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进了高琴琴耳朵里的每一个字对于她而言都是莫大的羞辱,凭什么章若水能够表现得这么好? 而且从刚开始章若水就没有拒绝,果然有诈,这个贱人就是故意的! 高琴琴越想越气,干脆领着裙子走到章若水身边,咬牙切齿道:“章若水,恭喜你获得了冠军。” “怪不得你不愿意跟我一起做准备呢,原来是自己偷偷准备好了。” 她这话给人留了极大的遐想空间,让一些人忍不住用猜疑的眼神看向章若水,都在想着是不是章若水故意要让高琴琴出丑。 可是高琴琴这话可说反了。 叶晓云闻言怒不可遏,“高琴琴,你自己没有出风头,就往我们若水头上泼脏水对吧?” “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理由说没有时间和章若水排练,等到上台了才假惺惺的说要跟章若水排练。” “台上的钢琴还有别人要用,你有本事把你自己家的钢琴弄到学校里来啊。” “是你自己先想着不跟章若水合作,现在又怪章若水,真是好事你都占尽了!” 韩振宇原本一直在一旁默不吭声,现在也看不惯高琴琴这么对章若水泼脏水了。 “我也能作证,是你一开始就说没有时间跟若水学妹排练,怎么能现在来怪若水?” “既然你自己要忙着练琴,章若水就也要练唱歌,是你技不如人,你还要怪若水抢你的风头?” 有旁人在旁边说公道话,便让不明所以的群众顿时都对高琴琴更加厌恶。 “这什么人啊,自己不跟人家排练,现在又怪人家。” “我也是音乐社团的,前段时间高琴琴一直在音乐教室里占着钢琴乱弹,也不让别人练习,本来以为她能弹的多好呢,没想到就是这样而已。” “还有之前叶晓云的事情,她不是就会事后装委屈吗,真是恶心。” 一下子,高琴琴就从天上掉到了地下。 她心里不平衡,干脆歇斯底里道: “你们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,在这里乱说什么,她成天都不在学校里,还不知道跑去哪里鬼混了。” “我还以为是她忙不想耽误她的时间,你们竟然这么想我?” 说着她就假惺惺的红了眼眶,假装掉眼泪。 韩振宇听着更加不爽,“你到底还要针对若水到什么时候?” “若水在外面还有工作要忙,我们还在学习的时候,人家不仅学习好,还能依靠自己工作,你在这里说什么鬼混不鬼混的?” 高琴琴打心里厌恶死了这个一直跟她作对的韩振宇,瞪圆了眼睛。 “上学的就该上学,出去做什么不三不四的工作!” “每天晚上都不在学校,工厂都休息了,她能做什么好工作,我之前可是看见过她和男人出入饭店。” 韩振宇听到高琴琴说章若水和别的男人出入饭店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 章若水可是他喜欢的女生,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,但是高琴琴在这里故意说出这种让人遐想非非的话,他就看不下去。 “你闭嘴!” “若水是开店做生意的人,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把人往乱七八糟的方面上猜测,你的心可真脏。” “明明你们都是女孩子,你怎么能这么想若水?要是今天我和叶晓云这两个知情的人不在,你想别人怎么想若水?” 叶晓云也是气急了,章若水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她,还帮她找了轻松有钱的工作,高琴琴还在这里故意诱导舆论,她要是不说两句话,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。 “高琴琴,你真是太过分了!你不就是嫉妒若水比你好看比你有才还比你学习好吗?” “你都不了解若水,竟然在这里说出这么恶毒的话,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,我可好几次看见你上不同男人的车了,那你又要怎么解释?” 这样劲爆的消息一下子就吸引了别人看热闹的心思,路过来往的都伸长了耳朵想要再听点八卦。 就连章若水也不禁有些诧异,“怎么回事?” 高琴琴整个人好像是被雷击中一样,咬牙切齿的想活活撕碎了叶晓云,“你在这里乱说什么,小心我撕了你的嘴!” 叶晓云难得有勇气,丝毫不惧怕,“你这样的人,才不适合留在安大!” “我亲所见,你上了一些男人的车,还跟他们去了旅馆!” “你自己才是这样的人,还要在这里污蔑若水,我和韩学长都知道若水是在忙着做生意的事情,你们要是不相信,我们都能去若水的店里,那里自然有人能给我们作证。” “高琴琴你呢,你有人给你作证吗?!” 叶晓云从来没有这么犀利过,她这次是气急了,声音都格外洪亮。 章若水挑了挑眉,看向高琴琴,这个女人为了诋毁她胡编乱造,没想到竟然被叶晓云看到了这样的一面。 面对那些戏谑和厌恶的眼神,高琴琴一下子有些无地自容起来,急得额头上都冒了汗。 “叶晓云,你污蔑我!我不过就是随口一说,你都说了她是去忙,我只是去见家里的亲戚而已,你少在这里污蔑我!” 她说话的底气不足,这件事情其实连她身边的那些狗腿子都不知道。 由于这些辩驳的话太无力,所有人都不相信。 她迫不及待的想跑,却被人群团团围住。 叶晓云已经忍气吞声了够久,现在别人看热闹的样子就让她想起来了自己之前在食堂里面被为难,所有人都在看热闹,而只有章若水在帮她解围的时候。 和她说的一样,如果今天不是因为她在,或许章若水的名声真的要被这个女人给毁了! 既然高琴琴一开始就没想要让章若水好过,她又凭什么对高琴琴这样的人留一线? “我都看见了,而且车牌号码我也记住了,我也知道你们去过的旅馆,你有能耐就把那些人找来给自己证明啊!” “若水可以有人证明,你呢?” “是你自己先做了你自己认为最不齿的事情,你还要那么恶毒的形容若水,怎么现在针扎在你自己的身上你知道疼了?”biqubao.com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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