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四百七十八章皇上吐血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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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长辈挺多,唐棠离主位还有一段距离,她凑不到皇上跟前去。
  而且,这时代高门大户里男女大防很严重,没有儿媳妇往公公跟前凑着敬酒套近乎的。
  有些规矩大的人家,公公好几年见不到儿子的妻妾,见了面都不认识。
  为表皇恩浩荡,兴和帝还请了孙丞相和几位阁老级别的重臣,来欢度除夕。
  乔太后打扮得光彩照人的,高高在上地坐在上头,睥睨着一众宾客,十分的扬眉吐气。
  看到唐棠时,目光顿住,脸色微微一沉。
  这个女人,长得太好看了,简直是个狐狸精!
  唐棠今天身穿一身藕色束腰长裙,纤腰盈盈一握,五官、脖颈包括手都若凝脂精雕,无一不是精致可人。
  乔太后在后宫里待了大半辈子,见过的美人无数,觉得就是最美的自己似乎比唐棠也略逊了几筹。
  也难怪一向冷静自持的大孙子,像中邪了一般,被她迷得晕头转向,堂堂皇子,竟然决心不纳二色!
  众人见乔太后用那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阴测测地盯着唐棠,神色各异,大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  云沐辰有些不乐意了,他媳妇招谁惹谁了?干嘛这么不善地瞪着她?
  兴和帝明察秋毫,也是无奈,道:“上歌舞!”
  音乐响起,两队穿着粉色衣裙的歌姬,边唱边跳着进来。
  唐棠一看这风格,一听这歌调儿,这不是新白娘子的延伸版吗?
  这个时代的人在文化娱乐方面是多么贫乏啊,对新的艺术表达形式,是很狂热的。
  有音乐和歌声做掩护,唐棠跟云沐辰对了个彼此都懂的眼神。
  然后,偷偷将小蜗从系统储物空间拿出来,弹了两下暖玉小盒子。
  唐棠的精神高度集中,就怕小蜗挑着音乐和歌声停止的空档叫唤,那样可就麻烦了。
  幸好,小蜗不是一只傻虫子,它的叫声淹没在音乐和歌声中。
  云沐霖举杯,“父皇,儿臣祝您福寿安康,江山永固,万岁,万万岁!”
  “好,好!”兴和帝十分高兴,端起酒杯,觉得心脏有些轻微的痛痒,只是一刹那间,他也没在意。
  云沐霖一口干了杯中酒,道:“父皇,燕地边关战事紧张,有成千上万的将士不能回家过年,血洒疆场,儿臣以为,应该派个有经验的皇子去督战。”
  大殿里推杯换盏的人都愣住,纷纷看了过来。
  太子是储君,不能轻易离开京城。
  三皇子、四皇子等皇子,最大的才十五,还在念书呢,没有经验。
  那么,这个人选,就只能是大皇子云沐辰了。
  兴和帝酒杯刚碰到嘴唇,闻言抬头,问道:“你说,派谁去合适……”
  突然,感觉嗓子里一阵痒痒,张嘴‘哇’地一下吐了出来,是一团黑红的乌血。
  因为事情太突然,莫问和莫言没来得及接着,兴和帝吐在了餐桌上。
  “御医!”莫问喊了一声,就抽出宝剑,将兴和帝护在中间。
  跳舞的舞姬们惊慌地停止了跳舞,也不敢退下,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  “呕!”孙丞相也吐了一口黑血,不过他怕御前失仪,用手捂住了嘴,接住了。
  “呕!呕!”接连好几声呕吐声,有三位重臣、阁老也吐了血。
  大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中毒了,都赶紧离饭桌远一点儿。
  孙丞相的随从拿着帕子,给他擦手,突然发现黑血里有一个肉虫子在快乐地蠕动。
  “啊!虫子!有虫子!”
  兴和帝瞳孔一缩,低头一看饭桌,自己吐的黑血里也有一条米粒大小的血色虫子扭来扭去,心情不错的样子。
 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  这是中蛊了!
  云沐霖脸色发白,眸光有些惊慌,站在那里,惶惶不安地道:“父皇,父皇,您怎么样?您没事吧?”
  云沐辰没想到,除了皇上,还有大臣也中蛊了,沉声道:“大家不要惊慌,让御医和太医给看看。”
  御医和太医很快就到了,给皇上和吐血的大臣把脉,他们什么都没看出来,他们都很正常。
  兴和帝砸了酒杯,“废物!要你们何用!”
  “皇上恕罪!”御医和太医跪在地上,冷汗涔涔地求饶命。
  云沐辰为他们求情道:“父皇,御医们天天给您把平安脉,阁老们也有太医定期把平安脉,都没看任何端倪,可见这蛊虫是从脉象上看不出来的。还请父皇饶了他们一命,让他们将功补过。”
  乔太后吓得脸都白了,呆愣了半天,这才缓过神儿来,颤着声儿道:“皇帝,大年三十儿杀人见血不吉利。”
  兴和帝:“……”
  亲娘,你的重点不应该是你好大儿的身体吗?
  他确实也不想在大年三十儿杀人,问道:“怎么今天蛊虫会吐出来?”
  这谁知道啊?
  鲁太医大着胆子道:“这个……应该是蛊虫被它喜欢的东西引了出来,也许是这大殿的熏香,也许是乐曲,也许是歌声,也许是某种食物的香气。”
  有个御医道:“有道理,都是皇恩浩荡,苍天庇佑啊!不然怎么会这么巧,救了陛下和陛下的肱骨之臣呢!”
  众人都下跪,三呼万岁,感谢皇天保佑。
  唐棠默默翻了个白眼儿。
  云沐辰建议道:“父皇,不如将朝中的重要大臣都召过来,复原刚才的情景,看看还有没有中蛊的,有一个朝臣被人操控,后果也不堪设想啊。”
  兴和帝一听,警觉起来,忙道:“对,宣京中的五品以上官员都过来,还有御林军、金羽卫都来大殿里待一会儿!”
  众人忙道:“皇上圣明!”
  唐棠:“……”
  好吧,这个法子确实不错。
  于是,音乐又响起来,舞姬开始又唱又跳,食物流水般端上来,熏香炉里的香烟袅袅升起……
  就是吧,大殿内宾客的气氛有些诡异。
  全副武装的御林军‘哗啦哗啦’进来,排者队站在大殿墙边。
  金羽卫不能见人,站在后殿。与大殿相连的两道门都打开了,味道和声音都能传过去。
  唐棠只好辛苦小蜗了,让它召唤蛊虫出来。
  别说,有一个御林军统领还真吐出一只蛊虫。
  金羽卫因为常年隐藏在暗处,没有中招儿的。
  今天是过年,官员们都在家,听到皇帝宣召,都换上官袍,急匆匆地来了。
  有的一进大殿,头还没磕完,就吐了黑血,黑血里有蛊虫蠕动。
  兴和帝脸色是相当的难看,自己、大臣和保护自己的御林军都被人下蛊,这要是出事儿,可是颠覆江山的大事!
  云沐霖眼神闪烁,道:“一定是燕王叛军和戎狄细作做的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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