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二百二十章 谁是真凶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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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承恩公府一共有五房人,子弟众多,很多人在朝堂、军中甚至商业中处在重要的位置。
  若是承恩公一死,这些人通通都得守孝。虽然根据血缘近远,守孝日期从三个月到三年不等,但在这个关键时期,就是离开朝堂十天,也会发生很大的变化。
  所以,云沐辰赶紧去看情况,这个时候,王爷们都没到京城呢,谁都没有细致周密的布局,并不是承恩公死的好时机。
  承恩公世子,赵大爷,皇后的父亲,看到云沐辰来了,抓住他的衣领,嘶声质问道:“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干的?”
  云沐辰面无表情,冰冷如常,“承恩公世子,我有那么傻吗?放下亲情不谈,就说承恩公去世了,对蜀王府有什么好处?”
  承恩公世子垂眸想了想,松开他的衣领,道:“对不住,臣太着急了,冲昏了头脑。”
  云沐辰摆了摆手,捂住胸口虚弱地咳嗽了两声。biqubao.com
  福安忙扶住他,关切地道:“世子,您的伤还没好,千万别着急。”
  承恩公世子的眸光闪了闪,会不会是他知道了什么,才对父亲动手的?
  云沐辰问道:“受惊的马拉回来了吗?有没有查出什么问题?”
  昌平伯道:“拉回来了,在表面没查出什么问题,等仵作来了,解剖开来看看。”
  他们的马车虽然停在蜀王府的门前,但自己的人一直守着,蜀王府的人根本没接近。时间短,也没吃没喝,马儿不会是在蜀王府中的招儿。
  所以,昌平伯在不知道云沐辰遇刺与承恩公府有关的前提下,相信云沐辰不会对承恩公动手。因为蜀王府和承恩公府也是息息相关的,太子若是垮了,承恩公府的一切资源都是蜀王的。
  “太子驾到!”一道小太监尖利的宣唱声传来。
  太子带着六名太医来,浩浩荡荡地进了房间,给承恩公医治,这个时候,承恩公可不能死!
  最后,出了结果,承恩公肩膀骨折、胯骨骨裂,受了惊吓,没有生命危险。但老人年纪大了,骨头脆,恢复起来不容易,对身体造成了很大的影响。
  死不了就好,大家都松了一口气。
  承恩公被太医给扎醒了,脸色蜡黄,皱纹看起来更深了,一双浑浊的老眼里虽然还有精气神儿,但也显得暮色沉沉了。
  “传令下去,给本公查!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,咳咳咳……”
  说着,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浑身颤抖,老脸通红,喘不上气来。
  太子紧张地对太医们道:“快!去看看!”
  一个太医上前,给他扎了两针。
  他倒过气儿来,猛地咳出一口浓痰,感到口内一阵血腥之气。
  下人们上前,端痰盂的端痰盂,抬身子的抬身子,拿帕子的拿帕子,端漱口水的端漱口水,伺候着他将这一口痰吐了出来。
  他往那痰盂里看了一眼,果然看到了一滩暗红,唇边多了抹压抑不住的苦笑,“老喽!”
  一众孝子贤孙上前安慰,只求他能多撑一月是一月,多撑一年是一年。
  林小六此时回了蜀王府,吃着刚出炉的咸肉月饼,连连夸赞:“好吃、好吃!没想到肉竟然也能做点心,真是太好吃了。”
  “你刚才干什么去了?”唐棠问道,继续往烤炉里放月饼。
  林小六将月饼掰下一块,递给扒着他衣裳馋得眼巴巴的玄墨,漫不经心地回答道:“看热闹去了啊,马车太大了也没好处,你没看见那场面,马车被四匹马差点儿拉扯成两半。”
  唐棠神情一肃,关上烤炉的门,凑过去,神神秘秘地小声道:“承恩公是不是你搞的?
  林小六十分奇怪,“他又跟我没仇,我为什么要整他啊?我真的是看热闹去的!不过……我看到了是谁动的手。”
  唐棠看他眸光澄澈,带着促狭,就知道他没撒谎,问道:“是谁干的?”
  林小六有点儿小得意地小声道:“那个他找你、你躲着他的萧长风!他用暗器打了马的耳朵眼儿。啧啧,手法很准!”
  唐棠蹙眉,承恩公确实在当年毁灭宣平侯府的凶手名单中,而且应该是核心人物。她并未着急对承恩公动手,想从他身上查到更多的证据,为宣平侯府平反。
  萧长风这是只顾杀人报仇,不求真相,更不想翻案了吗?
  不行,得去会一会他,不能让他一味蛮干。把仇人都杀了是痛快了,但是也等于消灭证据,死无对证了,到时候翻案怎么办?
  不过,这事儿得让云沐辰知道,他们现在算是恋爱关系,偷偷摸摸去见萧长风就有些不地道了。
  唐棠眸光一转,既然是恋爱关系了,那可以摸摸抱抱贴贴了,赶紧攒能量值给系统升级,争取尽早买件热武器防身。
  林小六看她转着眼珠儿,一副要算计人的表情,顿时笑意满面,身子前倾,压低声音说道:“说吧,要干掉谁?师傅我帮你!”
  唐棠白了他一眼,道:“你自己的事办好没有?没找到芈赢的下落吗?”
  林小六有些挫败了,“像人间蒸发一般,找不到了,估计是被苏婉晴藏起来了。早知道,那天我应该跟上去将他杀了。”
  唐棠警告道:“你可别冲动乱来啊,这里是京城!一定要听你爹的话,知道吗?”
  这话林小六不爱听了,嘟着嘴道:“我已经不傻了,也长大了,怎么都还把我当小孩子!走了!”
  说完,当真气呼呼地走了。
  唐棠摇头失笑,“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。”
  不过已经不是三、四岁孩子的状态了,差不多到了十来岁的样子。
  想到他没吃到所有味道的月饼,等都出炉了,每种口味都捡出几块,让人给送到轿子街的威远镖局去。
  “什么东西这般香?”云沐辰的声音传来。
  唐棠从窗子里看出去,只见云沐辰脚步匆匆而来,绣着金色云纹的玄色衣摆在仲秋的冷风中上下翻飞。
  云沐辰从窗口看到唐棠的俏脸,脚步微微一顿,然后更快了。
  唐棠等他进屋,问道:“承恩公没事吧?”
  “没大事,肩膀骨折,胯骨骨裂,得在床上躺些日子。”云沐辰张着手臂,让福安、福禄给他换家居常服。
  唐棠对石榴道:“世子还没用饭,将准备的饭菜端上来。”
  石榴微微福身行礼,出去安排,没一会儿,热乎的饭菜摆上来。
  云沐辰也换了宽松随意的衣裳,洗了手脸,坐在饭桌旁,示意福安带着下人们都出去。
  唐棠见状知道他有话说,给他剥开一个竹筒米饭,“有事跟我说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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