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也告状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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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慧贤公主算得上是皇后的老来女了,很是宠爱,都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。皇后经常听慧贤公主的撺掇,做些不该做的事。
  皇上眸中冷光一闪,在口谕里又加了一句:“慧贤公主教女无方,也禁足一月!”
  皇后听慧贤公主哭诉污蔑完唐棠,也是气得不行,“岂有此理!蜀王这是给世子挑了个什么世子妃!真真是没有教养,不知天高地厚!来人!把蜀王世子妃宣进宫来,本宫好好教教她皇家的规矩!”biqubao.com
  慧贤公主眸中闪过一抹得意狠毒的微笑,‘教规矩’的过程中,可以动手脚的地方可多了,这次得好好让那下贱的商户女吃吃苦头!
  “圣旨到!”外头传来小太监尖细的声音。
  众人都起身,行礼接圣旨。
  小李子带着几个太监进来,先宣旨:“皇上口谕,玲珑郡主嚣张跋扈,不遵礼法,无视律法,罚她禁足一月,抄女戒一百遍!”
  慧贤公主一听,脸色大变,“你说什么?不可能!父皇怎么会这样对待玲珑?抄女戒,岂不是说她没有女德,以后要如何见人?”
  皇后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,冷声道:“本宫去见皇上!”
  小李子恭敬地道:“皇后娘娘,慧贤公主,请稍安勿躁,奴才的圣旨还没读完呢。”
  皇后和慧贤公主都面色不善地看着他,齐声道:“说!”
  小李子继续道:“皇上口谕,慧贤公主教女无方,也禁足一月!”
  “什么?!”慧贤公主大吃一惊,如造雷击。
  小李子给二人下跪行礼:“奴才给皇后娘娘,慧贤公主请安。”
  慧贤公主哭道:“我要去找父皇问个清楚!明明是那个低贱的商户女掰断了玲珑的手腕,为什么罚我们!”
  “行了!”皇后的脸色阴沉似水,眸中闪着杀气,“你老老实实回去禁足吧!”
  慧贤公主不可置信地道:“母后,您也不宠爱女儿了吗?”
  皇后沉着脸,道:“金口玉言,你去闹,改变不了结果,只能让你父皇更生气,懂吗?”
  慧贤公主忿忿不平地道:“禁足一月倒是没什么,女儿丢不起这个人!母后,您一定要替女儿收拾那个季唐棠!”
  皇后娘娘冷声道:“要收拾她,机会有的是,现在出手,就是质疑你父皇的旨意,明白吗?”
  慧贤公主再不忿,也不敢闹了,气冲冲地出了宫。却没有回府,问了等在宫门口的人,“那个贱人在哪儿?”
  那人回道:“从聚宝阁出来,与雷娇娇一起用了午饭,正在街上瞎逛呢!”
  “好,很好!”慧贤公主扯过一个侍卫手里的马缰绳,翻身上马,眸光狠戾,大有去将唐棠千刀万剐的尽头儿。
  “公主!不可!”一个嬷嬷及时拉住了慧贤公主的马缰绳,眼含深意地微微摇头。
  她是慧贤公主的心腹宫女,何嬷嬷,伺候着慧贤公主长大的,主仆二人可以说是心意相通了,彼此一个眼神,就知道对方要表达的意思。
  慧贤公主狂怒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,从马上下来,上了马车回公主府。她虽然自小被娇宠着长大,可毕竟在皇宫里长大,心机熏也熏出不少。明面上打打杀杀,可不是高手所为。
  云沐辰,你是不是认为,你救了皇上,这京城就是你的天下了?哼,你做梦!
  也许是冤家路窄,她竟然在回府的路上看到了唐棠。
  刚才在聚宝阁的侍卫隔着车帘,小声禀报道:“公主,那个从书画店出来的女子,就是蜀王世子妃。”
  慧贤公主掀开车帘子,看到唐棠拿着一把碧玉箫出来,芊芊玉手、盈盈皓腕,肤如凝脂,五官如画,气质清冷恬静,大杏眼顾盼生辉,明亮璀璨。
  慧贤公主眸中先是闪过一抹惊艳,然后是惊涛骇浪,杀气翻涌。
  这个季唐棠怎么长得这般像那个死鬼苏锦玉?
  她拉过何嬷嬷,道:“你看那个季唐棠,像不像苏锦玉?”
  何嬷嬷都想不起苏锦玉是谁了,微微一愣,才想起那是已故宣平侯的妹妹,已经死在宣平侯府被灭门的那天了。
  她凑到车窗口来看,却见唐棠已经上了马车,她只看到一抹侧脸,“似乎有点儿像,但像又如何,已经嫁为人妇了。”
  慧贤公主一听,轻笑了一声,道:“是啊,驸马现在是本公主的丈夫,谁也休想觊觎。”
  唐棠感觉到一阵恶意,边坐下,边往外看去,正看到慧贤公主府的队伍过去,浩浩荡荡的,十分气派。
  唐棠摆弄着新买的碧玉箫,淡淡地问道:“慧娴公主的公主府离蜀王府近吗?”
  “不算远,隔着两道街。”石榴给一直很乖的小白猴儿奖励了一个红彤彤的果子。
  唐棠回到蜀王府的水墨轩时,云沐辰早已从宫里回来了。
  他半躺在软榻上看书,看了她一眼,用书捂着嘴,打了个哈欠,“回来了?”
  唐棠笑了笑,将手里的碧玉箫送给他,“送给你的。”
  云沐辰接过碧玉箫看了看,桃花眼坏坏地斜睨着她,意味深长地道:“你要练习吹箫?”
  “你没看出来吗?这其实是一把暗器……”唐棠突然觉得他话中似有别的含义,瞪着他,道:“我怀疑你是个老司机!”
  云沐辰挑眉,“老,死鸡?什么意思?”
  唐棠坏笑道:“不告诉你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”
  怕他追根问底,赶紧转移话题道:“对了,我把玲珑郡主的手腕掰折了,是不是给你闯祸了?”
  云沐辰将书放下,懒洋洋地道:“折了手腕便宜她了,若是我,就将她的手腕砍下来。”
  唐棠挑眉,然后笑了:“我觉得也是,皇上和皇后不会找我麻烦吧?”
  “暂时不会。”他慢吞吞地将小桌上的一个锦盒推给她,“皇上赏赐的。”
  “你都进过宫了?”唐棠打开锦盒,金光闪闪,是一副制作精美的五尾凤钗,比云沐辰曾经送她的那支还要精致贵重,钗身上刻着‘内造’二字。
  唐棠不喜不悲,宠辱不惊,将盒子盖上,“这说明皇上承认我了?”
  “算是吧,你出席一些场合,戴着出去,一般人不敢轻慢你。”云沐辰往软榻里面挪了挪,用桃花眼里的勾子示意她坐过来。
  唐棠扬起自己出门穿的宽袍大袖,道:“我得去换衣服,然后去做月饼。”
  云沐辰脸色一沉,道:“这么大半天没见,也不好好看看我!”
  于是,唐棠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把他打量了一番,道:“好了,看过了!再多看也看不出花儿来。”
  云沐辰被她给气乐了,起身去拉她,“好你个小唐子,看本世子怎么收拾你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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