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四百七十三章你好丑啊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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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棠戴着易容头套呢,又黑又丑,大暴牙,还有个大黑痣。
  嘴里含了一口榴莲,张嘴就喊:“救命啊!有鬼啊!”
  “诶呀,我的娘啊!丑死了!”
  “这特娘的,是吃屎了吗?”
  “呕!”
  “抬走,抬走!”
  一个矮胖子笑道:“没事儿,让我来!一会儿堵上嘴,蒙上脸,也能使!女人嘛,吹了灯不都一样?”
  似乎是个头儿的人吩咐道:“那就送你房间里去吧!滋味儿好的话,我们都去尝尝。”
  两个人都笑了,眼神既是淫邪又是兴奋。
  唐棠觉得这两人真不要脸,翻看系统储物仓库,看到开眼咒,用意念打在了矮胖子的眼睛上。
  矮胖子的身体微微一僵,随后感觉后脑勺一阵阴冷,面前就出现了许多怨鬼,都是死在这里的孕妇和孩子。
  那些怨鬼一个个面目狰狞、眼睛血红,张牙舞爪地对着他扑过来,“还我命来!”
  “啊!”矮胖子发出一声尖叫,突兀的声音把其余人都吓了一跳。
  然后,矮胖子就发疯似地尖叫,惊恐地跑着脑袋跑了,“鬼啊,鬼啊!啊啊啊……”
  唐棠也吓得不轻,赶紧用意念把护身符拿出来,贴身戴着。
  其他人一脸懵,真有鬼吗?
  “屁的鬼,鬼也怕恶人!走!”
  “就是,鬼来了,老子一样抽散了他!”
  “要是真有鬼,早就来了,用不着等到现在!”
  几人互相安慰壮胆儿,听着声音很凶,其实眼神儿四处飘着,明显也是心虚害怕的。
  唐棠被抬进了一个房间,房间里有一张桌子,四张单人的窄床,都是简陋,就是用山里的树劈开,随便钉的。
  顶子上是黄土,有渗水的印子,水滴从裂开的缝隙里滴下来,将地面砸出一个水坑。
  里面靠墙的破床上躺着一个女人,听到门响,慌忙从床上爬起来,惊恐不定地看过来,脸上带着讨好和不安的笑。
  “啊!鬼啊,鬼啊!啊!”那见鬼的矮胖子,在外面的通道里惊恐尖叫着飞奔,‘哐哐’用脑袋撞大墙,那声音让人不寒而栗。
  领头的人吩咐道:“搜搜这娘们儿身上有没有刀子什么的,别自杀了,得赶紧把胖子制住,不能让他这么发疯!真是麻烦!”
  两个男人就往唐棠身上摸,还往她怀里掏,存了几分色心,要吃豆腐。
  唐棠心中恼怒,头猛地往那色男人头上一撞,正撞在那人鼻梁上。
  “啊!”那人痛得酸爽,一手捂着鼻子嗷嗷大叫,一手扬起来要扇唐棠。
  唐棠猛地往下一蹲,躲过这一巴掌,而这一巴掌抽在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脸上。
  听那‘啪’地一声多响亮,就知道这一巴掌没惜力。
  那男人被扇得眼冒金星,恼怒道:“你特娘的瞎啊,打老子!”
  那色男人擦着鼻血,觉得自己鼻梁子被唐棠给撞断了,发狠道:“疼死老子了,你等着,老子一会儿不弄死你!”
  通道里有人尖叫和高喊道:“快来人啊,胖子疯了,拿刀捅自己了!”
  断鼻梁的男人还发狠道:“等我忙和完了的,一会儿再睡你!”
  另一个被抽了脸的男人对床上坐着的女人抛了个眼色,道:“娟儿,你教教这臭娘们儿,一会儿也少受点罪。”
  娟儿赶紧点头: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  二人出去,将铁门在外面锁上了。
  唐棠的手脚还被捆着,挣扎着想把绳子挣脱。biqubao.com
  娟儿过来帮她解开绳子,“一会儿你别挣扎,别反抗,不然要受罪,还得挨打。”
  唐棠看她:“你这是被打服了?!”
  娟儿叹气道:“不服不行啊,他们看我长得还行,轮流糟蹋我。我拼命反抗,他们就打我,孩子都被打掉!
  他们说,孩子掉了就没用了,但人是不能放走的,要么杀了我灭口,要么留下伺候他们。我不想死,我还有男人、儿子和闺女。”
  她也就二十三、四的样子,肤色偏黑,不是很瘦,模样儿还挺漂亮。
  唐棠坐到一个简易木床上,问她: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
  娟儿苦笑摇头,压低了声音道:“半夜能听到人惨叫的声音,可渗人了,跟地狱似的。”
  周围阴冷阴冷的,她声音又低又诡异。
  唐棠全身汗毛都立起来,问她道:“你来这儿多久了?”
  娟儿摇摇头,“这里像坟墓一样,阴冷潮湿看不见太阳,也不知白天晚上,从那些人的谈话声中,我推测至少有一个月了。”
  唐棠问道:“他们抓孕妇来做什么?”
  娟儿道:“不知道,我从来没出过这个房间。”
  唐棠看了看房间里的其余木床,“其他床上住过人吗?”
  娟儿点头,道:“住过,都是孕妇,先被那些人糟蹋的死去活来的,腻了之后带出去,再没回来过。我猜……”
  说到这儿,她神色惶恐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  唐棠语气淡淡地道:“那你是活得最长的?”
  娟儿笑了起来,得意又心酸,“我是妓子从良的,最擅长看人眉眼高低,伺候人有技巧,又听话乖巧。孩子掉了不但活了下来,还少挨打,有时候还能有好吃的。”
  说到这儿,她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张木床,道:“这张床上的上一个,脾气烈,不让人碰,结果被捆在床腿儿上,几个人搞了一夜,那身血啊……人疯了,被拉出去,不知生死。”
  唐棠恨得牙根儿痒痒,“刚才我听他们说,这里还有太子的侧妃呢,你知道吗?”
  娟儿警惕地看了看门的方向,小声道:“知道,那些男人以睡了太子的妃子为荣,天天用这个吹牛。但是听那意思后来不能干了,他们很是惋惜。”
  唐棠眸光微转,问道:“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  娟儿道:“不知道,我也好奇,太子侧妃怎么会被抓来,试图套套话,结果挨了一顿揍,不让瞎打听。”
  她眸光悲凉,说得云淡风轻。
  外头安静下来,见鬼的那个矮胖子应该被打晕了,有脚步声传了过来。
  娟儿立刻警惕惶恐起来,小声道:“妹子,一会儿可别死脑筋硬拼。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,活着才是最重要的。
  你要是像我似的模样长得好点儿,没了孩子,还能留下命给他们糟蹋。但你这模样,若是孩子掉了,只有一个死了。”
  唐棠:“……”
  真想摘下易容头套,跟她比比谁长得好!
  外面的人没有进这间屋子,娟儿放松下来,跟唐棠说了不少话,可见是长期没跟人好好聊天了,很有诉说欲望。
  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传来开锁开门的声音。
  娟儿立刻不说话了,紧紧地攥住衣角,看着门口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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