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老大挥手冲他喊道:“章总让你拿赶紧去拿,犹豫什么?以后章总的话,你们就当我的话,照做就是。” 肖老大跟班这才答应一声,很快拿回来一把筷子。 章若水分别给肖老大和柳总一人一半筷子。 两人拿着筷子脸上露出好奇的表情,都望向章若水。 章若水微笑问道:“你们各自把一根筷子掰断。” 两人狐疑地照做了,都是很轻松就把筷子掰断了。 “两根试试看。”章若水继续笑道。 两人又各拿起两根筷子,柳总力气小些,掰断显然是用了很大的劲。 而肖老大力气大,但也比一根筷子要用力才掰断。 而后章若水又让加根数。 柳总和肖老大谁也掰不断一把筷子。 虽然肖老大有气力,但是也枉然。 两人尴尬地望着章若水摇摇头,放弃了努力。 章若水顺势劝导:“听过一句古语吗?众人拾柴火焰高。” 肖老大忙点头应道:“我昨天看书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句。” 章若水冲他竖起大拇指赞道:“肖老大你能喜欢阅读,就掌握了成功的密码。柳总也是读书人,你们将来肯定会把公司经营的特别好。摆摊或许不需要文化,但经商就需要学识来支撑,才能走得更久远。一根筷子轻轻就折断了,一把筷子却牢牢抱成团。我们商人也是如此,单枪匹马势必会身单力孤,若是手拉手,共谋发展,那就是不可小觑的集体力量。” 说到这里,她略微停顿一下,分别冲着肖老大和柳总点头微笑,而后又继续劝说。 “虽然肖氏跟柳氏可能有些摩擦,毕竟同行肯定会有竞争。但若是视野放开了,站在江城望向安城甚至全国,你们是不是一个整体?若是联手起来,就是将两份力量拧成一股绳,对外发起冲击,走出江城,冲出国家,走向全世界,是不是更有底气?凡事都是这样,团结就是力量。” “我懂了,是不是小吃市集也是这个道理?小摊小贩不成规模,一天卖不了多少东西,可将他们召集起来,归拢到小吃市集中,拧成一股绳,就成了规模,吸引大量人流购买。我同意跟肖氏合作,愿意共同打出江城食品的名声。”柳总兴奋地喊道。 肖老大也不示弱,点头笑道:“对对,一盘散沙什么也做不成,可是聚在一起,能盖房子哩,我也愿意同柳氏合作,一起跟着章总干。” 章若水当即拍板决定:“这就这么定了,咱们三家先把这小吃市集做起来,然后呢,再继续其他合作,希望能合作成功,吸引更多两市公司加入。” 肖老大和柳总双双举手赞成。 柳娉婷在旁看得眉开眼笑,总算是将柳家和肖家疙瘩解开了。 她忍不住拍手笑道:“我爸爸总是愁着什么时候,咱们两家能化解恩怨,别再总是针尖对麦芒,想不到若水姐姐一来,这个棘手问题就迎刃而解了。大哥,我说吧,若水姐姐绝对是神仙级别的能人哦。” 陆秉良在旁也是再一次真切感觉到了二嫂的能力,终于开腔了,得意地插嘴笑道:“我二嫂是我们陆家福星呢,自从她进门,我们陆家日子就像坐着火箭,噌噌直上。” 肖老大在旁开口笑道:“以后章总也就是我们肖氏的福星啦。” “章小姐也是我们柳氏福星。”柳总不甘示弱。 肖老大瞪了他一眼,哼道:“柳家小子,这你也跟我争?有什么好争的?咱们两家合作,肖氏的福星还不就是柳氏的福星,柳氏的福星还不就是肖氏的福星?” 柳总翻来覆去都没找出这话的毛病,不得已嘿嘿笑道:“您说得对,我没争哈。” 肖老大见状哈哈大笑,柳家小子总算是消停多了。 众人也都跟着发出善意的笑声,气氛瞬间变得融洽许多。 就连站在旁边那些肖老大跟班们都忍不住窃窃私语。 “这个章小姐真是有能耐啊,不刮风不下雨,就把咱们萧总和柳总给摆平了啊。看着年纪不大,跟柳家小姐差不多哩,怎么这么有本事。” “听说她可是安城最年轻的女商人,而且还是个大学生,准备考研。” “她男人有本事,在部队上是大官,但她自己更有本事。如今陆家从乡下搬出来了,就连她那带孩子的大伯子,都娶了个年轻漂亮的高中毕业的头婚老婆,可不就是陆家福星?” 肖老大听到了,咳嗽几声,嘿嘿笑道:“我着实是派人打听过章小姐,他们那些人章小姐别理睬啊。你说说下一步咱们怎么具体分工作,我们都听你的。” 柳总在旁附和道:“对对,章小姐分工,我们执行。” 章若水摇头笑道:“咱们可不敢搞专政,要集思广益。我说下我的想法,你们根据实际情况补充改善。地皮是肖氏所有,那么柳氏负责筹建,管理呢,我们安城有安保公司,可派过来做安保,后期我们也可以合作成立江城安保分公司,招聘退伍兵,他们都有过专业训练。市集日常维护,也由柳氏承担,利益四四二。你们各四,我二便可。小吃市集步入正轨,再开发旅游纪念品一条街及文玩一条街,你们两家自己商量如何筹建及管理,若是有解决不掉的分歧再找我。依旧是二二分,我负责给你们宣传等等事宜,不多拿。” 肖老大和柳总对视一眼,双双点头答应。 但他们就利益分配提出异议:“章小姐,你拿二太少了,我们是你一倍,都觉得占便宜了。” “对对,章总,三三四吧。你拿四我们俩拿三,若是觉得比我们拿得多,防腐剂卖给我们便宜点点就行。” 听到这话,章若水还真是挺感动。 两人都是厚道人,没有因多分利益而沾沾自喜。 她索性打趣笑道:“我怕我不在江城,你们不好好干,糊弄我不挣钱,还是你们多拿我心里踏实。至于防腐剂嘛,给你们的价格是别家的六折,我自家酱菜厂用也是这个价格,而且也必须严格遵守购买合同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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