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棠说话酸溜溜的,虽然没有吃醋,但没有一个女人一点儿都不在乎丈夫的前女友的。 云沐辰笑得灿烂,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,捏了捏唐棠的鼻子,宠溺地道:“刚知道的时候是有些意外,但不气愤伤心,苏婉晴跟我没关系了,我可不是乱发善心的人。” 唐棠递给他一杯加了一滴灵液的水,道: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 云沐辰接过水杯几口喝了,道:“也不早,咱们在温泉庄子被下毒,回来在城门口看到苏婉晴,我就心里长草了,让人一调查,她也是刚从城外回来。有点巧,就让人暗中监视着他了,就看到老二出入姚宅了。” 以前他是没让人盯着苏婉晴的,一则觉得苏婉晴一个弱女子搞不出什么大风浪。二则也怕唐棠误会,觉得他暗中保护、帮助苏婉晴。 在怎么着,还是自己媳妇重要,没必要让唐棠生这闲气。 唐棠拖鞋上床,掀开被子,靠坐在床头的枕头上,啧啧称奇,“苏婉晴可是个孕妇啊,还是个新寡,你说这个云沐霖,口味儿怎么这般特别呢?” 云沐辰脱下袍子,踢开拖鞋,拉开被子钻了进去,与她并肩靠坐在床头,伸手将她拉入怀里,道:“苏婉晴还换了活人的心呢,云沐霖从小就喜欢新奇刺激的东西,他身边的小太监,清秀小厮,都没放过。 或者,还有一个原因,他觉得苏婉晴是我的前未婚妻,甚至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。他从小就什么都跟我争,肯定觉得睡了苏婉晴特别有成就感。” 唐棠撇嘴,“真是脑子有病……” 突然,她眸光闪了闪,凑到云沐辰耳边小声道:“你说,他会不会和你父皇的嫔妃……唔……” 云沐辰用嘴堵住了她的嘴,咬了一下她的舌头,轻声斥责道:“这么龌龊的事儿,可别乱说。” 唐棠轻轻回咬了他一下,不好意思地道:“他不是图刺激吗?那个不是更刺激?” “我现在就给你个刺激的!”云沐辰发狠,一个翻身就将唐棠扑在身下,被子一盖,衣裳一件件飞出来…… 很快就被翻红浪,大床吱呀吱呀地微微摇晃起来,要不说大户人家的床是真结实,抗造,小两口天天这么折腾,愣是挺住了。 这都初夏了,一口气来了两个回合,两人都出了一身汗,像是缺氧的鱼一般躺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气…… 云沐霖也跟苏婉晴完了事儿,坐起来要去清理身子。 苏婉晴拥住被子,委屈地轻轻啜泣。 云沐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臀部,笑道:“行了,别委屈了,刚才你不是还很享受,很迎合我的动作吗?怎么现在又哭上了。” 苏婉晴啜泣道:“我我我心里难受,我一个怀孕的寡妇,怎么可以跟别人做这种事,我觉得对不起孩子的父亲,我觉得没有脸面见人了。 但是……我,我又贪图你的身子,你真是太男人了,太厉害了,你让我第一次尝到做女人的欢愉。我欲罢不能,我不要脸!” 说着,就打自己脸。 云沐霖心花怒放,抓住她的手,大手给她擦了擦眼泪,用诱惑的语气问道:“你说,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?” 苏婉晴情绪激动:“好,别问这个行吗?!我跟辰……” 她突然戛然而止,用被子盖住头哭。 云沐霖将被子扯开,狐疑地看着她,琢磨她刚才没说完的话,笑道:“你跟云沐辰怎么了?孩子是不是他的,你说啊。” 苏婉晴眼神闪烁:“没怎么,你听错了。” 云沐霖一下子来了精神:“不对,孩子肯定是云沐辰的,你说啊,你告诉我,我不告诉别人。” 苏婉晴连连摇头:“不是,不是。我们什么都没有,你别想歪,千万别多想啊。” 一副说漏嘴很心虚的样子,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复说:“我和辰哥哥清清白白的,这孩子绝对不是他的。” 云沐霖这下子懂了,露出贼兮兮的笑容,道:“还真是云沐辰的啊……” “没有,你别瞎说。”苏婉晴推他,“你赶紧走吧!诶吆……” 她痛苦地蹙眉,躺回了被子里。 云沐霖关切道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 苏婉晴用含泪的眸子幽幽怨怨地看着他,“你刚才太勇猛,太厉害了,可能动了胎气。” 云沐霖面露得意,“不是吃着保胎药呢吗?” 苏婉晴面露窘迫,红着脸嗫嚅道:“保胎药要加百年的人参,我没那么多银子,换了二十年的,药效就打了折扣。我那疯婆婆也得天天请医问药,要花大笔银子。 你也知道,我家里遭了贼,庄子上还是青黄不接的时候,我那几个嫁妆铺子也没多少盈余,我不得不算计着过活。” 云沐霖自小生活富贵,不知物价,以为她说的是真的,“我今天没带银票,我回去让人给你送些来。” 苏婉晴忙阻止道:“不,不用,我能撑得住的。” 云沐霖不屑道:“我可不是云沐辰,自己的女人孩子都不养!” 说完,就起身穿衣裳出去了。 苏婉晴望着他的背影,露出一抹得逞的冷笑。 云沐辰不是辜负她吗吗?她就让他身败名裂。 反正,她什么都没说,都是云沐霖自己猜的。 她得意地笑,这个孩子是不是云沐辰的,根本不重要,只要是云沐霖这个人渣希望是云沐辰的。 云沐霖也十分得意,哼着小曲儿出了姚宅的后门。然后,他就愣住了。 只见,慧康公主站在那里,眸色阴沉。 云沐霖顿时脸上血色褪去,“姑姑,我,我……我说是来看看,您信吗?“ 慧康公主冷哼一声,道:“你说呢?我将你身边的人和这院子里的人都抓起来,严刑拷打,你说能审问出真相吗?” 云沐霖心中有些不悦,不就是玩儿个女人吗,至于这样打打杀杀的? 慧康公主见他脸色不好,心里更不高兴了,“先离开这儿再说,让人看到,还不够丢人的。” 她真埋怨皇兄,为什么这么害她闺女,给赐了这么一个糟心的婚事! 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,怎么也得从皇兄那里要些好处! 慧康公主将云沐霖带回府。 驸马定远侯已经等候多时了,一看妻子的冷脸,就知道是现场抓包了,顿时脸色也阴沉冷肃下来。 云沐霖一看这脸色,心里更反感了,他可是皇子! 你们都是臣,凭什么对他摆臭脸? 慧康公主也不跟云沐霖客气,直接问最关心的问题:“苏婉晴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?” 云沐霖连忙否认,“不是我的,是大皇兄的。”biqubao.com “什么?!”慧康公主和定远候都震惊地齐声发问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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