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已经是在暗示了,珍稀物种,为了它们能继续繁衍下去,别吃了。m.biqubao.com 杨先生却依旧来劲了,他嘿嘿一笑:“物以稀为贵嘛,可不就是吃个稀罕,像鲤鱼草鱼寻常淡水鱼,自然就没人惦记着,横竖哪里都有,这个可不同,我猜这里肯定有,水质好,没有污染,在外面根本很难抓到大鲵。” 已经拒绝过一次了。 章若水也不能再拒绝第二次啊,否则会让杨先生以为她是故意的,要啥没啥,还所为点餐,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那这个,等请示下主席吧,若是他说成就成,他说不成,那就没办法了,不怪我。” 杨先生又说话了。 “不行,现在主席不在呢,咱们等他回来请示,黄花菜也凉了。这样子吧,我们这就出去抓大鲵好不好?我知道大鲵生活在什么样子的溪水中,绝对能找到。说实话,来到秘密基地,我就有预感,这里绝对是大鲵生活天堂,绝对不是一只两只那种,以后有口福了。” 这话,听在章若水耳朵里,不觉摇头苦笑:“杨先生,你这是想把这里大鲵吃绝种啊。” 杨先生一本正经地回道:“不会的,外面世界里大鲵非常少,那是因为人类活动破坏使然,可这里不同,适合大鲵生长,自然就会像泥鳅一样繁衍生息,根本抓不完。” 这话听着有道理,但章若水却并不认同。 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,岂不是大鲵就不会成了珍稀物种? 但她又不能拒绝,只能望向陆秉风和孟晓菲,商议道:“你们两个怎么看?” 孟晓菲和陆秉风却异口同声地回道:“我们听你的。” 得,烫手山芋又给丢回来了。 章若水想了想,索性心一横:“好吧,那我们出去找找看,能找到,那就是今晚的食材,若是找不到,杨先生那就没办法了,你也莫怪我做菜不尽心。” 杨先生见她同意,开心应道:“那是自然,我们现在就出发。” 说着站起身来,就去厨房提水桶。 章若水想了想还拿了笊篱及其他捕鱼工具。 厨房里这些东西都有,挺齐全,他们吃的鱼,基本都是山溪中抓回来的。 四个人走出院子,立刻就被人给拦住了。 “章小姐你们这是去哪里?主席没说你们要出去啊?” 一看那人没有穿卫兵衣服,章若水就知道是暗哨。 她不悦地瞪了他一眼,淡淡地反问:“难道我们出去还要主席向你汇报?” 一听这话,那人登时傻眼了,是这个意思吗? 他回过神来,忙摆手解释道:“不,不,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,主席没有说,你们要出去,你们却出去了,岂不是在主席的安排之外?” 章若水冷声继续反问:“你这话跟你刚才说得有区别吗?你的意思就是主席要向你汇报,我们行踪,我们出去才行是吧?那你现在去找主席吧,告诉主席我们要出去,然后看看他是否同意我们出去。我竟然不知道,主席之外,竟然还有人管我们,连通行证都不好使?” 说着,她亮出了自己的通行证。 那人急了。 他确实得到了主席的安排,暗中监视他们,并没有提前被告知,章若水他们会出去,因此没有提前做安排,现在他们忽然出去,弄得他措手不及,根本来不及跟踪监视了。 但章若水的话又没有毛病,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。 其实也是无法解释的事情,越解释越乱,还容易把主席安排他们暗中监视的事情给暴露。 于是他只得抱歉地说道:“对不起啊章小姐,我也是为了你们安全,请问需要保护吗?” 章若水冷冷一笑,讥嘲道:“保护?你看看这里面的人除了我和杨先生谁需要保护?是我男人还是孟小姐?难道你不知道他们都是好手?别说他们一人保护一个,就算一人保护十个都没有问题。” 陆秉风接口哼道:“可不么,还给我们派保镖,直接就是羞辱我的能力。” 孟晓菲则轻叹道:“看来我已经久不展示,秘密基地的人都忘了我的能耐了。” 那人见状不敢再多说什么,退到一边了。 章若水一挥手,得意地笑道:“我们继续去抓鱼喽。” 随即几个人继续往前走,孟晓菲在前面带路,毕竟秘密基地里,她算是熟悉路况的人。 那人望着他们远去的背景,直跺脚:“这下怕是要被主席骂了,这是搞突然袭击呀。” 其他人很是担心地询问:“那现在怎么办?我们要不要跟上去?” 那人点头应道:“当然,不过我们不着急,一会到较高的地方,看看他们去哪里,然后再偷偷的跟着,可不能跟丢了,否则主席一定不会饶了我们。他们都是主席身边很重要的人,可不能出一点事。” 其他几个人都点头答应着。 章若水他们几个走到开阔地带,附近不会有人监视跟踪的时候,杨先生忽然说话了。 “我代号大鲵。” 一听这话,孟晓菲忍不住激动的反问:“可是那个很好吃的大鲵?” 杨先生点点头应道:“对,非常好吃,红烧糖醋都是非常美味呢。” 孟晓菲开心地应道:“大鲵好,我是百灵,能歌善舞的百灵,还会打枪呢。” 杨先生笑笑,出声问道:“是吗?那打过百灵嘛?” 孟晓菲摇摇头,一本正经地回道:“并没有打过百灵,但是打过狼,还是那种头狼。” 杨先生听后,也开心地笑道:“百灵同志,我们终于接上头了。” 别看他们刚才对话,就像是开玩笑,其实都是暗号,若是对不上,根本接不到。 章若水见他们接上头,自然是很开心,她急声询问:“杨先生你来带了什么新情况?我们已经拿到了秘密基地地形图及兵力布置图,如何尽快送出去呢?” 陆秉风也跟着附和道:“对对,我们都盼着这一天。战友,我没认错人,你就是特侦连连长吧?原来你没有失踪,而是加入了剿灭这群恶魔的卧底工作中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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