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一百二十三章 如何确认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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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往事一幕幕,又在云沐辰的脑海里闪现。
  圆滚滚的小男孩儿,看到瘦成骷髅、头发稀疏的孟侧妃,吓得跑去找蜀王妃,一脸的孺慕信任:“母妃,母妃孟侧妃得了什么怪病?变得好丑!”m.biqubao.com
  蜀王妃摸着隆起的肚子,笑得温柔美丽,“辰儿啊,你可要离她远一点儿,别让她再害到你!她呀,这是遭报应了,谁让她好几次差点儿害死你呢!”
  小男孩带着一伙儿小太监、伴读,往孟侧妃的身上扔石头,拍手哈哈大笑:“坏女人!坏女人!坏女人!遭报应!遭报应!”
  孟侧妃不复美丽,枯瘦带着红斑的手按住面纱,眸光和声音却依然温柔:“世子……你被蒙蔽了眼睛,我不怪你,我理解,可是不知为什么,我心里依然很痛……很痛、很痛……”
  泪雾,在他长而卷翘的睫毛上凝聚。
  唐棠将端起来茶杯,缓缓放下,不可思议地问道:“不会……孟侧妃当年有这些症状吧?”
  云沐辰眨了眨眼睛,缓缓做了一个深呼吸,平静下情绪,再抬眼又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冷肃模样,问道:“既然不是气味,你是如何知道这石头能害人的?又是如何知道会有什么症状?”
  唐棠:“……”
  丫的,都愤怒伤心成这样了,思维还这般清晰敏捷!
  是啊,她是如何知道的呢?
  总不能说是旺财告诉我的?
  呃,别急,你听我给你掰!
  唐棠轻咳一声,开始编故事:“其实,是我的多疑救了我。我和季淼淼的关系说是仇人都不为过,她一反常态送我独一无二的贵重礼物,我就觉得不对劲儿,所以没打算戴,让桃子收起来。
  桃子好几次建议我戴这套首饰,我没当回事儿,今天她又拿出来建议我戴上,我就起了疑心。突然想起我生母曾经讲的故事里有一种害人的石头,顿时大惊。就将信将疑地试了试季淼淼和蜀王妃,结果你也看到了。”
  一切推给死去的萧琉璃,没毛病。
  福禄赶了回来,木头脸十分凝重,死鱼眼发直地禀报道:“桃子一家都死了,被毒杀的,一个都没留,连两岁的小侄子都没放过。”
  “都死了……”云沐辰神色悲凉,喃喃道:“那,这首饰有问题是毫无疑问了。”
  唐棠提醒道:“现在,最重要的是那宝石屏风,得确认一下是不是有问题。”
  云沐辰看向她,“如何确认?”
  唐棠也没仪器检测,提议道:“将屏风和小动物关在一间小屋子里,让鲁太医每天观察小动物的身体状况。”
  云沐辰冷声道:“直接用死囚。”
  唐棠:“……”
  好吧,这是个没有民权的世界,他没让用下人或者普通老百姓做实验就算是有底线了。
  不过,将装箱封存的贡品拿出来,得得到蜀王的允许。
  云沐辰站起来,慢条斯理地理着衣襟,道:“我去找父王说此事,你先休息吧。”
  唐棠很是贤惠乖巧地道:“好,你去吧。”
  云沐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,昂首阔步地出去了。
  唐棠挠了挠被他揉乱的头发,叹了口气,这深宅大院真是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啊。
  唐棠沐浴洗漱,换上云沐辰的寝衣,歪在窗前的软榻上看游记。
  石榴站在一旁,轻轻地为她打扇。
  香梨和樱桃坐在一边,一个做拖鞋,一个织袜子。
  室内一片温馨静谧,外面月影朦胧,银白色的月辉洒在碧色的琉璃瓦上,宛若粼粼波光。
  门外响起了福喜的声音,“请姐姐通禀一声,我家小姐身体不适,请世子过去一趟。”
  樱桃放下针线,走出去,轻声道:“世子去前院找王爷议事了。”
  “哦,”石榴有些失望,往屋内看了一眼,行了个礼走了。
  唐棠唇角勾了勾,“你们说,福喜会去前院找世子吗?”
  石榴轻摇着团扇,悠闲地道:“福喜不会去前院,前院不是丫鬟能去的地方,但前院还有个福寿呢,我猜他应该会找个小丫头去前院找福寿,让福寿去请世子。”
  樱桃道:“哪用拐弯抹角地那般麻烦,我觉得,福喜会直接让个小丫头去找世子。”
  香梨站起来,道:“我去看看,你俩谁输了谁为我倒洗脚水!”
  唐棠:“……”
  不一会儿,香梨就回来了,“石榴姐姐赢了。”
  樱桃翻了个白眼儿,“那个福喜一副脑袋不灵光的样子。”
  石榴笑道: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只有自己人办事才尽力,小丫头是咱们府里的,万一耍个幌子不去找人呢。”
  樱桃叹气道:“原来我才是脑子不灵光的那一个。”
  香梨见唐棠不说话,以为她在伤心,道:“不过,福寿也没找到世子,世子出府了。”
  唐棠猜着,云沐辰应该去抓程大鹏了。
  云沐辰带人包围了程大鹏的宅子,里面已经有侍卫在搜查了。
  火把、灯笼将不大的二进院子照得亮如白昼,两排下人跪在院子中间,战战兢兢,一脸茫然。
  福安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,行礼后,懊恼地道:“奴才来晚一步,程大鹏从密道逃跑了,已经派人去追了。”
  云沐辰冷声道:“走,去季家!”
  季耀祖正搂着自己新纳的第二十房小妾翻云覆雨,“宝贝儿,爷厉不厉害?大不大?”
  小妾娇滴滴地笑道:“咯咯咯……爷真是壮观呐。”
  “那再来一回合!”
  “不要,啊……”
  “砰砰砰……”外面传来大力敲门的声音。
  季耀祖吓了一跳,一下子就蔫儿了,对着外面怒吼道:“什么事儿?找死啊!”
  “砰!”门被踹开,提刀的福安和福禄冲了进来。
  “啊!”小妾尖叫一声,扯过薄被捂住身子,惊恐地往床里缩。
  季耀祖一惊,慌慌张张地拿过衣裳胡乱往身上套,“福安、福禄两位公公,这是发生何事了?”
  福安屈指一弹,那小妾惨叫一声,晕了过去。
  福禄上前,将季耀祖拎起来扔到外间。
  季耀祖来了个平沙落雁,摔趴在地上,一口气险些没上来。
  一双用金线绣着祥云的靴子出现在眼前,用脚尖勾起他的脸,阴森森地道:“说吧,你为何与程大鹏合伙儿毒杀本世子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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