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胳膊脱臼,耷拉着,脸色蜡黄,眸中充满了惊恐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 三大爷家老二老三都惊呆了,愣愣地望着大哥。 “只有五分钟时间,你们赶紧交代,过期不候,警察来抓人。” 陆秉风声音带着一种无形震慑力,让三大爷家三个儿子都不由吓得打了个寒战。 “我我……”老三开口想要交代,章若水冲他鼓励地点点头。 谁料旁边一个女子却猛然站起身来,冷笑威胁:“你们三个大老爷们就这么怂,被一个女人进门恐吓?都没什么事,交代什么!自己把无辜的自己送进监狱?” 老三听她这么说,又闭嘴了,求救地望着她,急声询问:“大嫂,不说那怎么办?” 女子骂道:“你他娘的什么叫不说,你就没得说好吧?怎么办?你是白痴吗?你大哥被摘了胳膊,你还问怎么办?哥仨一起上,教训这对进门恐吓的狗男女。” 老三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,喃喃说道:“不敢啊,陆家老二是部队上大官,功夫很厉害。” 女子气得弯腰抓起桌上茶杯砸向他骂道:“再厉害,强拳难敌众手,咱们可是五个人呢。” 章若水一直在旁听着,从这女子一开始说话,她就感觉不对劲。 声音是故意拿捏的太监嗓,并不是天生那种女人声音,让人听了不禁浑身起鸡皮疙瘩。 她实在是不明白,三大爷家老大就这么馋女人,饥不择食吗? 这样的声音,章若水有种直觉,分明就是男人假扮女人。 于是她继续不动声色地观察。 陆秉风也听出不对劲,暗中做好防御准备,一副毫不在意地架势等待他们商量出结果。 就在老三犹豫的时候,另外一个女人和站起身来开口,她翘着兰花指,指着老二,嘟嘴嗔道:“你今儿要是认怂,咱们两人先前谈好的事情都不算了,一拍两散,横竖我不嫁怂蛋。” 这太监嗓的声音,让章若水差点笑喷了,跟先前那女人有过之而无及,听着实在是太挠人了,她随即暗暗感慨,古代皇宫里,生活着那些个太监,皇上一家人怎么受得了啊。 老二被激将,看看老大,又看看老三,一咬牙豁出去地说道:“好,拼了!” 四个人随即摆出架势向章若水及陆秉风发出攻击。 陆秉风将章若水拉到身后,以一敌四。 老二老三战斗力实在是太软弱了,几下都被摘了胳膊,跟老大一样毫无攻击之力。 但那俩女人反而辗转腾挪,就像练家子,跟陆秉风你拉我往,打得火热。 三大爷家三个儿子直接看傻眼了。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个姑娘竟然如此好身手。 章若水见状在旁勾唇冷笑:“你们觉得那是女人的身上吗?手掌骨节粗大分明,虽然喉结不明显,但确实有,而且这功夫绝对被训练了三五年以上。” 那俩跟陆秉风纠缠的女子听到这番话,双双警告三大爷家三个儿子,不要中了离间计。 老三疼痛难忍的脸上现出恍然神色,失声说道:“我就说呢,大嫂二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竟然是男人?!” 这一说,老大老二脸上现出惊恐而又难以置信的表情。 “不,怎么可能。” “绝对不可能。” 就在这时,陆秉风手上用力,将两个女人双双按在地上。 而后他扯下来两个女人的假发,双双都是光头。 章若水见状上前给老三接上了肩膀,而后吩咐道:“你去把他们两个胸给拽下来。” 老三动了动胳膊,真得接上了,兴奋地喊道:“好,我来扯下他们两个假女人的假胸。” 随即他身上从两个女人怀里扯下高仿乳房,看着竟然像真的一样。 “啧啧,这手感不就是人的皮肤手感吗?滑滑嫩嫩,妈呀,大哥二哥你们晚上搂着男人,摸着假胸,就没办事吗?” 老三的表情有些不地道的幸灾乐祸。 老大脸色非常难看,咬着后牙槽怒骂:“我他妈的除了摸假胸,就没捞着办事。说什么将最珍贵的东西留到洞房花烛夜,原来是根本不能办事。简直太坑人,太恶心人了。” 老二在旁直接恶心吐了:“一想到晚上搂着男人睡觉,我真想扇死自己。” 老三则哈哈大笑:“我就说嘛,天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,当初给我介绍的姑娘我就没要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,怪怪的。谁让你们两个想女人心切呢,活该上当被骗,现在还……” 他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,登时捂住嘴巴。 而那俩女人见自己身份被戳穿,且被陆秉风控制住要害部位,动弹不得,谁也不敢说话。 章若水望向老大老二,轻叹一声:“你们被利用犯罪了,趁着警察还没来,赶紧招吧。否则警察来了,就晚了,看在同村份上,我们才过来给你们这个机会。” 此时老大老二再也没有抵抗到底的心情,双双交代了。 原来三大爷家三个儿子在化工厂被封停后,领到工资,并没有回清水村,而是贪恋安城环境继续打工。 可就这么巧,三人在舞厅里玩的时候,认识了几个舞女。 结果老大跟其中一个舞女越聊越热乎,就勾搭上了。 而后那个舞女说他们兄弟三个是本分人,值得托付终生,便将自己两个妹妹分别介绍给老二老三。 老三可能是年纪还小,对男女之事没有那么强烈地欲念,所以没看上。 老二则正当年纪,见到漂亮女人都走不动那种,自然是巴不得。 就这样,老大老二都分别交了舞女女朋友。 两个舞女提出要回村结婚,不能当一辈子舞女,而是要跟他们踏实过日子。 老大老二自然是巴不得,于是兄弟三人领着两个舞女就回家了。 这下可把三大爷给乐懵了。 本来为三个儿子婚事愁得吃睡不香,这下好了,老大老二都领回来了漂亮媳妇,老三终究年纪还小些,自然也就不着急了。 老两口对这俩准儿媳妇那是捧在掌心里伺候着,整天不是炖鸡就是煮肉,生活水平跟过年一样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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