌上街头,载歌载舞。
  百官、命妇、皇亲国戚、京城的外邦使者都进宫朝拜,参加寿宴。
  大家跪拜贺寿后,都送上寿礼。
  玄虚子道长代表三清观送上五粒养精丹,“陛下,这是贫道机缘巧合下所得,是疗伤圣药,无论受了多重的内伤外伤,只要吃上一颗,即便不能起死回生立刻痊愈,也能减轻伤势、保住性命。”
  兴和帝也是凡人,非常惜命,当下龙心大悦,“好,好!多谢玄虚子道长了!朕让工部修缮三清观。”
  玄虚子道长一甩拂尘行道家礼,“多谢陛下。”
  清风道长出列,道:“贫道与陛下相识已久,单给陛下备了一份寿礼,是一颗万能解毒丹,无论中了什么毒,都能解毒救命。”
  兴和帝更加高兴,道:“好,赐你玉牌,可不经宣召,进宫在御前行走。”
  清风道长一甩拂尘,行礼谢恩。
  接下来是皇子、皇媳们了,太子和太子妃打头。
  太子送的是一个江山多娇双面绣屏风,太子妃送得是亲手抄写的经书。
  兴和帝很高兴,夸了几句,让人收下。
  接下来是皇长子云沐辰,“这是儿臣亲手画的画,希望父皇年年带儿臣们去跑马打猎。”
  皇上知道儿子擅长丹青,命人道:“展开看看。”
  众大臣们可不知道,冷若冰霜、用兵如神的景王殿下竟然还会画画,都伸长脖子看。
  兴和帝看到画中的情景,微微失神。
  每个人穿的什么衣裳,佩着什么配饰,骑的什么马,都画的很细致,每个人的神色更是栩栩如生。
  画得真好啊,让他仿佛回到了那天。
  就是,哪里好像不对劲儿。
  乔太后也探头看了,笑道:“诶呀,画得真好,像真的一样。瞧瞧,你们都高高兴兴的,多喜庆。”
  兴和帝想起哪里不对劲儿了,笑道:“你们看看,景王哪里不一样?”
  乔太后看了看,骄傲地道:“不如本人好看,哀家的大孙儿长得最好看了。”
  众人:“……”
  虽然您说的是事实,但一个大男人,长得好看,用得着这般骄傲吗?
  李贵妃看了看,笑道:“臣妾看出来了,景王竟然是笑着的!”
  乔太后也看出来了,笑道:“可不是,辰儿平时总是冷着脸,他这是不自知,竟然把自己画成笑脸了!”
  云沐辰平时在人前都是冷肃着脸,极少有人看到他笑。
  画在众位手里来回传看着,都觉得有趣。
  云沐辰:“……”
  这是寿礼,他把自己画得黑着脸,是想干嘛?
  对父皇不满?对兄弟有意见?
  众人都夸这画儿好,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,还是意气风发地狩猎,寓意开疆扩土。
  兴和帝吩咐莫问道:“让宫廷画师临摹几张,给每位皇子一人一份,真迹挂到朕的小书房里去。”
  唐棠赶紧献上自己的罗汉松,“祝父皇福如东海长流水,寿比南山不老松!”
  兴和帝第一次看到造型这么有意境的罗汉松,甚是喜欢,“放到朕的御书房里去。”
  其他人送的寿礼也得到了兴和帝的夸赞,但都收了起来,没有像云沐辰的画和唐棠的盆景似地,直接安排了去处。
  云沐霖抿唇,心中有些不悦。
  苏婉晴还说在万寿节做些事情呢,现在倒好,都联系不上了!
  那个贱女人,每种的东西!
  乔太后看着唐棠,问道:“景王妃啊……”
  “嘎!”像是按到什么开关,众人齐齐噤声,脸上神色变换。
  来了来了,乔太后又要找景王妃的麻烦了!
  今天可是陛下万寿,景王妃不会也把乔太后往死里怼吧?
  兴和帝心都要停跳了,紧张的不行。
  这对儿冤家,不会大闹他的寿宴吧?
  慧贤长公主的眼睛贼亮贼亮的,兴奋极了!
  好啊,就是这样,闹起来啊!闹起来!哈哈!
  慧康长公主紧张地后背‘蹭’一下子,出了一身冷汗,忙笑道:“母后,有话咱等宫宴散了再说。”
  乔太后发现她一说话,整个大殿落针可闻,还挺有成就感呢。
  闺女一说话,她就想起了闺女这几天恨不得掐着她耳朵嘱咐的话:在寿宴上,一句话也别与景王妃说!
  但是,她这次真不是找唐棠的茬儿啊。
  幽怨地瞪了一眼慧康长公主,继续对唐棠道:“你送皇上的那松树还有不?”
  那眼神儿里满满地写着:哀家也想要!
  那清澈无辜的眸子,看起来蠢萌蠢萌的,像傻狍子似的。
  唐棠笑道:“回太后娘娘,那是孙媳好不容易找来的,只此一盆儿。不过,还有别的,开花儿的,回去就让人给您送两盆来。”
  送给皇上的寿礼,必须天下只此一盆,有也不能说啊。
  乔太后满意了,“开花儿的好,开花儿的好看!”
  兴和帝松了一口气,忙转移亲娘的注意力,“上歌舞!”
  见亲娘专心欣赏歌舞了,他着实松了一口气。
  看到眸色沉沉的云沐霖,他的眸色也是一冷。
  这个太子遗传了太后的单蠢性子,还遗传了他娘的狠毒!
  云沐霖看到兴和帝冰冷嫌弃的眼神,一股无名之火在胸中熊熊燃烧!
  这是什么眼神?
  早晚要废了自己?
  不行,他是太子,被废了还有命在吗?
  他一定要登基做皇帝!
  只有做了皇帝,他才能彻底安心!
  可是,他现在连基本的自由都没有,该怎么办?
  苏婉晴那个没用的贱人,死到哪里去了!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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