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君之位能自己要吗? 云沐辰可没那么傻,想了想,道:“什么赏赐都可以吗?” 兴和帝的眸光深了深,道:“都可以,只要你提出来,朕只要能做到,都会答应。” 云沐辰正色道:“那儿臣后院的事能自己做主吗?儿臣不想要侧妃侍妾之流,只想和大皇子妃双宿双飞。” 兴和帝严肃的脸上露出了笑容,笑骂道:“这点儿出息!” 云沐辰不好意思地道:“父皇,儿臣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,但现在儿臣是这么想的。再说,地瓜是大皇子妃发现并种出来的,也算是对她的赏赐了。”biqubao.com 兴和帝手指轻轻敲打着御书案,深深地看着云沐辰,“朕也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,能理解你此时的心情。但你可想好了,只有一个女人,意味着子嗣单薄,意味着姻亲少。 你母族势力单薄,大皇子妃娘家几乎没人了,你正需要出身好的侧妃、侍妾来弥补这方面的不足。” 云沐辰很坚定地道:“儿臣知道,儿臣有父皇做依靠就够了,不需要那些。” 兴和帝心头一暖,道:“好,朕答应你,你后院的事你自己做主。” 云沐辰一喜,下跪磕头:“多谢父皇成全!您可真是一个开明的父亲。” 兴和帝斜睨着他,冷嗤了一声,佯怒地嘲讽道:“没想到,朕还生出个情种来!行了,起来吧。” 云沐辰站起来,眸光闪了闪,道:“那……皇祖母那边……” 兴和帝哼了一声,道:“朕会跟她说的。” 云沐辰放了心,这世上能逼迫他纳妾的只有父皇和皇太后。尤其皇太后,谁知道会不会被人一忽悠,脑瓜子一热,就用孝道当筏子,往自己后院塞人? 现在将这二人搞定了,就没人敢给自己硬塞人。 兴和帝答应了他的要求,但还是赏赐了不少东西。包括宣平伯府也有丰厚的赏赐,毕竟地瓜是从苏家的庄子里种出来的。 唐棠得到赏赐很是开心,兴和帝赏得都是好东西,每一样都价值不菲。 兴和帝让工部马上按照冶铁炼钢手册试着制造几把刀剑,结果让人大为震惊,简直就是神兵利器,整个朝堂都沸腾了! 兴和帝在早朝上夸赞了云沐辰,并让兵部抓紧打造一批兵器,给边关和平叛军送去。 随着雷大将军他们到了鲁地,与鲁王叛军交上手,很多难民出现在京城附近。 战争,遭殃的是老百姓。 天气入秋,地里的庄稼还没到收获的时候,但已经灌浆了。怕难免霍霍庄稼,农人和庄子上都组织了壮丁巡逻,但田地广大,总有疏忽的时候,无法彻底防住。 唐棠收到了系统提示,雷娇娇又成功减了十斤,这是她随军出征后,第二次提醒了,可见行军打仗真的很艰苦。 唐棠也得了两次任务阶段性奖励,得了一万多能量值、一个雷霆符、一个驱鬼符。 【叮!主人,您收到一个专属任务,赈济灾民。】 赈济灾民无非就是赠医施药、施粥施衣,现在是初秋,不冷不热也不容易生病,唐棠决定施粥。 这次她长心眼儿了,觉得这事儿不能自己一个人出头。就在初一的早上,进宫去给皇太后请安去了。 今天是初一,女眷来得很全。 宫里的贵德淑贤等嫔妃,云沐雪等几位公主,慧康、慧贤等长公主、玲珑郡主、云锦、季淼淼、承恩候夫人等,满满当当地坐满了大殿,很是热闹。 皇上已经给姐姐妹妹这辈儿的公主升了长公主,算是给她们的恩典。 宫人禀报道:“大皇子妃到!” 因为乔太后瞧不上唐棠,让她没事儿别进宫,唐棠平时也不来。 乔太后都快忘了有唐棠这么个人了,一听大皇子妃来了,脸色一沉,纳闷儿道:“今儿个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?那个砍头狂魔怎么来了?” 众人笑容微微一凝,互相对着个眼色,也纳闷儿,今天唐棠怎么来了。 唐棠身穿浅紫色绣花云锦长裙,手臂上挽着玉色樱草披帛,挽着堕马髻,插着金凤钗。 皮肤娇嫩白皙,五官精致明媚,身形高挑挺拔,袅袅娜娜缓步行来,披帛随风飞扬,宛如仙女下凡,让人移不开目光。 大家都在想:大皇子妃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。 乔太后蹙眉:这就是个妖精,越来越勾人了! 玲珑郡主妆扮华贵,刚才还神采飞扬,此时难掩嫉妒,跟身旁的云锦咬耳朵道:“瞧见没有?越来越妖媚,很邪性。” “别乱说,她本来就很美。”云锦打扮得斯文清秀,面相温婉,说话也慢悠悠的。 她因为跟云雪要好,可正受上边猜疑呢,可不想节外生枝。 她一直纳闷儿,云雪那样清高自傲、目下无尘的人,为什么中意雷怀礼那个人高马大的黑熊,毕竟皇位已经定了,鲁王没必要拉拢将领了,原来鲁王是想造反。 唐棠给乔太后行礼:“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。” 她才不会叫这个蠢货‘皇祖母’。 乔太后冷哼一声,竟然不叫她‘皇祖母’,真是不识趣!她就是不说免礼,跪着去吧! 唐棠才不会老实地跪着,自己就站起来了,微笑道:“太后娘娘,今天我来是有大事要跟您商量。您知道现在京城出现了许多灾民吗?” 乔太后见她自己起来,气得正要呵斥,被‘大事、灾民’等字眼儿给转移了注意力,忿忿地道:“哀家当然听说了,还不是战乱引起的!该死的鲁王和燕王,真是个白眼儿狼,皇帝留他们性命,让他们安安分分地享受富贵,他们竟然敢造反!这两个……哔哔哔、哔哔哔。” 唐棠也不等着她赐座了,自己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听她咒骂鲁王和燕王。 云沐雪很听不下去,堂堂皇太后竟然如市井泼妇一般骂人,找了个乔太后换口气的空档,转移话题,问唐棠道:“大皇子妃为何提起灾民?” 唐棠道:“那些灾民饿急了就霍霍庄稼,我来请大家像个法子,怎么处理?” 李贵妃眸光一转,道:“本宫看,按照惯例施粥就可。” 周德妃马上对乔太后拍马屁道:“臣妾看,这事儿还得太后娘娘您带头儿,您那份儿慈悲心肠啊,必须让百姓知道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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