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二百八十章 此章味重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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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小六轻功好,雷娇娇骑高头大马,小猴子不走寻常路,唐棠要装小家碧玉,只能腿儿着,所以她到的时候,林小六、雷娇娇和玄墨小猴子都已经到了。
  原宣平侯府的行知院前不久刚着过火,正房倒塌了一半,废墟中一片焦黑,显得更加荒凉破败。
  “吱!”玄墨飞扑过来,抱住唐棠的腿几下就爬到她的肩膀上,抱着她的脖子不放,很是黏人。
  林小六从一株半边烧焦的梧桐树上跳下来,关切地问道:“小唐子,发生什么事了?听说你突然失心疯一样,跳上房顶说自己是宣平侯遗孤,把自己整得从世子妃成死刑犯了。”
  雷娇娇从石凳子上站起来,一把将林小六扯到一边,“不会说话一边儿待着去!”
  林小六被他扯了一个趔趄,赶紧使了个千金坠的功夫,才稳住身形,怒道:“干什么你?显摆你力气大是不是?熊瞎……”
  那个‘子’字儿被雷娇娇一个厉眼给堵了回去,冷哼了一声别过脸,嘟囔道:“看在小唐子的面子上,好男不跟女斗!”
  唐棠看雷娇娇确实瘦了些,但并不明显,想起还有一粒减肥丹,从系统储物仓库里拿出来递给她,“减肥的丹药。”
  也没时间弄个包装,一个黑乎乎的花生米大小的药丸托在掌心里,一看就是三无产品。唐棠觉得雷娇娇应该先找大夫查一下,确定没问题后再吃。
  谁知,雷娇娇拿过药丸,直接扔在嘴里,猪八戒吃人参果似地吞下去,然后若无其事地问道:“世子妃,快跟我们说说,怎么回事。”
  唐棠一言难尽地道:“你就不怕我给你一颗毒药吃?”
  雷娇娇咂摸了一下嘴,道:“对付我还用毒药吗?多浪费。”
  林小六笑道:“可不是,你得用正常人三倍的分量才行,毒药也很贵的,确实浪费。”
  雷娇娇反手一拳捶过去。
  林小六敏捷地跳开,“打不着!诶,打不着!”
  雷娇娇咬牙切齿地把拳头捏得‘卡吧卡吧’响,“你也就是身体灵活轻功好,不然我揍扁了你,你有本事过来!”
  林小六撇嘴冷哼,掐着腰,晃着脑袋挑衅道:“就不过去,就不过去!你也就是力气大、块头大!屁股大!”
  “你!”雷娇娇再爷们儿,也是个姑娘家,顿时恼羞成怒,黑脸都红了,挽胳膊撸袖子,要揍林小六。
  唐棠连忙拦住二人,道:“不想听我的事儿啦?我告诉你们我被鬼上身了!”
  “我看,这臭小子被鬼上身了!”雷娇娇一把拉开她,就去捶林小六,突然,像是被点了穴一般顿住。
  怎么停了?唐棠、林小六和小猴子都挺纳闷儿,齐刷刷地看向雷娇娇。
  突然,雷娇娇捂住了屁股。
  但也堵不住那股子汹涌而来的气流,“噗!噗……”
  然后,一溜烟儿地跑了。
  林小六捏住了鼻子,嫌弃地道:“臭死了,跑起来还带吹哨儿的。”
  唐棠有些心虚,应该是那减肥丹的效用吧?吧?
  轻咳一声,道:“雷娇娇怎么知道你住在威远镖局的?”
  林小六无奈地耸耸肩,道:“她在威远镖局的门口附近捉贼,我出去帮忙了,她就知道了呗。今天是来谢谢我的,结果一言不合,就要和我比武。”
  唐棠道:“以后不许叫人家熊瞎子之类的,不礼貌!她怎么也是个女孩子,也不想这个样子,你这么说她,她会伤心的。”
  林小六倒是像徒弟一般,听着训诫,“可是她没伤心啊,还很凶,就和师兄弟们平时被调侃时的反应一样一样儿的。”
  他思想简单,男女方面还没开窍儿,并未把雷娇娇当女人看。若是他一开玩笑,她就哭,他就会意识到不对了。
  唐棠只得耐心跟他讲道理:“可你不能否认,她就是个女子。你听她的声音,多娇弱,说不定她的心也是这样的呢?你是男人,得对女子有基本的礼貌。”
  这次林小六听进去了,点点头,道:“知道了。”
  唐棠将玄墨交给林小六,“让它跟你些日子,我住在别处,养它不太方便。”
  林小六抱住想挣扎回去的玄墨,问道:“需要我们帮忙吗?我爹回燕地去查如意圣手魏浩欣的事了,京城这边,我还是能做主些事情的。”
  唐棠没想到林大侠拿她的事这般当回事,心里挺暖乎的,笑道:“暂时没事,有事我会去找你的。”
  秋风里传来一阵有人出大恭的味道,很是一言难尽。
  林小六捂住了鼻子,小猴子玄墨也有样学样地捂住了口鼻。
  唐棠好笑道:“行了,你们回去吧,保护好自己,我去看看雷娇娇。”
  话音未落呢,林小六和小猴子已经没影儿了。
  唐棠:“……”
  好家伙,比有鬼追跑得还快呢。
  其实,人家雷娇娇还挺懂事的,挑的地方离行知院挺远的,就是不小心找了个上风向。
  唐棠在出大恭的味道里还辨别出了另一种臭味儿,似乎尸臭。她顺着味儿找过去,在一个靠着湖的小院子里找到了雷娇娇。
  雷娇娇解决完了一波,正在系腰带,听到脚步声,问道:“谁?!”
  “我,”唐棠踩着齐膝的杂草走进去,“感觉怎么样?肚子疼不疼?难受吗?”
  雷娇娇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,“不疼,也不难受,反而感觉很轻松,你的药真灵,比我从前吃的药好,那也拉肚子,但很难受。”
  唐棠看她气色不错,放了心。
  雷娇娇蹙着英气的眉毛,四处看着,“我闻到了尸臭的味道,您闻到没?”
  “我也闻到了,”唐棠在杂草和杂树中寻找着,目光落在一个井台上。
  水井上面应该还有个遮雨的亭子,已经倒塌了,木头瓦片乱七八糟地盖在上面,将井口掩盖了。
  但是,唐棠看出来人为伪装的痕迹。有人将这些东西挪开,又重新摆放了回去。
  “这里有人动过,”雷娇娇也看出来了,走到井台边,左右手其上,三下五除二,就将那些东西给掀开了。臭味儿立刻就更大了,可见东西确实在井里。
  井台是用汉白玉砌成的,鼓形,上面雕刻着缠枝莲花。井口很小,勉强只能容一个很瘦的人直愣愣地下去,上面没有辘轳、井绳、水桶什么的。
  荒宅、古井、臭味儿,即便是头上有太阳,也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  唐棠探头去看,里面黑乎乎的,看不见底部的情况。
  雷娇娇轻咳一声,用肉乎手比划了一下她自己的水缸腰,尴尬地道:“世子妃,呵呵,只能委屈您了。”
  她这大体格子,确实会卡住。
  唐棠被鬼上身给整怕了,有些肝儿颤,找借口道:“这么细的井,我得大头朝下进去,没有绳子,我上不来啊,还是报官,让专业人员来处理吧。”
  雷娇娇问道:“要是死老鼠、死黄鼠狼之类的呢?这不是给京兆尹衙门添乱吗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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