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三百一十二章 击鸣冤鼓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有时候无意间做出的事更能表达出内心的真实想法,更能表现出一个人的真正性情。
  太子在暴怒的时候,一听无意,马上就想到这才是云沐辰的真性情!
  他以前真是看错了这个最疼爱、最器重的孩子!
  他愤怒地看着云沐辰,心头涩的厉害,深吸了一口气,怒极反笑,冷声道:“好,真是我的好儿子!滚!”
  云沐辰倒是很冷静,跪下磕了个头,垂着眸子道:“父王保重身体,儿臣告退。”
  然后,站起来,往后退了三步,大踏步离开。
  云沐霖舒了口气,看着云沐辰的背影,唇角微微勾了勾,感慨道:“没想到……兄长那么清冷自持的人,竟然能为女人做到这等地步。皇祖父将他的头砸成这样,可见是气狠了。”
  说完了一转头,就看到太子冷冷地看着他。他登时就意识到自己太幸灾乐祸、落进下石了,赶紧换了一副伤心关切的表情:“也不知皇祖父的龙体如何,可别气坏了。”
  太子站起来,叹了一口气,道:“孤得进宫替儿子谢罪去!子不教父之过啊。”
  云沐霖眼睛一亮,道:“儿子陪您去?”
  太子深深看了他一眼,转头对莫问道:“更衣,孤要进宫请罪。”
  云沐霖觉得没说话就是默许了,赶紧回去换衣裳。
  季淼淼抚着硕大的肚子迎上来,一脸关切地道:“夫君,事情如何了?”
  云沐霖捏了捏她瘦了很多的脸,笑道:“云沐辰啊,这次是彻底失宠了!”
  季淼淼强笑道:“恭喜夫君!说不定您很快就能当世子了!”
  云沐霖伸着胳膊,让丫鬟们伺候他更衣,意气风发地笑道:“世子算个什么?我要当太子!”
  说完反应过来,现在说这话属于大逆不道,敲打屋里的人道:“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!不然都得死!”
  丫鬟们忙道:“是!”
  季淼淼眼泪汪汪,低声问道:“夫君,季唐棠这样疯狂,那我娘家会不会受连累呀?”
  她最近是吃不好睡不着,天天被唐棠吓得心惊肉跳,就怕娘家被唐棠给连累的满门抄斩。吓得好几次差点儿流产,保胎药一天三顿地喝着。
  云沐霖摸了摸她鼓起的肚子,道:“你肚子里有我皇家的孙子呢,这就是保命符!”
  反正你娘儿俩是没事,至于季家,看运气吧。
  太子和云沐霖骑着马进宫,在路过原宣平侯府的鬼宅时,还看到上空排成冤字的飞鸟。
  有官兵朝着天上射箭驱赶,却够不着,一点用都没用。
  百姓们关门闭户,却在门窗的缝隙里探头探脑,看到人就赶紧躲开,飞快地关上门窗,整个京城充斥着诡异、恐怖、压抑、紧张的气氛。
  太子还没到宫门口,就听到有人敲登闻鼓,“咚咚咚”地很是有力,仿佛敲在人的心上,让人很不安。
  敲登闻鼓告御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,不管你是不是真有冤情,先打五十大板,还要滚钉板,能活下来就是幸运了。
  所以,敲登闻鼓实际上就是以命申冤告状,这种情况下,百分百都是有天大冤情的。
  太子蹙眉,抬头看看天空又排成一个‘枉’字的飞鸟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沉声吩咐莫言道:“去看看,是谁在敲登闻鼓?”
  “诺!”莫言答应一声,催马上前询问,很快就回来了,肃穆着脸回禀道:“殿下,萧长风在敲登闻鼓鸣冤,以原定国候嫡孙和原宣平侯夫人内侄的名义鸣冤,请皇上和朝廷还原宣平侯和定国候一个清白。”
  太子的脸都黑透了,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哪个萧长风?是那个跟季唐棠有牵扯的山匪吗?”
  莫言垂着眸子道:“正是。”
  “呵!”太子怒极反笑,“好,好啊,一个个都,都疯狂了啊!都藏得够深啊!”
  云沐霖脸色也不好看了,“父王,这可怎么办呀?”
  宣平侯余孽和定国候府余孽都藏在了蜀地,宣平侯余孽成了蜀王世子妃,定国候府余孽还被父王从山匪给招安成朝廷的小将军了!
  这,太子府想说跟自己没关系,谁信啊?那些觊觎这个位子的王爷们,就是没关系,也得给你弄得有关系了。
  所以,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硬着头皮往下走,给宣平侯府一案平反,这样太子才会清清白白地脱身,好好造势宣传,说不定还能落下个大仁大义的名声。再怎么样,总比窝藏朝廷钦犯强。
  太子心里有了计较,进宫去见皇上。
  皇上被云沐辰气得不轻,刚又看到那些申冤的飞鸟,现在又听说萧长风来敲登闻鼓,当场就气晕了,御医经过一番救治才将他救醒。
  宫妃和皇子王爷们都来了,跪在那里互相递着眼色,已经给太子和云沐辰上过好几波眼药儿了。
  但是,太子刚立,还没搬进东宫呢,皇上也不会打自己的脸,废黜太子。
  小太监在门口战战兢兢地小声禀报:“太子和二公子求见,说是来请罪的。”
  皇上现在倒是冷静下来了,沉声道:“你们都下去,让太子进来。”
  众人退出去,看太子的眼神里内容很多,更多的是幸灾乐祸。
  太子跪下磕头,“父皇,您的龙体如何?可一定要保重龙体啊!”
  皇上冷声道:“还没被你们给气死!”
  太子‘哐哐’磕响头。“儿臣知罪,儿臣教子无方,管束地方也出了纰漏。但儿臣真不知道季唐棠和萧长风的身份啊,不然给儿臣十个胆子,儿臣也不敢跟朝廷钦犯扯上联系的!更别说娶回家做儿媳妇了。”
  这点皇上倒是相信,“事已至此,你说该怎么办?”
  太子眸光沉了沉,道:“请父皇早做决断,翻案就翻案,也让百姓安定下来,不然总是作妖,人心惶惶啊。”
  皇上冷哼了一声,道:“那你就主持给宣平侯和定国侯翻案!贴出告示,昭告天下!”
  “诺!”太子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  皇上道:“季唐棠这个一身反骨的媳妇,皇家是容不下她了。”
  太子眸中闪过一抹杀意,道:“诺。”
  皇上又吩咐道:“让中书省起草朕的罪己诏,与告示一起发下去。”
  他发现,到了如今这个地位,尘埃落定,他心里倒是轻松了。
  程大伴轻声询问道:“皇上,按照规矩,敲登闻鼓的人要打五十大板,滚五米上的钉板。您看?”
  皇上冷声道:“按照规矩来即可!”
  敢公然挑衅皇权,那就得付出代价!
  程大伴知道,这是要萧长风的命了,传了令下去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092/73645766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