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零锦鲤肥妻,替嫁后我带夫家暴富了_第266章 长长记性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再看章若水毫发无伤,陆秉风正拥着她的肩膀,低声说着什么。
  众人这下明白了,陆秉风出手护妻,虞荷花是自讨苦吃。
  “念在你是妇人的份上,我不跟你一般见识,若是再有下一次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  陆秉风是谁,可是部队上的人啊。
  虞荷花就算再张狂,此时也该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  谁料她竟然不知好歹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嘴里嘟囔着:“老娘何曾吃过这种委屈,就不信这个邪!”
  说着,又一头朝着章若水冲了过去。
  这次她就没有那么幸运了。
  还未接触到章若水,直接被陆秉风身边跟来帮忙搬家的警卫兵给举起来了!
  “打人啦,当兵的打人啦!”虞荷花开始撒泼,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衣服,四肢踢腾着。
  只听得“噗通”一声,虞荷花就被丢了出去。
  警卫兵嫌弃地拍拍手,目光鄙夷地怒视着虞荷花,冷笑一声。
  “当兵的人打人啦?欺负军属是什么罪?”
  虞荷花这下被摔得不轻,她又想作妖,装死撒泼,听到这话,瞬间清醒,竟然忘了章若水是军属,这个护身符可了不得。
  这个年代,对军人有着绝对敬畏,包括虞荷花这种面对军人乱来。
  章若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扬声问道:“乡亲们,就算抛开军属身份不说,是她虞荷花打人在先,还是我们动手在先。她虞荷花可是个良善之人,我们打错了?”
  “虞荷花在先!她良善,天底下没有好人了,打得好!”
  “对,虞荷花先打人,她就是根搅屎棍子,没有她搅和,李玉梅也不会闹得这么凶。”
  “可不是么,李玉梅找陆家茬,跟她虞荷花什么关系。人人嫌弃,躲着走的东西,真以为自己能耐,我呸!不过是怕触了霉头,被狗咬。”
  “就是谁跟狗一般见识,我们惹不起,这不有人收拾了。活该!这种人欠收拾,打死才好呢,为民除害!”
  众人都看不下去了,再加上平时被她给欺压恶心的够呛,都纷纷出来声讨。
  虞荷花被这些话又给气疯了,却躺在地上爬不起来,用拳头直砸地。
  她终于明白,乡亲们并不是真的怕她,是懒得招惹,把她当成恶霸。
  虞荷花开始后悔,不该给李玉梅出主意,这下被她给害惨了。
  为着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些,虞荷花决定开溜,不再凑热闹,替李玉梅当枪。
  她被打,李玉梅都没替她说一句话。
  于是虞荷花挣扎着起身,一瘸一拐,逃也似的开溜。
  望着她的背影,众人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  章若水却勾唇扬声说道:“虞荷花,别走,事情还没呢,你且先多看一会,长长记性。”
  虞荷花一听这话,溜得更快了。
  却被两个警卫兵又给追上去,硬生生拉回来了。
  陆秉风带了四五个警卫兵帮他搬家,毕竟搬家是体力活,但他和大哥两个根本不行,为此他也请示过首长,并不是带着战友干私活。
  虞荷花那胖胖的身体,在两个壮小伙的挟持下,颤抖的像筛子。
  李玉梅见状,牙根一咬,索性豁出去了。
  “呜呜,我不过是舍不得刚剩下的女儿,想跟着到安城住些日子,竟然闹出这么大动静,让荷花跟着受累了。我还是死了算了,这样你们陆家也就清净了,只求你们能善待我女儿,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!”
  说着,她一头撞向旁边的高粱杆堆上。
  高粱杆虽然是硬的,但也撞不死人,跟草垛差不多。
  “哗啦!”高粱杆垛被撞倒了,李玉梅也被埋在里面了。
  众人见状大惊,随即吆喝着,将她从高粱杆中扒拉出来。
  脸也戳破了,头发也散了,但并没有伤筋动骨。
  章若水勾唇笑道:“李玉梅,旁边就是柴劈垛,你怎么不撞那个?想死的话,能一头撞死,跟撞墙差不多。高粱秆子就算你把它撞折了,也顶多划花你的脸,脸毁容都不至于。既然玩苦肉计,干嘛不来个狠得?不管撞死还是没撞死,从此陆家也能被你肮脏一辈子,装个高粱杆垛子,你就李玉梅就是个笑话,跳梁小丑!”
  再次听到跳梁小丑四个字,李玉梅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。
  她知道今天自己计划全盘失败,不但是一个笑话,还成了一场公判大会,心火怎么也压不住了,不再伪装了,满脸愤怒,跳脚大骂。biqubao.com
  “满嘴仁义道德,做得净是鸡鸣狗盗!你们陆家是从根上烂透了,得亏我看得清楚,没有陷进去,及时抽身,否则怎么被你们弄死了都不知!”
  “章若水你就是扫把星,一时走运,只会让你跌得更惨!今儿我把话撂在这里,陆秉义你不带我走,你们陆家今儿休想离开!否则,除非从我尸体上压过去,小芹是我生的,你们谁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带走。”
  陆秉义见她豁出去不要脸了,怒声质问:“李玉梅你现在跟我们没有丁点关系,小芹也判给我们陆家了,你别给脸不要脸,否则别怪我让你永远见不到小芹。”
  “没有丁点关系?笑话,你拿到离婚证了吗?我拿到了吗?”李玉梅想到上次,陆母让陆秉义以此将她好好教训了一顿,这下也搬出来了。
  不等陆秉义回应,章若水勾唇笑道:“李玉梅,你要的离婚证,马上就到。”
  原来李玉梅刚开始来闹事的时候,她就吩咐人去酱菜厂给郑警官打电话,请他立刻带着陆秉义和李玉梅的离婚证来清水村,李玉梅又大闹陆家。
  约摸着时间,这会子也该快到了。
  李玉梅愣了一下,恶狠狠地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?章若水你怎么老是阴魂不散管我的闲事?兔子惹急了还咬人那!”
 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。
  众人见识了李玉梅的嘴脸,纷纷对她展开斥责批判模式,控诉她那些让人不齿的行径。
  章若水不禁摇头笑了,李玉梅人品太差了,早就惹众怒了,竟然还不自知。
  这真是人以群居,物以类分。
  难怪她能跟虞荷花那种的人勾搭在一起。
  就在这时,传来刺耳的警笛声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091/73495322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