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三百七十九章厉害惧内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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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屋内一片大红,大红喜字贴的到处都是,龙凤喜烛哔哔啵啵作响。
  唐棠望着俊美的男人,今天,这个男人就正式是自己的了。
  云沐辰望着眼前明艳照人的妻子,今天,这个女子要真正成为自己的女人了!
  他想现在就做这些日子心心念念要做的事,履行丈夫的责任和义务,将她从少女变成少妇。可是,不行,因为那些臭小子们都在窗户跟儿下面偷听呢!
  他摸了一下唐棠的脸,道:“你先歇一歇,我去前面喜宴上支应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  外面听房的诸人哄堂大笑。
  三皇子哈哈笑着道:“大皇兄,这还跟大皇嫂告假呢?”
  四皇子也打趣道:“大皇兄,您是大哥,可不能带惧内的头啊,不然让我们后面这些兄弟怎么办?”
  云沐辰笑着走出来,死不承认惧内,“这不叫惧内,叫以礼相待。”
  孟景行一个温润端方的公子,也笑得够呛,没想到大皇子素来端着一张冷脸,还会闹这样的笑话。
  云沐辰被他们笑得耳根子都红了,赶紧招呼着大伙儿去前面吃酒席去了。
  很多人都想:早听说大皇子妃是个极厉害的人物,砍头狂魔嘛,果然名不虚传,大皇子这样一向严肃冷傲的人都惧内了。
  唐棠无语,她一句话都没说,就得了个厉害的名声,好冤。
  动了动酸酸的脖子,将九斤九两的凤冠摘下来,真是太沉了,她可坚持不到晚上。
  石榴、香梨和樱桃进来伺候,帮着她更衣,换上一套红色的家常衣裳,“皇子妃,您用饭吗?”
  唐棠立刻感觉饿了,道:“当然用。”
  “吱吱!”玄墨小猴子推开窗子,手里拿着一个枣子,委屈巴巴地叫唤。
  今天乌泱泱的到处是人,又是吹吹打打,又是放爆竹,吓得它都不敢靠近主人。趁着人们不注意,捡了几个孩子落下的红枣、花生填填肚子。
  唐棠伸手,“诶吆,玄墨回来了,快来。”
  玄墨眼睛一亮,从窗子里跳进来,扑进唐棠的怀里。
  这小家伙天天吃好的、喝好的,也没长多少个头儿,还是一米左右高,应该就是小型的猴子。
  唐棠可不希望它长成一个大黑猩猩的个头儿,这样小小的,永远很萌很可爱。
  玄墨眼尖地发现床上都是红枣、栗子、桂圆、花生,都是它爱吃的,‘嗖’一下就跳到床上,捡好吃的去了。
  发现太多拿不了,还拿过桌子上盛喜果的柳编小篮子,往里面装。
  唐棠也不管它,自顾自去吃饭,一会儿得拿出吸尘器收拾一下。云沐辰有洁癖,若是在床上发现白色的猴毛儿,肯定让人将床上用品都换了。
  玄墨跟着吃了一个包子,喝了碗汤,就自己提着一小篮子干果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。
  石榴觉得好笑极了,“玄墨这小家伙,似乎又聪明了一些,像个小孩子似的。”
  香梨的一颗少女心早已被萌化了,笑道:“咱们玄墨比小孩子可聪明多了,鬼机灵的。”
  唐棠心道,小猴子本来就精,有灵性,再天天喝一滴灵液,和人生活在一起,就更通人性了。
  消化了一下,她就去洗澡了。虽然早上已经洗过花瓣澡了,但穿着厚重的喜服折腾了一天,也出了汗,还出恭了,她必须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、香喷喷。
  前院的酒席一直闹到入夜方歇,云沐辰等酒宴散了才回来,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,脸有些红。大红喜袍随意披着,头发湿着,显然在前面书房沐浴过了。
  见唐棠盘腿坐在软榻上看话本子,走过去坐在她身边,咳了一声,没话找话地道:“累不累?”
  “不累。”唐棠将准备好的醒酒汤递给他,“醒酒汤,喝了。”
  云沐辰接过醒酒汤,还顺势在她手上摸了一把,慢慢地喝着,火辣辣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着,“你吃了晚膳没?”
  唐棠心里好笑,回答道:“吃过了。”
  他三口两口将醒酒汤喝了,就对下人们道:“都下去吧。”
  那啥,该干正事儿了。
  他快步走到门边,反锁了门。又走到窗边,侧耳听听是不是有偷听的,然后将窗户栓好,把窗帘拉严实了。然后将除了龙凤喜烛之外的蜡烛都熄灭了,室内光线暗了下来,温柔暧昧的气息荡漾开来。
  唐棠笑得收不住,“这是防贼呢?”
  云沐辰室温柔轻咳一声,解释道:“防患于未然。”
  说着,将袍子揭开,脱下来随意一扔,就抱住她吻了下去。
  唐棠很快就被他吻得气喘吁吁,软瘫成泥,衣裳也已经凌乱地挂在身上。
  云沐辰将她抱起来,放到铺着大红喜被的喜床上,凑到她耳边,用低沉的声音蛊惑道:“喜欢什么方式?温柔一点儿,还是凶猛一点儿?”
  唐棠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胸腔了,咬了下嘴唇,轻轻地笑道:“都试试吧。”
  云沐辰如同得到进攻命令的战士,麻利地将里衣一脱,胯已经压了上来,哑声问她道:“准备好了吗?”
  唐棠抱住他的劲腰,沙哑着嗓子嗯了一声。
  云沐辰承诺道:“我会轻一点儿,慢一点儿。”
  唐棠很快就知道了,这个时候,一个男人的承诺,非常非常不靠谱!
  轻轻的?慢慢的?呵呵!
  她被折磨的意识都一阵一阵的模糊了,浑身上下能感觉到的,只有云沐辰。身子止不住地僵直、颤抖,还胡言乱语,求他、骂他、夸他……biqubao.com
  云沐辰听着那直白的夸赞,想败都败不下来,还不忘问她:“我这救命稻草如何?嗯?”
  唐棠感觉这声音很遥远,大脑瞬间空白,眼睛刹那间失明,耳朵有一瞬间的失聪,仿佛坐过山车往下俯冲的瞬间一般,克制不住地想尖叫。
  云沐辰怕外面的暗卫误会出了人命,赶紧吻住了她的唇,将她的声音吞下去。被子早已滑落,搭在他的腰上,一角被身体带起,一下下打在她的腰侧……
  今夜,月朗星稀。
  院子里,一树盛开的桃花在月影中轻轻摇晃,香蕊悄悄吐露着芬芳。廊檐下的大红灯笼,把花瓣映得红彤彤的。
  小白猴子听到主人声音不对,从房间里跑出来,在门口焦躁地走来走去。听那声音又不是遇到危险,有些喜悦,有些痛快、有些痛苦,有些抓狂……
  太复杂了,它不懂,举目茫然四顾,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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