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棠赶紧吃了一粒黄龙丹,顿时觉得丹田内一阵灼热,赶紧盘腿修炼,用内里引导融合这股力量。 那股灼热顺着静脉游走全身,缓缓的,变成十分舒服的气流。 整个身体仿佛泡在温泉里一般,十分舒适熨贴,脑子也分外清明,反正就是感觉身心都十分轻盈,得到了某种升华。 “呼!”唐棠吐出一口气,感觉五感更加灵敏了,用上内力都能听到府外的声音了。 问旺财道:“我的内力到什么程度了?” 旺财道:【恭喜主人,您的内力值从六十四直接升到了七十,您离武林高手的距离又近了一步!】 唐棠心中大喜,问道:“我多久可以再吃一粒黄龙丹?” 旺财道:【有系统在,你半年就可以再吃一粒,普通人要一年吃一粒。】 唐棠点点头,准备将剩余的黄龙丹交给云沐辰,毕竟她继续做任务,一年之内还有机会得到的。 “供应大皇子回府!” 唐棠陡然警觉起来,“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” 帘子被打起,云沐辰昂首阔步迈进屋内,看她一脸戒备,笑道:“没事儿,我回来告诉你,曲辕犁和水车都在皇庄用上了,父皇已经下令,在全国推行了。” “这是好事啊。”唐棠想起身,却被他按了回去。 云沐辰见她面色有些微红,摸像她的额头,担忧地问道:“怎么脸有些红,发热了吗?” 他眉色飞扬,心情愉悦,紫金高冠,锦袍玉带,更显英姿勃发。 唐棠靠到床头上,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,微笑着问道:“皇上给你升官儿了?” 云沐辰摸摸着她的小肚子,笑道:“我是大皇子,升官儿还能往哪儿升?” 唐棠笑道:“不是还能封王吗?太子都定下了,给其余皇子封王也不远了吧?” 云沐辰道:“应该快了,老三、老四这都要成亲了,到时候咱们争取去封地。” “好!”唐棠从系统储物仓库里拿出两个小瓷瓶给他,“上次的易容丹用完了吗?这是我刚得的十粒换颜丹,九粒黄龙丹。我刚才吃了一粒黄龙丹,内力增到七十了。” 云沐辰欣喜道:“这可真是太好了!” 打开瓶塞看了看,道:“这换颜丹和易容丹有什么区别?” 唐棠赶紧用意识问旺财,重复道:“易容丹可以改变高矮胖瘦等,换颜丹只能变脸。” 云沐辰和行云公子的身形上没有太大区别,到时候他再像以前一样穿内增高靴子、肩膀垫宽,就行了。 云沐辰轻抚着唐棠的脸颊,慢慢凑过去,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她的脸。 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凉,他的脸上带着外头的温度,胡茬儿有些扎人。 过了许久,云沐辰轻叹一口气,道:“咱们还是晚些生孩子吧。” 唐棠愕然问道:“怎么了?” 明明昨晚还往她腰下垫枕头呢,而且完事儿以后,也没抱着她去清洗。 这行为,说明他是想尽快要孩子的,怎么出去一趟就改变主意了? 云沐辰道:“我今天向鲁太医请教女子怀孕的事了,他说太早生孩子会伤身子,最好等到身子长成以后再怀孕生子,至少得十八岁以后。 你虚岁十八,这才过了年,离满十八岁还半年呢。我想着,还是等过了年再说,十九怀孕,二十生产,更保险。” 唐棠是真感动了,他在子嗣上已经接受到皇上和乔太后的压力了,还能这样为了她着想,实属难得了。 而且,这个时代讲究多子多福,女人生了儿子,就能在婆家站住脚,没有儿子,休了你你都得老老实实的。 一般女子,十五岁及笄后就成婚,十六、七岁就当娘了。 有些家里穷的,为了省口粮食,十二、三就将女儿嫁人了,十四就岁能当娘。 云沐辰小声问道:“你以前吃的那避孕的药呢,赶紧吃上,昨夜咱们闹得可不轻。” 唐棠脸上泛起红晕,“你哪天闹得轻了?万一前几天种上了呢,现在乱吃药岂不是影响了胎儿?” 云沐辰神情一肃,道:“那不行,影响胎儿可不行。那等你来了小日子以后,再继续服药吧。” “好!”唐棠亲了云沐辰的脸颊一下,道:“这才是你赶回来的原因吧?” 云沐辰脸上微红,用开玩笑的口气道:“这不是害怕吗?我可不想做鳏夫,还想跟你长命百岁、白头到老呢。” 唐棠心中感动。 然后就主动献身了,反正还没起床呢。战斗格外激烈,直杀的天昏地暗,热情四溢。 云沐辰餍足地舔了一下嘴唇,揉着她的小手,道:“你若是怀孕,我就要吃素了,还是晚要两年的好。” “不知羞!”唐棠佯怒地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,但他肌肉硬硕,没拧动。 夫妻俩调笑了一阵儿,云沐辰又穿戴妥当,瑞气千条地出去当差了。 唐棠在心中感慨,特权阶层就是好,不用签到记考勤,想翘班就翘班。 云沐辰自己吃了一粒黄龙丹,给了福安和福禄一人一粒,剩下的六粒给了贴身暗卫和亲卫头领。 他遇到刺客就是一大群,自己武功再高也有双拳难敌四手的情况。自己和贴身伺候的人武功都高了,综合战斗能力才更高。 云沐霖在新婚第三天的夜晚遇到刺客了,受了些伤,怀疑对象直指云沐辰,而且有证据。 兴和帝又将云沐辰叫到御书房,将几个腰牌扔到云沐辰面前。 云沐辰跪在地砖上,看着‘噼里啪啦’落在面前的腰牌,这是大皇子府侍卫的腰牌。 心中有些悲凉和失望,抬头看向兴和帝,面无表情地问道:“父皇这是什么意思?” 兴和帝看到大儿子眸中的冷漠和失望,心仿佛被揪了一下,道:“这是在刺杀太子的刺客身上发现的,你怎么看?” 云沐辰唇角微微勾了勾,道:“父皇,儿臣有那么蠢,让自己的人戴着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去刺杀吗?” 兴和帝道:“别人也这么想,你也会利用这个想法,将自己摘出来。” 云沐辰垂下眸子,掩住眸底的情绪,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如果用‘想’来给儿臣定罪,那儿臣无法辩驳。” 兴和帝叹了一口气,道:“你是大理寺少卿,对查案也有经验,朕问你,腰牌算不算证据?你算不算第一嫌疑人?” 云沐辰淡淡地吐出一个字:“算。” 兴和帝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住到皇子所你以前的院子去吧,洗脱嫌疑后再出来。” 云沐辰道:“诺。” 磕了头,却步出了御书房,转身间,眸中一片冷冽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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