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五十九章 忍气吞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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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棠心中冷笑,我往你怀里钻,你为什么不推开?
  云沐辰揉着酸麻的胳膊,幽幽地道:“你趁我睡着,抱住我不放,推都推不开,太黏人。”
  唐棠:“……”
  飞速起床,先解决了膨胀的膀胱问题,洗漱后,去耳房衣帽间换衣裳。
  衣帽间里,五颜六色的衣裙和袍子挂在一排排一人多高的衣架上,缠枝牡丹翠叶熏炉燃着清雅的熏香,这是专门熏衣裳用的。
  石榴和香梨寸步不离地伺候着,唐棠不能将文胸拿出来穿,只能穿肚兜。
  石榴给她选了个戏水鸳鸯的粉红色肚兜,“世子妃,这个好看。”
  唐棠无语,也没人看,好不好看的吧。
  往身上一穿,“这件不行,太肥了,找件紧一点的。”
  香梨重新选了一件紫色绣着并蒂莲的肚兜儿,“这件吧。”
  “行。”唐棠穿上,紧了些。
  石榴道:“好像小了些。”
  唐棠道:“可以,我吸口气,勒紧一点儿,才不会走路晃荡。”
  云沐辰身上还穿着白色寝衣,在衣帽间外刹住轮椅,抬手示意后面的福安和福禄停下。
  福安一脸疑惑,“世子,你不换衣裳啊?”
  云沐辰抿了抿薄唇,沉声道,“突然觉得有些热,先透口气。”
  福禄麻木脸道:“有这么热吗?耳根都热红了?”
  里面的唐棠听到他们的声音,开门出来,“世子进去换吧。”
  她为了不耽误云沐辰换衣裳,衣带随意搭着,虽然都遮盖住了,但披头散发、衣衫凌乱,有一种慵懒的魅惑。
  云沐辰看到她这样子,线条分明的下颌微微收紧,想起方才她的那些话,眼波微动,下意识扫过她胸前,虽然已经勒紧了,但似乎还是很壮观。
 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云沐辰倏然握紧轮椅扶手,一张俊脸也沉了下来,冷淡地道:“衣衫不整,成何体统!”
  说着,便转动轮椅往屋内行去。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!
  突然被冷脸训斥的唐棠:“……”
  你大爷他二姨的!
  这不是不想让他在外面干等吗?
  朝着房梁翻了个大白眼儿,边整理着衣裳,边抬步走向梳妆台,坐在妆凳上。
  石榴用玉梳梳理着她漆黑顺滑的长发,低声道:“世子这是怎么了?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?”
  唐棠耸肩,“我哪里知道?”
  石榴蹙起眉头,“世子妃,自从世子醒来后,您和世子怎么生分了啊,您都不关心他了。”
  唐棠讪笑道:“我怎么会不关心世子呢?世子是我的夫君,是我的天、我的地,我满心满眼都是他。”
  石榴眉头一挑,一副“你胡扯,有本事用实际来证明啊”的表情。
  香梨拿着桂花头油,低声解释道:“世子妃,石榴姐姐的意思是,世子醒了,您得积极点儿,别光用嘴说。”
  石榴的声音比她的还低:“是啊,世子妃,您若是怀上世子的血脉,在府里才能站住脚!”
  唐棠心里一暖,石榴和香梨这话是为她着想,她平时只把二人当工具人,甚至嫌弃她们碍事儿,没想到,她们会真心为她打算。
  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道:“谢谢你们了,但世子身子刚好,我可不能缠着他做那事,若是被我掏空了身子,再晕过去,那罪过可大了。”
  从衣帽间出来的云沐辰:“……”
  他怀念躺在床上晕着的日子,至少不用总听到这些虎狼之词!
  他转动轮椅过去,只见唐棠云鬓间斜插着一支云纹红玉玲珑簪,额间坠着一根金链子连着的红宝石额坠儿,将她衬得如牡丹般明艳娇媚。
  云沐辰眸中闪过一抹惊艳,想起两个名词:天姿国色、倾国倾城!
  唐棠看向他,展颜一笑:“收拾妥当了?用早膳吧。”
  早饭比云沐辰醒来以前丰盛多了,唐棠暗中点了点,有十种。想想以前自己一稀一干的待遇,顿时觉得很不够本儿。
  用完早膳,蜀王掐着点儿带着鲁太医过来了,看到云沐辰神采奕奕的样子笑了起来,“哈哈,好,很好,我儿精神不错!”
  他笑起来很好看,与云沐辰很是相似的薄唇上扬,虎目的眼尾堆起了几缕细纹,不但不显老,还平添几许成熟男人的魅力。
  除了眼睛,云沐辰与他长得很是相似,一看就是血脉至亲。
  云沐辰看他是真心欢喜,也笑了出来,“父王,儿子感觉比昨日要好一些。”
  “好,好,那就好!”蜀王连声说好,示意鲁太医给云沐辰诊脉。
  鲁太医又是一系列地望闻问切,面露喜色,“回王爷,世子的情况比昨日好转了许多。”
  蜀王放了心,对云沐辰道:“我决定将宴会定在你生辰那天,顺便庆祝你的醒来。”
  云沐辰恭敬道:“但凭父王做主。”
  蜀王笑道:“那就这般定下了。”
  云沐辰道:“父王,宴会少不了女眷,得请母妃出面招待宾客才是,您看……”
  蜀王笑容一收,想了想,道:“让她宴会那天出来支应场面,一应准备都交给两个侧妃。”
  云沐辰道:“多谢父王。”
  蜀王神色凝重地道:“承恩公府派来子侄辈来给你祝寿,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  蜀王妃是承恩公的嫡出孙女,皇后娘娘的堂侄女,蜀王之所以能在封地做逍遥王爷,不受皇帝忌惮影响,与承恩公府在京城的周全和维护有直接的关系。m.biqubao.com
  云沐辰明白,承恩公府恐怕已经得到蜀王妃被禁足的消息,派人过来给蜀王妃撑腰呢。
  当下郑重道:“父王,儿子知道轻重,蜀王府的安危和前程高于一切。”
  蜀王拍了拍他的肩膀,欣慰道:“好,不愧是我悉心培养的世子,懂大局识大体。”
  云沐辰心中酸涩,面上却是笑道:“是父王教导的好。”
  唐棠默默翻了个白眼儿,这是蜀王妃有靠山,让自己儿子吃哑巴亏?
  渣男,渣爹!
  心里不由对云沐辰更同情了几分,身份尊贵、锦衣玉食又如何?还是要忍气吞声,打掉牙齿和血吞。
  她以为这已经很过分了,没想到还有更过分的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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