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话我们不如当面说。”章若水看着里面的几个人。 那几个人看见章若水,也吓了一跳,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。 “章若水,你怎么在这里?” 章若水扯了扯嘴角,“这里是厕所,我不能来上厕所吗?顺便听到了你们说的那些话。” 到底是做了亏心事,几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心虚。 “听到了又怎么样,我们这可是在夸你,老师对你多好啊,你每天上课迟到,老师还给你考研的名额。” “就是,我们哪里比得上你?我们可没有你那么优秀的成绩,也比不上你会做生意,更比不上你被老师喜欢。” “但是凭什么啊,齐思淼学习成绩也很好,凭什么这个名额就内定给你了?” “我们只是替齐思淼觉得委屈而已,人间ing名哪里都比你好,凭什么好事都被你抢了去。” 到底还是嫉妒心在作祟,几个人越说越起劲,甚至还有人猜测到。 “章若水,你不会是挣了钱,还给申老师送红包了吧?” “我觉得肯定是这样,不然同样章若水和齐思淼学习成绩都差不多,凭什么这个机会就只给章若水,肯定是她给老师红包了。” “章若水,你要是不想我们往外说,就也给我们包个红包呗。” 说完,几个人都怪笑起来,让章若水忍不住直皱眉头。 她拍了拍手,忍不住给这几个人的脑补能力鼓掌。 “如果不是你们,我还想不到会有这种办法,但是我什么也没做,我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 “这件事情申老师只是提醒我一声,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名额已经内定了。” 从始至终,不管是她还是申长虹,都没有说过内定名额的事情。 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齐思淼之所以那么慌乱,怕不是就是因为听错了消息才把东西给打翻了。 而且,齐思淼还把这个自己听来就有误的消息大肆传播,就是为了挑唆他们的关系。 几个人一时之间找不出话来反驳章若水,但是对于这个处处都比她们优秀的人有着莫名的敌意。 “老师怎么跟你说的,我们可没有听见,随便你怎么说。” “但是齐思淼可不是没听见,我们只是在给班长打抱不平而已,说几句你能少块肉吗?” 章若水冷笑一声,她们还在这里强词夺理起来了。 “既然你们给班长打抱不平,那不如直接跟我一起去跟申老师说,问问究竟有没有给我保送名额的事情。” “也顺便问问为什么这种事情不告诉齐思淼。” 这群人再怎么怨气冲天,也不过就是想要抱团取暖,背后敢说坏话,但要是真的有勇气去找老师谈谈,就不会在背后这么大声的说闲话了。 章若水这么一说,几个人顿时就蔫了。 “走啊,我们一起去找申老师问问。”章若水又道。 “我们跟你去做什么,你要去跟申老师说,你去找齐思淼啊,又不是我们的名额。” “你以为你是皇帝吗,我们连一轮都议论不了了?” 看她们底气不足还在这强词夺理,章若水摇摇头,露出惋惜的神色。 “好啊,那我就去找她一起。” “你们有时间在这里背后议论别人,还不如找个时间多看看书,也争取一个考研的机会。” 说完她转身就走,却巧合的又撞见了就在外面偷听的齐思淼。 这是被她发现的第二次了。 齐思淼看见她有些慌张,转过身就想走,直接就被章若水挡住了去路。 “你干什么?”齐思淼眼神怯怯,好像生怕章若水对她做什么一样。 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章若水只觉得她这幅样子有些好笑,一样都是只敢在背后议论,不敢正面说的人。 “你不是觉得老师是偷偷给我保研的名额了吗,既然你心里不舒服,为什么不直接找申老师问问?” “你觉得偷听这种事上不了台面的话,又为什么要偷听?” “趁现在申老师没课,我们一起去照申老师问问,看看究竟有没有保研这件事。” 背后议论长短这件事最让人讨厌,章若水也只是想让这件事情讨论个明白。 但是齐思淼往后退了好几步,显然是想要逃避。 “我没有胡说,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,这些话不是我说的。” 章若水耸了耸肩,“我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,或许是个误会,但是你作为班长,就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把这件事情误会下去吗?” “我……”齐思淼哑口无言,攥紧了拳头,手指甲都深深地嵌进了肉里。 “走吧,我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然我们一起去问问申老师到底有没有这回事,要么然就请你帮我解释清楚,我不想申老师和我都一起背上这种莫名其妙的骂名。” “或者如果你觉得申老师会包庇我,那我们甚至可以一起去问问主任或者校长,究竟有没有保研这一回事。” 到底齐思淼是真的没有听到保研这种字眼,被她放出来的谣言完全是自己臆想出来的。 章若水提出来的选择里,齐思淼权衡了一下,只能选择敌后者。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,齐思淼紧紧捏着手,低着头道: “各位同学,你们别误会章若水了,老师没有说什么保研的事情,只是跟章若水说希望她能够不迟到好好学习,争取拿到学校保研的名额。” 齐思淼有心想要做样子给章若水看,但是别人却没那么懂事,直接质疑道: “齐思淼,不是你说的章若水要被保研了吗?” “对啊,我记得就是你告诉我们的章若水要被保研了,我们还在替你打抱不平呢,怎么忽然就有这一回事了?” 面对他们的质问,齐思淼脸都红透了,根本抬不起头来。 “不是的,是我听错了,没有这回事。” “那你岂不是让我们白白冤枉章若水了?” “齐思淼,你下次能不能听事情听对了再说啊,我还以为安城大学的老师真的会包庇一些学习好的学生呢!” “就是就是,我还不平衡了好一阵,你现在说听错了,真是的!你还是给章若水道歉吧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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