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那些村民看到身后的场景,都震惊了。 “你们傻愣着做什么,快去帮忙救人啊,救一个五百元。”老人边跑边大声命令着。 陆秉风一看这架势,便明白了,这老人并不是老人,而是乔装假扮的老人。 先前他伪装的很好,他也没有多想所以根本没有识破。 村民听到钱诱人,迟疑间,有人开始往回跑。 陆秉风知道这些是真正村民,被这伙人用钱骗来的,因此不想对他们下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冲上去将老人擒住。 随即他发现端倪,老人带着一张连脖子的人皮面罩,面罩上褶皱的皮肤很逼真,若不近身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 陆秉风扯下人皮面罩,便露出一张年轻的脸。 陆续跑回来的村民,看到这一幕都愣了,停住脚步。 “天啊,竟然是假的?”有村民惊呼。 陆秉风又查看那人的手,也是带着有褶皱的人皮手套,而真实的手上有握枪的老茧,绝对是练家子。 “你是m国人。”他沉声喝问。 被戳破画皮的年轻人,一副蛮横地样子,冷笑:“你不配知道我是谁。” 陆秉风也不废话,随即把他两只胳膊也卸了。 “乡亲们,以后不要随便受陌生人鼓动,拿钱跟着做违法的事情,把自己清白搭进去不说,还会累及儿孙。以后考学虽然不看成分了,但若是五代内亲属有案底,怕是政审不合格。你们就算自己豁出去,也得为后世儿孙想想,免得百年之后,也被后代骂。” 陆秉风知道村民大多数不识字,讲道理等于对牛弹琴,只能用这个最直接的理由。 华国人家族观念都很强,省吃俭用也要供儿女读书,为的是能光宗耀祖,端上铁饭碗,吃国库粮。 村民脸上都露出惊慌的表情,纷纷询问:“我们这次会坐牢吗?” 陆秉风并没有回答,而是问道:“你们是哪个村的?” “就在前面不远的刘家堡。”有村民回答。 陆秉风这才点点头:“你们并没有伤害到我们,这次不会坐牢,你们回村吧,记得先去找村长打电话向派出所报警,就说这边路上发生抢劫事件。” 村民一听自然是高兴,答应着都撒腿跑了。 陆秉风同样将最后卸了胳膊这个假扮老人的年轻人卸了两只胳膊,并绑起来。 章若水在车上目睹了一切,现在外面没有坏人安全了。 她打开车门下车,对陆秉风竖起大拇指。 “若水你怎么下来了,快上车,这路上随时都有可能来人支援他们。” 陆秉风却并未放松警惕,一脸紧张地劝道。 章若水听他说得有道理,点点头,又上车了。 她正在孕反期,身体感觉各种无力还恶心,非常难受,乐得享受陆秉风保护。 反正对付这些武力暴徒,她也没有法子。 陆秉风并没有继续等,警察来最快也得几十分钟,他担心会有这伙人支援随时会到。 于是他那些摘了肩膀的劫匪都塞进吉普车后排座位上。 然后发动车子继续往前走,跟警察汇合。 谁料没走出二十分钟,忽然对面来了一辆大卡车,直着撞过来了。 陆秉风幸亏早有准备,一直压着速度,及时打转方向盘。 吉普车跟大卡车肯定刚不了,只能躲开。 幸亏车技好,陆秉风一侧车轮几乎是悬空的状态下,冲大卡车身侧穿了出去,随即脚踩油门,以爆表速度前行。 可是不过五分钟,前面齐刷刷站了一排人,正好将路堵了个结结实实。 “这帮人今天看来跟我们杠上了,警察不来,他们不会消停。” 陆秉风边说边径直撞上那伙人,章若水也不觉心提起来了。 她感觉他是在赌,那伙人会不会在生死面前让路。 结果那伙人就是像死士一样,都闭着眼,手拉手,丝毫没有躲开的意思。biqubao.com “撞吗?”她不觉有些担心。 陆秉风却勾唇哼道:“吓唬他们而已,坐好刹车。” 对话之间,车子已到那伙人面前。 陆秉风随即来了个紧急刹车。 “吱……” 刺耳的刹车声夹杂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。 车斗跟那伙人也就是毫发之间的距离。 那伙人个个脸上明显冒着冷汗,腿在打哆嗦。 “好技术。” 章若水见状扭头对陆秉风竖起大拇指称赞。 陆秉风则气定神闲笑道:“小意思,你别担心,我想警察应该快来了,我下去对付他们。” 章若水点点头:“好,你小心点。” 谁料,陆秉风还没有下车,那伙人各自从背后拔出看到,照着车前玻璃就砍,根本不给他下车应对的机会,并嘴里喊着:“那个娘们怀孕了,打不死她,也要弄掉她的孩子。” 这话把陆秉风激怒了,他伸手将章若水塞在座子前面,中控台下面,这样碎玻璃碴子,便不会弄伤她,而后冲上车,关上车门,便开始收拾那伙人。 虽然他们个个都手里拿着大砍刀,但第陆秉风来说,根本不是个事。 他连腰间手枪都懒得拔出来,而是赤手空拳,几下就把离他最近的劫匪给收拾了,摘掉膀子,并解了他的腰带困了手脚。 其他几个劫匪见状,加紧了对章若水车的攻击,想从前挡风玻璃破碎处,进去攻击章若水并救先前被抓的几个人。 陆秉风见一个人爬上引擎了,他这才腰间拔出手枪,打那人腿。 那人从车上跌落,坐在地上疼得嗷嗷叫。 “有本事冲我来,谁再爬车,我打死谁。”陆秉风大声警告。 其他劫匪见状不敢再轻举妄动爬车对章若水下手。 陆秉风将枪又塞回腰间,继续收拾这几个人。 就在他将所有人都卸了胳膊的时候,警车呼啸着来了。 “陆参谋,好样的!”派出所长冲着陆秉风竖起大拇指称赞。 一个人抓了将近十个人,那可不是盖的。 陆秉风将这些人移交给警察后,他和章若水继续赶回安城。 从派出所长那里他得知安安及小芹依旧没有任何消息,不觉心急如焚,车不自觉提了速。 章若水虽然有些担心,但还是没有出声制止,她也想早点回安城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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