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四百九十一章被吓病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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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乔太后病了,吓病的。
  早上起来,周嬷嬷就发现,乔太后发热了,赶紧宣了太医。
  兴和帝听到慈恩宫宣太医,没上早朝,就去探望乔太后。
  “母后,您怎么了?哪里不适?”
  乔太后神色惊惶,“皇帝,哀家觉得这慈恩宫里有鬼!”
  兴和帝:“……”
  乔太后见皇帝儿子不信,就道:“昨晚不知怎地,哀家觉得阴风阵阵,都把蜡烛吹灭了!然后,你猜怎么着?”
  兴和帝无语,但还是配合亲娘道:“怎么了?”
  乔太后神神秘秘地道:“我做了一宿的梦,都是季淼淼围着哀家,诶呀,鬼影重重,驱之不散!”
  兴和帝知道昨天宫宴上的细节,知道亲娘是被唐棠吓得,真是气怒和无奈交加。
  对亲娘也真是无语,您在大皇子妃身上吃了多少亏?怎么就不长记性?
  现在好了吧?
  吓病了都!
  虽然对唐棠不满,但因为老娘而责罚大儿媳,他还是做不到的,毕竟错不在儿媳身上。
  他叹了一口气,道:“母后是多思多虑了,清风道长已经在皇宫周围设了阵法,妖魔鬼怪,无法靠近!”
  乔太后不屑撇嘴,“一个小地方出来的道士,沽名钓誉而已!哪有真本事?皇帝快下旨,让三清观的玄虚子道长带着他那些徒子徒孙进宫作法驱邪!要是他们敢跟皇帝摆架子,就平了三清观!”
  兴和帝觉得亲娘可能是被压制了太久,一朝成为太后,就膨胀了,觉得她和儿子都是天下第一了。
  无奈地道:“母后,这样不妥,这种事讲究一个诚心,若是用皇权压,怎么让人诚心诚意办事?”
  乔太后虽然脑子笨,但心眼儿直,冷哼一声,道:“皇帝看着面冷,却是个仁慈的。但有些人啊,会欺负你这份儿仁慈!
  就如玄虚子道长那些杂毛儿老道,动不动以各种借口不给皇帝的面子,蹬鼻子上脸都是惯得!不遵圣旨就杀了,看他们还敢不敢拿搪!”
  兴和帝知道他娘糊涂,跟她讲道理就是白费口舌,他也没那份耐心跟一个糊涂老婆子讲道理。
  就道:“宣道士入宫驱鬼太难听,不如宣他们下山来作法祈雨。然后,顺便来慈恩宫看看。”
  乔太后这人还是有好处的,就是胆小,会看眼色,也不钻牛角尖,只看结果,就答应了。
  兴和帝觉得,请玄虚子道长那样的得道高人,不能随便派个随从或者太监去,想着云沐辰与三清观有交情,就让他跑一趟。
  云沐辰不用去上早朝了,唐棠笑的一脸灿烂,“那再睡个回笼觉吧?”
  云沐辰轻笑道:“你就不怕我请不来人?”
  唐棠道:“为天下百姓求雨,这种积功德的事,若是他们不来,也不配修道了。”
  云沐辰望着床帐顶,道:“就怕他们没本事求来雨,不想下山来丢人。”
  唐棠突然想起自己开大礼包还开出过降雨符,道:“告诉他们,只要肯下山来求雨就成。”
  云沐辰撑着身子爬起来,看着唐棠,“你有法子搞来雨?”
  唐棠无辜的看回去,“旺财买了个降雨符,不知道灵不灵。”
  云沐辰重重压在唐棠身上闷笑,胸腔的震动传到唐棠身上,两人的额头互相抵着,气息交缠。
  他低声道:“你是不是想给清风道长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?”
  唐棠无辜地道:“不是,是旺财刚买到。”
  她早就得到,行云布雨buff和降雨符了,都是一次性的,但不知道能降多少雨,范围多大。
  所以就先将水车推广出去,让百姓先自救,等到迫不得已的时候,才用行云布雨buff和降雨符。
  现在虽然有些小河和湖干了,但大一点儿的河、湖以及长江里都还有水呢,百姓们辛苦一些,还是能保证灌溉的。
  不过,既然兴和帝要祈雨,她顺便帮个忙儿,也不是不可以。顺便让
  云沐辰也想清风道长能替唐棠做这些事,转移大家对唐棠的注意力。
  清风道长在蜀地就得到了皇上的信任,他忽悠的话,皇上还是听的,让他说说乔太后,以后别针对唐棠了。
  云沐辰搂住唐棠道:“咱们一起去,就当郊游赏景了。”
  唐棠一喜,“好。”
  “那好好犒劳我!”云沐辰说着,就翻身上去,直到唐棠娇声讨饶。
  两人闹了半响,才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。
  云沐辰喘匀了气,问道:“你对我这般好,就不怕我辜负你吗?”
  唐棠把脸贴在男人胸前,幽幽地叹息道:“我选择了你,就真心付出。不能因为恐惧将来没有发生的事,而有所保留。那不是感情,那是交易。”
  做好自己,且行且珍惜吧,如果男人要变心,她也没有办法。
  他想跟别的女人扯犊子,就是栓到裤腰带上,他也能趁着你转身的功夫摸一把别的女人。
  那点儿事,十来分钟就搞定了,他只要想,随便找个地方找个机会就办了。
  所以,当发现自己的男人好这口儿,就别管着人家了,白搭。
  唐棠明眸澄净如秋日晴空,语气轻松打趣,眼底却是闪过无奈。
  云沐辰紧紧抱了抱她,道:“看我行动吧!”
  两人起床,吃了早饭,骑马出城,去灵山三清道观去请大仙儿。
  结果,玄虚子道长、纯阳子道长两位得道高人都不在,一个去深山闭关修炼去了,一个去云游做功德去了。
  清风道长去帮鬼办事儿刚回来,还有一个平级的风清道长,在京城百姓中比较有名。
  二人一听皇上让他们去祈雨,顿时摇头。
  清风道长很干脆地道:“贫道修为不够,达不到那个水平。”
  风清道长也道:“贫道也无法左右天意。”
  这意思,就是这是天意,他们无法改变。
  云沐辰道:“这是圣旨!”
  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很为难。
  他们虽然修道,但也是红尘中人呀。biqubao.com
  除非遁世隐居去,不然就不能抗旨。
  可是他们要是去了,求不来雨,皇上会不会处置他们?会不会让他们背黑锅?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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