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一百零一章 关心而已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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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棠看了眼乌沉沉的天色,似乎要下雨了,风里带着江上水汽,吹得岸边树上的花瓣飞舞着落在江面上,落红随江水而去。
  福禄带着鲁太医轻飘飘地落在那艘小船上,小船立刻掉头,飞快地往回驶去。
  蜀王妃的人是来接鲁太医的,说是赵九姑娘落水了。
  唐棠嗅到了阴谋的味道:“你说,会不会是蜀王妃想将云沐霖和赵九小姐送做堆,所以设了这么个局?出了季淼淼的事以后,赵九小姐就不想嫁给云沐霖了。”
  云沐辰无所谓地道:“跟我们无关,不必理会。”
  唐棠只是八卦一下而已,见他对自己爱答不理的,推起轮椅,道:“要下雨了,咱们回府去吧。”
  刚上了马车,雨点儿就落下来了,马车就直接将他们送到了麒麟苑。
  回了房间,两人都换上家居的衣裳。
  唐棠将头上的金簪取下来,道:“世子昨天没泡脚、按摩腿,今天可得补上,我得给你多按摩两刻钟。”
  得赶紧积攒能量值,虽然伤在屁股上,也不能留疤。那疤是五个手指印儿,多邪恶?
  云沐辰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寝衣的袖子,低垂的眼睫颤了颤,道:“你身上有伤,让福禄和福安按摩吧。”
  唐棠连忙道:“不,我可以的,我亲自给你按摩才安心。”
  就这么一个名正言顺地直接触摸他身体的机会了,可不能放弃。
  云沐辰很是霸道冷酷地道:“我说不用就不用!”
  唐棠:“……”
  这是吃了枪药了吗?
  以为自己乐意伺候他怎地?要不是为了能量,早撂挑子走人了!
  最气人的是,云沐辰竟然去自己专用的净房里泡脚、按摩了,以前都是在卧室的。
  唐棠撇了撇嘴,“还躲起来了,怕我对你用强咋滴?!”
  不就是没答应他的告白吗?至于吗?
  福禄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小盒子,指了指净房,将盒子往唐棠面前一送,麻木脸道:“啊,啊。”
  唐棠生无可恋地翻了个白眼儿。
  石榴忍笑,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这是世子给世子妃的?”
  福禄点点头,将盒子递给石榴。
  唐棠逗他,故意问道:“什么东西?”
  福禄死鱼眼呆愣着,想了想,用手做了个在盒子里挖取东西的手势,在手背上抹了抹。
  唐棠明白了,“是护肤香脂?”
  福禄无奈地叹了口气,僵硬地摇了摇头,眼珠儿一翻,计上心来,又做了个挖取东西的手势,在自己屁股上抹了抹、揉了揉。
  唐棠:“……”
  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。
  别过脸,摆摆手,“知道了,是药膏,你赶紧忙去吧。”
  福禄感觉被嫌弃了,麻木脸上闪过幽怨无辜之色,行了个礼,退了出去。
  石榴打开盒子,看到里面有四盒并排着的精美小瓷盒,笑道:“这是御赐的祛疤玉肌膏,世子习武带兵经常受伤,皇上每年都让人给他送这祛疤玉肌膏,效果极好。”
  唐棠可不会小瞧博大精深的中医,何况现在的药材都是纯天然的,不是后世用化学肥料和药品催大的,效果更好。她坠下山崖时身上有很多刮蹭的伤痕,虽然不严重,但也会多少留下些疤痕。
  马上宽衣解带,“赶紧滴,给我涂上试试。”
  石榴失笑,“世子妃,现在是下午,不方便,不如等晚上沐浴之后,可以等药膏完全吸收后再穿衣裳。”
  唐棠想想是这么个理儿,道:“那好吧。”
  可以省些用来修复身体的能量了,心情真是不错。
  香梨给她倒了一杯水,“娘娘,你的唇有些干,多喝水。”
  唐棠接过来,咕噜咕噜几口喝了,放下杯子,问道:“蜀王妃回来了吗?赵九小姐就会来没有?”
  樱桃道:“回世子妃,王妃还没回来,但派人回来取药材了,赵公子已经带人赶了过去。听说,赵九小姐在月亮湾登船的时候不小心落水,二公子跳下水,将她救了上来,人没大碍。”
  唐棠耸耸肩:果然不出所料,落水的老套剧情,男女湿着身子搂抱了,不想嫁也得嫁,不想娶也得娶了。
  云沐辰被福安推着从净房出来,听到这话,黝黑的眸子看向唐棠,“看样子,云沐霖马上要娶妻了。”
  唐棠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,淡淡地道:“干嘛这样看我?跟我没啥关系。”
  云沐辰心道,你不是与云沐霖曾经山盟海誓过吗?他娶妻纳妾,你能一点儿感觉都没有?
  但这话他再钢也不敢说出口,轻咳一声,道:“你身上的伤怎样了?鲁太医不在,可以请医女过来再看看。”
  唐棠微微一笑,弯起眉眼,道:“外伤而已,并无大碍。那个,多谢你的祛疤膏。”
  云沐辰淡淡地“嗯”了一下,一副施恩的高冷表情,语气却不自觉地温和了些,“好好休息吧,身体重要,我身边有人伺候呢。”
  唐棠心疼白白流逝的能量值,肉痛地道:“好。”
  人家只是关心自己,不想让自己干活受累,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
  云沐辰对福安淡淡道:“推我去书房吧。”
  福安领命,推着他出了卧室。
  雨已经停了,太阳出来了,天边出现一道彩虹,映着后面的园林青山,犹如画卷一般美轮美奂。
  进了书房,云沐辰问福安道:“世子妃方才是不是因为不能亲手为我按摩而失落了?”
  福禄麻木脸,翻了一下死鱼眼,张嘴想说话,但马上意识到自己还在禁口中,立刻闭紧了嘴巴,扭头看向福安。
  福安笑道:“这很显然啊,以前可都是世子妃亲力亲为伺候您呢。”
  云沐辰语气淡然:“她是世子妃,是我的妻子,亲手侍奉夫君是应该的。”
  福安、福禄:“……”
  他们发现,云沐辰的唇角微微扬起,看来心情有所好转。
  唐棠在船上睡饱了,没有睡意,趴在软榻上,翻看着一本游记,与萧琉璃留下的藏宝图有关。繁体字不好认,还是从右往左竖排,还没标点符号,读起来很是费劲。
  【叮!您有一个专属任务,将标点符号带到这个世界,奖励五百积分。】
  唐棠嫌弃道:才这么点儿积分?
  【主人,并未让您推广和普及,这任务就是白送积分的。】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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