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二百三十章让奴才来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玲珑郡主觉得自己知道了唐棠的大秘密,昨晚那野男人戴着面具没看清模样,今天非要一探究竟,想看看唐棠的姘头到底是谁!
  她甚至自己走到门前,撅着屁股,扒着门缝往外看。
  云沐川看着她的屁股,眸光闪烁,口干舌燥,缓缓走上前,手摸了上去。
  “啊!”玲珑郡主吓得跳开,怒视着他道:“你干嘛?还想不想我帮你了?”
  云沐川笑出了三下巴,道:“嘿嘿,别看我胖,我很有本事的,也知道疼人,一定让你舒舒服服,离不开我!”
  玲珑郡主冷哼一声,道:“别跟我说这种恶心话!太子的话我会带给母亲的,告辞!”
  说完,摔门而去。
  唐棠没直接回府,她去了放马车的地方等着呢,想给那死胖子一个教训。
  街道两旁店铺这么多,不可能让车马轿子都停在门口,有的店铺院子里有地方存放车马轿子,没有的,就停到衙门在街道上专门划出的区域里。
  这条街上存车马的地方挺大,有两棵大树提供阴凉,有小摊贩摆了个茶水摊子、卖些小吃。大树后面是围墙,距离也就两步。
  下人们都聚集在大树下聊天吃东西,等着办事或者买东西的主子来叫人。
  唐棠走过去,也没人在意,还以为是来找自家车轿的人。
  唐棠看到这么多的车轿都停在这儿,不知道哪个是那死胖子的?
  正在困惑着,就看到玲珑郡主和一个丫鬟快步走过来,主仆二人都戴着帷帽,捂得严严实实。
  唐棠一看,赶紧一个纵身,上了大树后的墙头,大树正好能挡住身形。她蹲在那里,从袖子里掏出一条菜花蛇把玩着。
  这是她刚才在胡同里的太阳地儿发现的,许是天气冷了,爬得很慢,很容易就捉住了。本来想送给云沐川的,但是现在……biqubao.com
  丫鬟对着那些扎堆儿的下人道:“别侃了,走了!”
  “诶!”四个轿夫答应了一声,站了起来,抬起一抬轿子,快步走到她们面前,压下轿子,丫鬟打起轿帘。
  玲珑郡主低头要钻进轿子,突然一个湿凉滑腻的东西落在脖子上。
  “啊!蛇!”丫鬟先看清了是蛇,尖叫出来。
  玲珑郡主一垂眸,就对上一双阴冷的小蛇眼。她怔愣了一瞬,然后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,“啊!蛇啊!”
  她的手疯狂挥舞,帷帽掀掉了,发钗弄掉了,发髻凌乱了。可那菜花蛇依然缠在她的脖子上,越缠越紧。
  轿夫和其他府的护卫小厮都是男的,可不敢对高门贵女下手,即便是帮忙,若是有了肢体碰触,以后也是丢命的事。
  丫鬟也从惊惧中恢复了理智,挥着帕子拼命扑打。可蛇越害怕缠的越紧,哪里是扑打就能打跑的?
  “救命啊!”玲珑郡主感觉下巴被咬了一口,尖叫大喊,花容失色,脸色惨白。
  “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”云沐川听到声音,跑了过来,一身肥肉随着跑动上下抖动,十分有韵律。
  他看到那菜花蛇也是一惊,来了个急刹车,后边的太监来不及停住脚步,一下子撞到他的后背上。
  云沐川忙道:“快去救玲珑郡主!”
  小太监一捋袖子,“让奴才来,这蛇没毒!”
  云沐川一听没毒,赶紧又冲了上去,一把抱住玲珑郡主,焦急地大喊道:“表妹,我来救你了!”
  说着,一把扯下那菜花蛇,扔到了地上。
  玲珑郡主瘫软在他的怀里,心有余悸地喘息着。平时的小辣椒,此时如娇花柔弱,脸色惨白,娇喘连连,更加让人怜惜。
  云沐川心中窃喜,趁机暗戳戳地上下其手。周围这么多人看着,他和玲珑郡主有了肌肤之亲,那她只能嫁给自己!
  自己娶了亲姑姑慧贤公主最宠爱的女儿,那么慧娴公主能不站在自己这边吗?慧贤公主是皇祖母最疼爱的女儿。那他可就多了两大助力,等父王登基后,就能与大哥争一争那太子之位了。
  玲珑郡主发觉有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敏感的地方来回摸,立刻理智回笼,一把推开他,“你干嘛?滚!”
  丫鬟也回了神,飞快地捡起地上的帷帽给玲珑郡主戴上,推着她进了轿子。
  玲珑郡主以为蛇是从树上掉下来的,没往有人算计她的方向想,赶紧回公主府。她现在还在禁足期间呢,私自出来,往大里说可是违抗圣旨,得赶紧回去跟公主母亲想办法。
  云沐川看着轿子急慌慌而去,胖脸上露出回味的神色,笑得一脸荡漾。
  唐棠扔了蛇以后,就从那墙头上跳入身后的院子里,从院子里借道走了。趁着身边没那么多人跟着,就悄悄去了棋盘街的神佑香烛铺子。
  两个老头正在糊纸扎活儿,两个纸扎的童男童女,色彩鲜艳,却看起来阴森森的。
  “客人,您需要什么?纸扎活、香烛、纸钱元宝?”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儿从一堆纸扎活中钻出来,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,熟练地招呼唐棠。
  唐棠问道:“明月在吗?”
  小男孩儿警惕起来,没说话。
  那两个做活的老人停下手里的活看过来,目光顿在唐棠的脸上,顿时一亮,又惊又喜,嘴唇翕动想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。
  一个老头儿警惕地往铺子外看着,这种铺子,客人少,也没人来闲逛。
  另一个老头儿激动地道:“小虎子,快带这位贵人进屋!”
  “请贵人随小的来!”虎子往后面的一个小门儿走去。
  唐棠下意识地往门外看了一眼,没发现异常,跟着他进了一间小屋,从另一扇门出去,进了一个小院。
  明月正在院子里劈竹篾,看到唐棠过来,也是又惊又喜,对虎子道:“你去前面看着!”
  “好咧!”虎子答应了一声,又回去看店了。
  明月局促地在围裙上擦着手,道:“小姐,没想到您能来,快,快屋里坐!”
  唐棠抬手制止,沉着脸道:“不坐了,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,昨夜苏溪和的庶出孙女死在宣平侯府荒宅的事,是不是你们做的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092/73645616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