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四百八十五章就是报复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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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幸亏有御医当值,才没让兴和帝晕过去。
  兴和帝喝着压惊茶,问道:“太子呢?太子没事儿吧?”
  莫问考虑了一下措辞,道:“太子没大事,就是……”
  兴和帝刚松了一口气,又提了起来,喝茶的动作一顿,沉声道:“说!”
  莫问道:“被打了,鼻青脸肿,胳膊折了,肋骨折了两根……胳膊和胸口上的伤也暴露出来,皮外伤。”
  兴和帝虎目一眯,嘴角溢出冷笑,叹息道:“这个太子啊,这是白捡一条命啊。”m.biqubao.com
  莫问看了看御书案上的那几个三皇子、四皇子、慧康长公主府的腰牌,唇角抽了抽。
  请示道:“陛下,这件事怎么处理?”
  他怀疑是大皇子做的,报复,明显是报复。
  兴和帝也这么想,将茶碗往桌子上一丢,气道:“查!彻查!一定是燕王反贼做的!”
  莫问明白了,就是先查,没有别的真相,就是燕王干的。
  兴和帝将那些腰牌往地上一扫,道:“让大皇子出来吧!”
  总不能把三皇子、四皇子、慧康长公主都软禁起来吧?
  不然,那凭啥同样是作案现场出现腰牌,不软禁他们,只软禁大皇子呢?
  云沐辰美美地睡了一觉,按照平时的点儿起床,在院子里练功呢,就收到皇上的口谕,他获得自由了。
  只能换上朝服,先去给兴和帝谢恩。
  兴和帝早朝都没上,刚去看了看太子,
  面无表情地指指地上的腰牌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  云沐辰疑惑地看向腰牌,还用手扒拉扒拉,道:“这不是三皇子、四皇子、慧康姑母府里的腰牌吗?怎么回事?”
  兴和帝冷声道:“昨夜出现太子被打了,寝殿和书房也被烧了,在现场发现了这些腰牌。”
  云沐辰压住眸中的幸灾乐祸,关心道:“那太子殿下没事吧?”
  兴和帝道:“没事,被揍得鼻青脸肿,胳膊断了一条,肋骨断了两根。”
  云沐辰大大地松了一口气,道:“没生命危险就好,有人暗害储君,父皇可得彻查出凶手!”
  兴和帝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道:“你觉得是谁干的?”
  云沐辰道:“儿臣猜不到,不过这事儿儿臣也是嫌疑人之一,儿臣就回避了,让别人去查吧。”
  兴和帝叹息道:“不管是谁,朕很欣慰他没杀了太子。他也受到教训了,你回去吧。”
  云沐辰行礼:“儿臣告退,父皇也保重身体。”
  兴和帝摆摆手,神情有些疲惫。
  他知道昨夜的事一定是云沐辰干的,因为换了别人,就直接将太子杀了,哪里只是教训一下?
  这件事,是云沐霖先算计云沐辰,他是活该。
  兴和帝淡声吩咐莫言道:“你去告诉太子,烧过的地方,他自己出银子修缮!”
  莫言道:“诺。”
  云沐霖的猪头上涂满了屎黄色的药膏,躺在床上,抱着断胳膊瑟瑟发抖。
  昨夜救火的那么多人,都看到他的狼狈样子了,还发现了他遇刺的剑伤不是那么重。
  所以,父皇是不是知道他其实伤得不重了?
  是不是猜到他陷害云沐辰了?
  当听了兴和帝口谕,顿时脸色惨白,父皇这是猜到了!
  不过,父皇没有明说,也没有训斥自己,是不是也支持自己这么做?
  他抚摸着被子上绣的金龙,这条龙绣得很好,气势磅礴,五爪隐在云雾之中,眼中透着俯睨天下般的霸气。
  他都能用龙纹了,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,必须不能放弃!
  云沐辰自小就是他的克星!
  如果不是他弄死了那些蛊虫,如果不是他设法引出了父皇和那些大臣体内的蛊虫,自己很快就是皇帝了!
  云沐辰,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?
  不!我不会就此罢休的!
  早晚有一天,我会把你踩在脚下!
  云沐辰先回府,给唐棠报平安。
  唐棠虽然知道云沐辰没事,但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回来时,心中的种种情感还是翻涌而出。
  云沐辰快步走到唐棠面前,伸手将她揽入怀里。
  这个给他生命带来光明的女人,这个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自己的女人,这个因为他受了委屈而给他出气的女人,是他的女人!
  这样的女人,叫他如何不心疼,如何不爱?
  唐棠以为他如以往受了委屈那般脆弱求安慰,拍了拍他的后背,道:“回来就好。”
  云沐辰俯身亲吻着唐棠的双唇,那温柔与爱意浓烈到极致。
  唐棠对上他那黝黑如海的桃花眼,看到里面的情谊,一抹笑意浮现在唇角。
  云沐辰眸中似有星辰流转,轻声道:“媳妇,你辛苦了。”
  “不辛苦,你能安然无恙回来比什么都强。”唐棠伸出玉手,轻轻地抚摸着他英俊的脸颊,指尖触碰间仿佛在诉说着每一个情愫。
  两人相携到窗前的软榻上坐下。
  唐棠靠在软枕上,她天生有一种懒散随意的姿态,像天边的云天空的鹤,带着一种闲适的潇洒,与人前很肃穆的云沐辰完全两个极端。
  云沐辰自小的规矩,让他不由自主地腰身挺拔,脊背笔直。
  春风穿过窗子,带着草木清香的味道。
  红泥小火炉上的水正好烧开,唐棠取出茶具,“吃早饭了吗?“
  “吃过了。”云沐辰提起水壶,冲烫茶具。
  唐棠用银茶匙从茶罐中取了茶,倒入茶壶中,“我知道皇上会怀疑到咱们,昨夜没要了云沐霖的命,皇上怀疑你了吧?”
  云沐辰将热水倒入茶壶中,“怀疑了,对我留下云沐霖的命表示很欣慰。”
  唐棠噗嗤笑了,“先撩者贱,不好好教训一下云沐霖,他不长记性。”
  淡淡的茶香萦绕,沁人心脾。
  云沐辰斟了两杯茶,放到唐棠跟前一杯,道:“这次他应该吓得不轻,毕竟想要他的命轻而易举。”
  唐棠不以为然的挑挑眉,“害怕了吗?就怕记吃不记打,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  “别说这么恶心的话!”云沐辰抬手敲她额头,她笑着躲开。
  云沐辰收回手,“接下来,老三和老四大婚,宴会、仪式不断,人多就乱,乱就容易出事,咱们都得小心点儿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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