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秉风很是疑惑地询问:“你怎么知道啊,媳妇?” 章若水白了他一眼,哼道:“我这不是问你嘛?既然你这么说,那肯定是送出去了,想不到还真是用了大鲵,这招高啊。” 陆秉风得意地笑道:“电子定位器也在鱼肚子里,等鱼到了下游,就好被咱们的人给第一时间抓到,然后把情报拿出来。而且这几天鱼,也是咱们的人提前放置的,可见他们在这秘密基地里也有渗透,只是不能全面掌握秘密基地里军事分布等等信息,所以迟迟没有动手。” 章若水了然一笑,她就知道是这个,这个年代的电子定位器只是雏形,后世发展那才叫一个精彩呢,不过在这个年代,能有这个已经很不容易了。 若不是这雏形电子定位器,想要将情报送出去,那根本不可能。 毕竟秘密潜伏进来的人,根本无力接触到他们这些人,更不可能将情报放在哪个地方,这样的接头方式风险太大,一旦暴露就是全盘暴露。 “你不意外?”陆秉风看到媳妇的淡定,很是惊诧。 章若水微微一笑:“我是谁?我岂能不知?你以后多看看国外的报纸,你也会懂得更多。” 对于这样的解释,陆秉风无力反驳,只能嘿嘿一笑。 回到小院。 堂哥和老姜头都坐在院中。 两人表情都不太好看。 章若水见状,忙上前主动热情打招呼:“老白你们早回来了啊?对不起啊,我们出去抓鱼了,回来晚了,耽误做饭了。” 堂哥是一点面子没有给,沉着脸子哼道:“你们出去抓什么鱼?难道没有人提供食材嘛?先前不是说好的,你们需要什么食材,只管让人去弄来就好,而且一直不是这样吗?” 章若水见他生气了,脸上露出尴尬地表情,胆怯地解释道:“我们担心他们找不到。” “什么东西是他们那些专门准备食材的人找不到,而你们才能找到,难道你们比他们对这里更熟悉?”堂哥依旧是沉着脸子,丝毫没有因为她害怕了,而放柔表情。 不等章若水解释,杨先生在旁出声说道:“主席事情是这样的,我想吃大鲵,非常想吃,今晚若是吃不到会心里不痛快那种,章小姐他们劝我了,但我就是想吃。所以不得已,章小姐他们才跟我一起去抓大鲵,毕竟那些准备食材的人,也不会想到我还能吃这种稀罕的东西,他们相比也从来没有抓过大鲵,所以,我没有让章小姐麻烦他们,而是领着章小姐他们去山溪里亲自抓。我喜欢吃大鲵,自然了解大鲵,知道哪里有大鲵。” 堂哥听到这话,冷冷一笑:“杨先生口味可真刁钻,我都不知道大鲵是个什么东西。把你们抓的大鲵给我看看,怎么就这么让你非吃不可了?” 陆秉风忙将手中水桶往前一送:“老领导,您看看不但有条大鲵,还有小龙虾呢。” 堂哥一看水桶中的鱼,不悦地哼道:“就这么一条丑鱼,值当你们劳师动众,所有人去抓,才抓了一条?” “主席,我们其实抓了一条,不过让跑了一条。”陆秉风忙解释道:“这种鱼不好抓,很珍惜呢。” 老姜头也探过头来,沉声说道:“这不是娃娃鱼嘛?你们倒是真会想着吃,我们是秘密基地创始人,元老,都不知道这里还有这种好东西,更没有想到要吃这种鱼。” 杨先生在旁说道:“副主席,这种鱼特别好吃,不管是清蒸红烧还是辣炒,都绝。” 章若水也接口说道:“我今晚来个一鱼三吃的做饭,老白您肯定会爱上这种鱼的味道。” 堂哥依旧是阴沉着脸子,不悦地挥手说道:“你们赶紧去做吧。” 章若水答应一声,便跟孟晓菲他们去了厨房。 杨先生走在后面,他抱歉地对堂哥说道:“我想看看章小姐是怎么做鱼。” 堂哥冷哼一声:“谁绑着你的腿了?” 杨先生忙点头道谢,随即也跟着去了厨房。 厨房里四个人都在忙活着,杨先生也下手了,毕竟做饭确实有些晚了。 “好像情况不太妙,应该是我们的人给了他们压力了。”陆秉风照例是坐在门口位置,边摘青菜,边放哨。 杨先生点头应道:“很快这里也会成为和平之地。” 章若水使出浑身解数,整了一桌子好菜,当然包括了一鱼三吃。” 堂哥和老姜头都是第一次吃大鲵,结果还真是爱上了大鲵的滋味,两人吃得满嘴流油,却三吃都是碗底光,依然是意犹未尽。 “章啊,还有这大鲵鱼嘛?” 章若水摇头笑道:“一条鱼做了三样菜,鱼头鱼尾鱼身子都用上了,丁点儿不剩。” 堂哥很是遗憾地叹道:“可惜了,那条鱼没跑就好了。这样吧,明天你们再去抓鱼吧,多抓几条,这鱼好吃,多吃几天也不碍事。” 杨先生在旁笑道:“两位主席,现在不气我们去抓鱼了?” 堂哥被揭了短,却不生气,哈哈一笑:“杨先生小心眼,还记仇呢?” 杨先生嘿嘿一笑:“我不是记仇,而是被两位主席下午态度吓到了。你们先前那么看重章小姐,可也没有给章小姐面子,我知道事情很严重,还以为会出大事呢。” 章若水在旁接口笑道:“能出什么大事?反正主席很好,不会惩罚人,你不会以为会杀了咱们吧?那主席岂不是损失大了?”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地说自己,堂哥脾气出奇的好,主要是因为大鲵鱼吃妥贴了。 吃过晚饭,他还特意跟章若水道歉。 “章啊,我不该那么对你,主要是我担心你们,毕竟这秘密基地虽然是咱们的地盘,但在大山深处,有很多未知的危险,猛兽毒蛇等等,这些都是非可控的危险。” 章若水忙摆手说道:“老白没有错,我知道你为我们好,我也没有那么小气呢。” 堂哥听到这话才放心了,点头赞道:“不愧是我的女人,就是善解人意的好脾气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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