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若水一本正经地回道:“既然是秘密基地,那一定是秘密。既然是秘密,又怎敢多问。” 堂哥拍手赞道:“真是不亏我看中的女人……章,你跟着我,可算是跟对了人,我定然能让你乘着东风,扶摇直上,成为人上人啊。” 章若水感激应道:“多谢老领导抬爱,我定然会唯老领导马首是瞻。” 堂哥哈哈一笑:“好,我看中的女人,不愧是我的女人,总能一点就透。” 陆秉风搔着头,在旁疑惑地问道:“老领导,俺媳妇不是俺的女人吗?怎么……” 老姜头在旁解释道:“憨憨,你媳妇是不是女人?” 陆秉风点头应道:“当然是啊,且是很厉害的女人。” “那不就结了?我堂哥看中,决定重点栽培的女人是不是他手上要提拔的女人?如此是不是他女人?你真是个憨憨,这都能想歪了,不过你想歪了也好,能接受就行。”老姜头是一本正经地给他像是绕口令一样解释,总之一个字就是让他认可这句话。 陆秉风很用力地想了一会,似乎也没有想明白,但还是屈服了:“好吧,俺知道了。” 老姜头见状哈哈一笑:“小章男人啊,你可真是个憨憨。” 这句话除了嘲笑就没有其他意思了。 章若水和陆秉风面上似乎对此没有什么反应,心里却都把他骂了个八辈祖宗,不是人。 “我们进山吧。”堂哥扬手一挥,命令道。 那十来个人又像变戏法一样,弄出来两个抬椅。 章若水见状不觉勾唇,自己又不用走路了。 “章,上抬椅,咱们让他们抬着走。”堂哥对她笑得很猥琐,好像是夫妻间那般招呼。 陆秉风索性装傻到底,反正现在熟了,他装疯卖傻也无所谓了,都以为他是憨子。 “真好,什么时候我也能坐抬椅舒服一下。”他搔着头嘿嘿一笑。 堂哥听到这话,不但没有反感,反而是得意地笑道:“那我让给你坐好了。” 陆秉风忙摆手说道:“不敢,我不配,还是老领导坐,俺媳妇是女人,所以应该坐,俺没资格攀比,俺就是说说。嘿嘿,俺腿脚好着呢,在山里跑得野兔都追不上,根本不用抬椅。” 堂哥见他又炫耀自己,冷笑一声:“那不正好让你施展伸手,坐在躺椅上你反而不舒服。” 陆秉风想了想点头应道:“好像是这么个理儿。” 一行人往往山上爬,两个人在前面端着猎枪开路。 忽然前面传来很大的响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走动。 陆秉风压低声音说道:“都别动,我感觉像是老虎,只有老虎才能有这么大的动静,体格庞大,再就是大野猪,像狼什么的根本没什么声音,身体非常轻巧。”biqubao.com 堂哥听到这话,毫不在意地挥手说道:“莫担心,有他们两个在前面开路,就算是遇到了猛虎,也得给咱们让路。这山里什么野兽都有,若非怎么叫秘密基地?那些猎户都不敢进来,野兽都很凶猛,是进来一个吃一个。” 听到这话,陆秉风就明白了,这些野兽很可能是故意引来放在山上,但秘密基地却有法子能控制它们,从而用它们形成天然屏障,阻止外人进去。 但他装作不知,疑惑地问道:“老领导,那俩大哥能驭虎吗?” 堂哥哼笑道:“这还不是小意思,秘密基地里面的人,都有十八般武艺呢,你进去就知道了,以后好好跟着学吧,否则你也不配留在基地,但也不能把你放出来,以防泄密,所以就只能……” 他狞笑几声,带着满满地威胁,让人听了毛骨悚然。 章若水在旁不觉打了个寒战。 堂哥看在眼里,忙压低声音安慰她:“章啊,莫怕,你是秘密基地里的宝贝。” 章若水红着脸低下头,嗯了一声。 陆秉风见状在旁试探着问道:“那俺为啥不是秘密基地里的宝贝,是不是因为俺不会做饭,俺只是有把子力气,而秘密基地里有把子力气的人太多了?” 堂哥哈哈一笑,摇头说道:“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,一个大男人也争着当宝贝,你给谁当宝贝?那些美女要给你当宝贝才是呢,我不过是警告你,要努力提升自己,别在秘密基地里成了吃闲饭的人,那只有死路一条了。” 陆秉风恍然笑道:“原来这样啊,那好,俺会努力。俺媳妇也是俺宝贝,很高兴你们也都把她当宝贝。” 堂哥不想再跟他瞎扯,抬手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。 退伍停止前进,没多会,果然是来了两头老虎。 都说一山不能容二虎,这里却来了两只老虎。 陆秉风再次忍不住惊声叹道:“一山二虎?天哪,他们是兄弟吗?” 堂哥在旁冷笑道:“憨憨,难道他们就不能是夫妻吗?难道你有媳妇,就不允许老虎有?” 一句话,把陆秉风堵得半响说不出话来,抬手把自己嘴巴给堵上了。 两头猛虎一起向这边扑来。 只见两个开路的人,各自端着手中猎枪,冲着老虎就是一枪。 枪响了,打出去的不是子弹,而是烟雾弹。 烟雾散开后,两只老虎竟然跪坐在地上,就像迎接他们似的。 堂哥哈哈一笑:“猛虎开道,我们走。” 就这样,队伍继续前进,在黑夜的大山里。 不时遇到野猪甚至豺狼等等猛兽,都被开路的两个人给轻松解决了。 那些猛兽都像老虎一样跪迎,章若水和陆秉风也就见怪不怪了。 这一路上章若水看似无意地磕着瓜子花生。 从鑫海大酒店出来的时候,她装了一小布袋瓜子花生还有包着好看糖纸的糖块,说是路上解闷吃。 堂哥并没有疑心有她,而是让她多装些,路还远着呢。 就这样,章若水看似不经意地吃了一路子,其实都是给后面的警察留记号。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总是上山下山,兜兜转转,直到天蒙蒙亮,队伍才又停住了。 章若水从抬椅上下来,这才发现前面竟然是万丈悬崖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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