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棠看云沐辰的表情,就知道他心里的想法,微微勾起一抹冷笑,幽幽地道:“如果很难理解我的想法,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,若是我带几个帅哥回来,养在府里做我名义上的男人,我不碰他们,你是什么滋味儿?” “这不可能!”云沐辰一想那个情景,就要杀人了! 唐棠笑得很满意,道:“这就对了。” 云沐辰捏了捏她的脸,道:“放心吧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 他就稀罕,她对他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! 但是,这是能换位思考的吗? 这个世道就是男人三妻四妾是理所应当,而女子就得从一而终,被另外的男人沾染,就得侵猪笼。 不过,云沐辰可不敢将这个想法说出来,他知道唐棠的很多想法与世人不同,他喜欢她的这份不同,也没打算要别的女人,何必说出来让她生气伤心,跟他闹不痛快? 唐棠用了最后一次读心术,偷偷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。 两人吃好了饭,上了消食茶。 唐棠才问他案子的事儿:“什么命案啊?情节很恶劣吗?不然也没必要让你这个大理寺少卿出马。” 云沐辰捏着茶杯,慵懒地靠在软榻的迎枕上,道:“有农户的狗在河滩边刨出两具尸体,在周边又发现了十来具。有单个埋的,有两三个埋在一起的,死亡日期都不一样,有两个多月以前的,有前几天的。” 唐棠神情一肃,坐直了身体,“连环杀人案啊?” 云沐辰微微颔首,“目前看来,应该是同一波人做的。” 唐棠来了精神,手肘撑在茶桌上,认真地问道:“死者是什么身份?死因是什么?” 云沐辰放下茶杯,提起水壶给自己斟茶,“死者有男有女,年龄从十来岁到六十岁不等。生前身体健康,根据身体的特征,都应该是做过活的下人。所以,我让人排查周围庄子、别院、大户人家,看看谁家有下人消失的。” 唐棠蹙眉思索,“若是死契下人,主人家不追究,甚至被主人虐待而死,官府也没办法将凶手将主人定罪吧?” 云沐辰给他倒了一杯茶,道:“那些尸体都不是被虐待至死的,他们身上没有任何伤痕、伤口,也没有中毒,甚至有的死得很安详。仵作正在验尸,调查死因。” 唐棠眼珠儿转了转,道:“要不,我去看看?” 这个时代的仵作都是师傅带徒弟,甚至还有屠夫、刽子手来兼职仵作的,没有系统的传承和学习,专业性太差,以至于验尸术太落后。 云沐辰想都不想地拒绝道:“不用,哪能让你一个女子去验尸?这不是打朝廷的脸吗?仵作会验出死因的。” 这话唐棠不爱听了,“女子?女子怎么了?女子能顶半边天!” 云沐辰放下茶杯,抓起她的手,笑道:“我就是半边天,你来顶吧。” 唐棠脸上一红,打了他的手一下,笑骂道:“说正事儿呢!你突然不正经!” “我要是跟你正经,那才不正常呢!”云沐辰说着,就抱着唐棠朝内室走去,“诶吆,重了。” 唐棠很是哀怨地道:“我已经很注意踢中,刻意少吃了啊。” 最近都是做做任务赚内力和好东西,然后训训小蜗、玄墨和宝马,都没锻炼、练功了。 云沐辰忍住笑,将她放到床上,就伸手解她的衣裳。 唐棠抓住她的手,问道:“我看起来胖了没?” 云沐辰煞有介事地看着她红润的小脸儿,正色道:“嗯,外表看起来不胖,里头有没有肉,探一探才知道。” 唐棠咯咯笑着往床里头躲:“云沐辰你太坏了,变着法儿的耍流氓呢这是。” 云沐辰可不管她,伸手就搂住了她的腰,顺势把她压在床上:“严肃点儿,不要嬉皮笑脸的,夫妻敦伦乃是人伦大事。” 唐棠凝视着云沐辰那波光潋滟的桃花眼,里面倒影着自己的样子,笑得热烈又肆意。 像是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从来没彷徨不安过,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,只因为,遇到了你,所以所有的一切终成温柔慰藉。 唐棠闭上了眼睛,眼睫微微颤动。 云沐辰的吻落下来,温柔的像是羽毛,熟悉的气息包围了她,从每一个毛孔钻进她的身体里,过电一样的微微颤栗顺着每一根血管飞快游走,直达心脏,血液瞬间就升了热度。 他的每一个亲吻,每一个爱抚,每次一冲撞,都让她满心欢喜。 那一刻,心脏像是突然停跳,血液停止流动,大脑缺氧,呼吸一下子特别困难,难受的她身子下意识就弓起来了…… 云沐辰把她抱进怀里,大手顺着她的后背,发出一声轻笑。 唐棠的心脏又剧烈跳动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在他怀里喘了一会儿,心跳才慢慢恢复了正常。 云沐辰轻轻吻着她的耳朵,她的头发湿漉漉的,脖颈上渗出了细细的香汗,散发着让他安心的熟悉香气。 云沐辰暧昧地轻声问她:“怎么样?你男人厉害吧?” 唐棠脸上一红,就要推开他,给他点儿黄颜色瞧瞧。 云沐辰哈哈大笑,把她摁回怀里,唇贴着她耳朵小声说了一句。 唐棠恼羞成怒,抄起枕头就砸过去。 云沐辰抱住迎面砸过来的枕头,笑的喘不过气来。 唐棠起来,披上衣裳,恨恨地道:“流氓行径,不理你了,去洗澡了!” 云沐辰坐起来跟了上去,“我们一起洗……” “滚!” “就不滚,滚也是抱着你一起滚。” “讨厌。别乱搓!” “没乱搓,是正经地搓。” 于是,两个人又在浴桶里来了下半场。 唐棠早上起来,云沐辰早就上朝去了。 当然,也意料之中得到了兴和帝的敲打,最后,道:“管好自己的媳妇,再那样桀骜不驯,满口胡言,忤逆皇太后,朕可不轻饶了!” 云沐辰垂着眸子乖乖听训,道:“您别让皇太后插手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了,我们新婚夫妻,正甜蜜着呢,哪个长辈会这个时候给小夫妻塞人啊?” 兴和帝怒道:“真是不知羞!” 云沐辰低着头,无言地表达自己的想法。 兴和帝摆摆手,轰人道:“行了,行了,别在这儿气朕了,去给你皇祖母请安吧。她若是坚持给你宫人,你自己应付,但不能忤逆她,也不能让她生气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092/7364665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