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四百一十一章给个奖励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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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事实证明,第二次画眉,云沐辰的手依然不听使唤。
  云沐辰尴尬地看着被自己画成毛毛虫的眉毛,拿过石榴手里的帕子赶紧擦掉了,“这个,手误,手误,让我再画一遍。”
  唐棠无奈地道: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我这眉形挺好的了,你只需要用黛笔稍微加深一下颜色就好了。”
  云沐辰神色郑重地点点头,抿着唇,像是完成什么利国利民的大事似的,认认真真地给唐棠画眉。
  第二次跟第一次还是有些不同的,很快就画好了。
  他喜欢看她梳妆打扮的样子,喜欢看她挑拣衣裳在身上比划的样子,喜欢看她打扮得艳光四射将其他女人比得黯然失色的样子。
 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耳朵,道:“我让铺子里专门给你设计了漂亮的首饰,到时候让他们送过来,你每天都戴不重样的。”
  唐棠有些惊讶地看着他,“我首饰够多了,怎么还特意做?”
  云沐辰道:“我就想自己心爱的女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不然挣银子何用?”
  “好!”唐棠笑了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窄袖劲装,转头问云沐辰道:“好看吗?”
  云沐辰两眼放光,点头道:“好看,你最好看,比所有人都好看。”
  “真是个诚实的男人,我喜欢!”唐棠朝他勾了勾手指头,“来,给你个奖励。”
  云沐辰笑了,往前走了两步,如柔顺的雄狮,乖乖低下头来。
  一个香软的吻留在了他的脸颊上,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唇印。
  云沐辰往镜子里看了看,笑出了声,“就知道你在使坏。”
  旁边伺候的丫鬟们面红耳赤地低下头,真是觉得又羡慕,又饱,明明还没吃早饭呢。
  云沐辰又陪着唐棠吃了些早饭,才坐上马车,出城去郊外的义庄。
  义庄有一个佝偻身子的老头看着,平时根本没人敢靠近,见有气派的侍卫护着一辆豪华的马车过来,就知道是大皇子来了,赶紧将大门打开,将看门的老黄狗牵走,别惊到贵人,然后跪在门口恭迎。
  马车来到义庄门外停下,云沐辰先从马车里出来,跳下来以后,回头伸手,将跟在他身后出来的唐棠扶了下来。
  看守老头儿一看下来女眷,忙将头抵在地上,不敢看。
  福安对他道:“大皇子和大皇子妃来查验尸体,你不必守着,去忙吧。”
  唐棠将手里提着的箱子给福禄提着,里面有解剖器具和防护的东西。
  云沐辰和唐棠相携进了义庄,还没进停尸房,那味道就够冲的。
  唐棠让福禄打开箱子,从里面拿出几个黑色活性炭口罩,自己戴上一个,给云沐辰一个,剩下的递给福禄,“谁进去,就戴上。”
  尸臭味儿是世界上最臭的味道,无孔不入,且保留时间长,戴口罩也是聊胜于无而已。
  停尸房不大,只有五个尸床。一百多具尸体没处放,只能摆放在地上。没有那么多盖尸布,只用衣裳剪成的破布盖住了脸。
  唐棠掀起一具女尸脸上的破布,露出一张年轻死灰的脸,也就十五、六岁的样子,花儿一样的年纪,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了。
  云沐辰戴了两个口罩,还是熏得想吐,蹙眉强忍着恶心,道:“就查她吧。”
  他不想让唐棠碰触别的男人的身体,尸体也不行,在有选择的情况下,当然还是检验女尸。
  唐棠倒是觉得无所谓,不过,尊重云沐辰的感受。
  她去解女尸的衣裳,云沐辰就转过头去了。福安和福禄是太监,不必忌讳男女,给唐棠打下手。
  唐棠先检查了外伤,手腕、脚腕上、肩膀上有被绳子捆绑过的痕迹,没有致命的外伤。
  分开女尸的腿,那里有伤,且新旧不一,应该是被不止一次的侵犯过。
  又检查了脚底、指甲、头发里,都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。然后,她拿着雪亮的小刀,划开了女尸的胸腔,一股子只窜天灵盖的臭味儿冲了出来。m.biqubao.com
  “呕!”福安先承受不住,跑出去吐了。
  福禄捂住口罩,不敢说话,就怕一说话就吐了出来。
  云沐辰也强忍着,他是有洁癖的人,能强忍着站在这里,完全是不忍心让媳妇独自在这里挨熏。
  唐棠道:“拿个大盆子来。”
  “我去!”云沐辰可找到借口出去,飞一般地跑了出去。
  一会儿,福安拿着一个大瓦盆回来了,放在唐棠的身边。
  唐棠将尸体的内脏一个个地拿出来,放到大瓦盆里,有蛆虫在里面蠕动,随着粘液一团团地滴落下来。
  唐棠托着一颗心脏,仔细观察。
  “呕!”福安又忍不住了,跑了出去。
  福禄感觉胃部一阵翻涌,一股液体涌上喉头,他使出洪荒之力咽了下去,噎得直翻白眼儿。看到唐棠将肠子扯出来,再也忍不住了,转身跑了出去。
  外面传来‘呕!呕!’的呕吐声,其中就有云沐辰的声音。
  唐棠也恶心,不过没办法,强忍着。趁着屋子里没人,不,没其他活人,她将死者的血液、内脏送入系统医疗大楼进行检测。
  等待结果的时候,又麻利地割开另一具女尸的胸腔,将血液,内脏送入系统的医疗大楼分析。
  然后又随机取了几具男尸的血液,这么多尸体,不可能一一解剖了。
  等云沐辰、福安和福禄他们回来的时候,她在将内脏一样一样往回放了,还按照原来的位置摆摆好。虽然给人的冲击也很大,但是吧,感觉往里放比往外掏稍微好一点儿。
  唐棠将五脏都放回去,拿出针线,将死者的胸腔又缝起来,又给她们穿上衣裳,将那破布盖回脸上。
  然后……跑了出去,扶住院子里的一棵枣树,扯下口罩,大吐特吐了起来。
  云沐辰:“……”
  福安、福禄:“……”
  这反应也太慢了些吧?他们都吐了两拨了。
  云沐辰走过来,给她拍背,“辛苦你了,这就是我一开始不想让你来的原因,太受罪了。”
  唐棠吐完了,云沐辰递上水壶,让她漱口。
  唐棠漱了漱口,难受地叹息了一声,道:“我们去温泉庄子吧,好好泡泡,鼻子里都得洗洗。听说尸臭味儿粘在鼻腔和气道的黏膜里,七、八天都散不尽。”
  云沐辰当然同意,道:“好,今晚咱们住在温泉庄子里。”
  福禄已经拿过铁锨来,将唐棠的呕吐物埋了。
  这么脏的东西,让别人处理,唐棠有些不好意思,道:“谢谢啊。”
  福禄眸中有亮光一闪,道:“主子,您可折煞奴才了,这是奴才应该做的。”
  唐棠经常下意识地跟他们说谢谢,每一次听到,他都觉得心里熨贴,虽然他是个残缺之人,是个奴才,但也很喜欢这种被人尊重人格的感觉。
  云沐辰拉着唐棠赶紧离开义庄,这里的味道太冲鼻子了,上了马车,缓了一会儿,才有心情关心结果,问道:“查出什么来了吗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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