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哥见她如此用心,自然是高兴。 他凑过去,在她脸前闻着,深深吸口气说道:“好香啊,这是什么胭脂。” 章若水自然不能说是郎中给她的,便笑道:“是我在海城时候买的,也不知是什么胭脂,就是觉得香味特别好闻,所以就买了。” 虽然胭脂里混合的花粉少,但堂哥闻了这一会子,再加上章若水故意大开大合的摆弄着胭脂盒子,难免吸入了一定数量的花粉,开始有反应。 “阿嚏,阿嚏……”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 章若水很是关心地询问:“老领导,您怎么了?不会是受凉感冒了吧?” 堂哥摆手笑道:“当然不是,我体质特别好,根本不会感冒。” 他还在跟章若水炫耀自己的好体格呢,却忘了再好,也是个老头子了。 章若水听后,轻声笑道:“没事就好,老领导日理万机,特别又是开会期间,不能感冒。” 堂哥又拉着她的手,一脸猥琐地笑道:“你心疼我?” 章若水红着脸,抽回手,抿了抿头发,羞声回道:“当然,您是我们组织主席。” 堂哥哈哈一笑:“你可不能因为这个,你是我未来美娇娘,你是心疼未来男人。” 章若水脸红,拿出胭脂盒,又望脸上抹了些胭脂。 堂哥见状以为她是为悦己者容呢,喜得合不拢嘴,张开手臂,就将她给抱住了,脸往她脸上凑,章若水自然是不让,她将头歪向一边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老领导,让人看见不好,毕竟我们现在还没有怎样。” 她话说着,堂哥手上忽然没劲了。 “我,我忽然喘不过气来。” 章若水惊恐地问道:“老领导您怎么了,可别吓唬我啊。” 堂哥大口地喘息着,摆手说道:“不,不碍事,忽然喘喘不上气,扶我到院里。” 章若水依言将他扶到院中,堂哥这才略有缓解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 章若水很关心地询问:“老领导现在感觉怎样?是不是好些了?” 堂哥努力调整自己呼吸,慢慢平静下来,望着她笑道:“好多了,可能你房间里香味重,而我又好些年没有碰过女人了,没有闻过脂粉味,所以有些喘不气来。” 这个时候,他还不忘给自己美言。 章若水这才放心地说道:“那就好,刚才可是吓死我了,可能我比较喜欢香香的东西,所以让您……” 堂哥忙摆手说道:“不碍事,女人嘛,肯定会喜欢香香的东西,我慢慢适应就会好。只是有一条,我对各种花粉过敏,可能你跟我就不能在房间里插鲜花了。” 章若水惊讶地反问:“这样啊?我倒是没什么,那老领导春天能受得了吗?那么多花。” 堂哥微微一笑,很是得意地说道:“你忘了我的身份?我想去哪里都容易,春天的时候,我会去北方,那边依旧是天寒地冻,等北方春暖花开的时候,南方春花就过了。” 章若水一脸震惊地笑道:“原来这样,老领导真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儿,想怎样就能怎样。” 堂哥伸手又要去摸她的脸,却被章若水给下意识躲开了。 “老领导,好多人看着呢,咱可不能不注意啊。” 堂哥哈哈一笑,给她承诺:“你就是神仙夫人,相信我,这样偷偷摸摸日子不会有几天。等下山后我就着手安排这事,你男人也不会因为你跟我而生气,我会给他找十个美女,让他每十天都能有不同的女人伺候着,他会感激你这个成了主席夫人的前妻。” 章若水再次震惊地说道:“那岂不是赚大便宜了,就像皇帝一样翻牌子。而我只能有一个男人,您不会也像皇帝一样,有很多女人翻牌子吧?” 堂哥摇摇头,很认真地说道:“宁缺毋滥,否则这些年,我也不会没有碰女人了,冥冥之中就在等你这个准主席夫人,将来有一天我们掌握天下,你就是皇后娘娘了。有我一个男人,你对其他男人都不感兴趣了,所以你也不吃亏,我能让你享受到拥有全世界男人的美妙。” 章若水都要听吐了。 这个老色魔简直就是一个,信口雌黄的人。 她却不能表现出来,只是羞涩地笑着。 那边老姜头见两人站在院中,以为堂哥想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,便扬声喊道:“堂哥,现在去开会吗?今下午会议内容有些多。” 堂哥脸色微变,但沉思片刻,扬声回道:“好,你稍等一下,我这就来。” 说着他又对章若水说道:“你回去继续睡觉吧,好好休息,等你葵水走了,养好精神,我俩找个机会好好的耍耍,让你知道我这杆老枪的厉害。” 章若水脸又红了,心里却在咒骂他,不要脸的老色魔。 堂哥临走的时候,还不忘伸手摸她的脸,被章若水下意识躲了。 堂哥却哈哈一笑:“你会适应我的爱抚,从而向我要求,不给还不乐意呢,女人得疼。” 他说这话丝毫没有避讳,老姜头就站在门口,而厨房那几个厨子也在探头探脑。 章若水假装红着脸,站在原地,愣了好一会子,这才回过神;来,跑回屋里。 一回到房间,她就进了卫生间,好好的把自己手脸及头用香皂洗了好几遍。 而后她擦干了头发,再次回到床上躺着。 这次没有人再来骚扰,她很快就睡着了。 等章若水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 屋里没有点灯,都有些看不清了。 她不知道陆秉风回来了没有,就那么躺着。 反正现在她也不需要讨好堂哥,堂哥也不会为难她。 外面完全黑了,又过了一些时候,院中传来堂哥的声音。 “小章姑娘没起床?一直在睡?” 有人回道:“应该是吧,没见她出屋,而且也没有点灯,应该还在睡呢。” “好,那就不要打扰她,让她睡到自己醒来。还有,郎中他们回来了没有?” 有人又回道:“也还没有呢。” 而后院中没有声音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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