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王独宠:绝色医妃太逆天_第355章 原来你是心疼我会受伤啊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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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真是……”蒋天星一时之间竟是想不到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卓施然。
  憋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句,“……太奸诈了。”
  卓施然看向他,“我以为你憋半天起码能想个好词儿来说我呢。”
  “你不懂。”蒋天星摆了摆手,“在一个商人的嘴里,能用奸诈来形容你,已经是很高的赞扬了。”
  卓施然看着他,“是吗?那谢谢夸奖。话说你问过殷泽安了没有,今天这试炼是比几场?”
  “还能几场,一般不都一场么?”蒋天星对这个倒是答得很顺遂。
  卓施然看向他,“话都是这么说的,但也是我一朝被蛇咬吧,当初言家和我的比试,可是拖拖赖赖的……”
  蒋天星一听到卓施然这话,就想到了当初言家和她比试的时候,简直脸都不要了的情形。
  眉心拧了拧,马上叫来了银海。
  “主子,什么吩咐?”银海问道。
  蒋天星眉头皱着,沉声说道,“你去,问问殷泽安,今天的仲裁究竟是比几场。”
  银海虽然还有些疑虑,但还是点了点头,“遵、遵命。”
  只是蒋天星也很快反应了过来,叫住了银海,“等等。”
  “主子?”银海看向蒋天星。
  蒋天星眉心紧皱,思索了片刻,转眸看向卓施然,说道,“这样去问殷泽安会不会不太好?别到时候本来他只打算仲裁一场的,听了我这话以为余地挺大,再说要比个三场的……”
  银海松了一口气,说道,“属下也是这样顾虑的。”
  卓施然听了这话说道,“三场就三场啊,要是三场,点到即止的话,更好操作。”
  卓施然对蒋天星说道,“第一场,我落败。赔率不就上去了么。然后第二场,我险胜。第三场我再赢。”
  银海目瞪口呆地看着卓施然,只觉得这位卓九姑娘,很多时候,都会给人一种……大言不惭的感觉。
  可是她好像每一次,说的都做到了。
  以至于现在银海听了她这些话,都只觉得震惊,却并不会觉得她狂妄了。
  蒋天星皱眉看着卓施然。
  卓施然注意到他的眼神,笑了,“你不相信我吗?”
  “我比谁都相信你。”蒋天星话是这么说的,但是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眉头深锁的凝重,“可你昨晚受伤了。”
  蒋天星盯着她,沉默了片刻之后,才说道,“我听得出来你的意思,是打算在第一场和第二场的时候示弱,让别人觉得你会输。”
  卓施然点点头。
  蒋天星说道,“在试炼场上,示弱是会受伤的。”
  卓施然听了这话倒是有些愣住了,然后才笑了,“原来你是心疼我会受伤啊?”
  蒋天星的表情里多了几分不自在,轻咳一声,“你是我重要的合伙,我自是……不希望你出事。”
  卓施然听了这话,面上笑容不改,“放心,我命硬得很,死不了的。而且……”
  卓施然看向了蒋天星,说道,“虽然你说殷泽安肯定找了商家的人过来,但应该不是兽语者,只要对方不是兽语者,就赢不了我。”
  蒋天星听了这话,心里还是会担心,所以皱眉随口说了句,“怎么?难道你还是兽语者不成……”
  “是啊。”卓施然笑道。
  蒋天星听了这话笑了起来,觉得像是听到了什么玩笑似的笑容。
  只是他笑了一会儿之后,看到卓施然脸上的表情。
  他脸上笑容有些僵住了,因为从卓施然脸上的表情,蒋天星觉得……她好像不是在说玩笑话,而是……
  “你认真的?”蒋天星的眼睛瞪大了几分。
  就算她会驭兽,蒋天星都没有什么好震惊的,卓施然这样的角色,素来就是能够让人惊讶的。
  她会医术,会炼药,会打架,那么会驭兽也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  可是会驭兽和兽语者。
  两码事。
  卓施然笑道,“你猜?”
  “我猜个……”蒋天星眉心拧着,但是看着卓施然现在这样还能跟他开玩笑调侃的样子。
  他好像忽然就没有先前那么担忧了。
  蒋天星转眸对银海说道,“去问殷泽安吧,比几场。”
  “遵命!”银海马上就去了。
  此刻,银月阁里。
  殷泽安坐在那儿喝茶,“今天就交给你了。”
  殷泽安身旁坐着的男人,戴着的面罩正好遮住了下半张脸,只能够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弧度,锋利的眉眼轮廓。
  他深邃的瞳眸,瞳仁透着幽幽泛蓝的颜色。
  听到殷泽安这话,从他眉眼的弧度不难看出,他露出了些许浅淡笑意。
  “说起来。”他淡声道,“我倒是听闻了一个消息。”
  “嗯?”殷泽安挑眉,放下茶盏看向他,“什么消息?”
  “商家的人去幽暗森林里捕兽,死伤惨重不说,战利品异兽还被人抢走了。”男人说道。
  殷泽安听了这话,看向他,“你干的?”
  殷泽安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。
  他倒是知道因为和商家那些旧怨的原因,商霆一直不介意与商家作对。
  “有意思的点就在这里了。”商霆低声轻笑,“这么解气的事情,却不是我做的。究竟是谁做的,真是让我相当好奇啊。”
  殷泽安听了这话原本还没觉得什么。
  可是听商霆忽然在这会子说,着实是让殷泽安心里觉得有些不妥。
  殷泽安皱眉道,“你……这话什么意思?你该不会觉得是卓九这家伙做的吧?”
  “我不知道。”商霆耸了耸肩膀,“但如果真是她做的,事情可就有意思了,不是么?”
  殷泽安啧了一声,刚想对商霆说,叫他别疯,好好打。
  还没开口呢,侍从就敲门进来通报了。
  “蒋天星的侍从?”
  “是的,好像是给天星阁主带话来的。”
  殷泽安闻言嗤笑了一声,“先前我找他谈的时候他不谈,现在想来和我说话了?我还不稀得听了呢!不见!”
  侍从听了这话,就准备去回复。
  商霆坐在一旁,“等一下。”
  他看向殷泽安,“倒是不妨听一下蒋天星想说什么,都这个时候了,那个卓九想必已经和他会合了。”
  殷泽安问道,“你的意思是,这话是卓九的意思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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