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王独宠:绝色医妃太逆天_第203章 大人,我有一事相求呢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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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然然,这是哪儿?我们来这儿做什么?”
  谢芸娘表情有些紧张,一旁的卓淮更是噤若寒蝉,因为虽然谢芸娘是个大门不出的内宅夫人,可能对很多事情和地方都不认得不了解。
  但是卓淮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,比如,这条人迹罕至的道路尽头,是更加人迹罕至的场所——监察司。
  “姐、姐姐……”卓淮小声说道,“我、我们来这儿干嘛?而且还……”
  卓淮说着,小心看了一眼坐在他们对面的男人。
  小声继续道,“……还和王爷一块儿。”
  谢芸娘的表情愈发不安,“然然,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?”m.biqubao.com
  谢芸娘虽然是不问世事的内宅妇人,但也不傻。一个身受重伤的王爷,和他们同行……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危险的意思。
  马车停稳后,卓施然双手握住了母亲的肩膀。
  “娘,别担心,你和小淮在这里待着会很安全。”卓施然说道。
  但是谢芸娘听到这话,紧拧的眉心也没有松开。
  依旧皱眉担忧地看着卓施然,“那你呢?然然,你的安全呢?”
  卓施然闻言略略一怔,旋即笑了起来,“只要你们安全,我自然就没事。所以不用担心。”
  “下车吧。”卓施然说了一句,目光朝着司空献看了一眼。
  司空献在一旁坐着,一双深邃的瞳眸,深沉地看着卓施然。
  其实先前还在卓施然的府宅里时,她说到要将他们都放到‘铜墙铁壁的地方’时,司空献并未想到她所说的地方会是这里。
  很正常,任何正常人一般情况下,都会对监察司避之唯恐不及。谁会想着主动来这里呢?
  可是当马车真的朝着这条路开了过来时,司空献又觉得,好像就应该是这里。
  才配得上卓施然话里所说的‘铜墙铁壁的地方’。
  卓施然先跳下了马车,然后回身伸手将母亲扶下马车,没忘了和卓淮交待一声,“扶王爷一把,他身子还有伤。”
  “好嘞。”卓淮乖乖将司空献扶了下来。
  他们就跟着卓施然,一起站在这个威严肃穆的大门跟前了。
  真到了这个时候,司空献也有些不确定了,“施然,我们……真的要进去?”
  “不然你当我带你过来旅游呢?”卓施然挑眉看他一眼,“走吧,进去。”
  卓施然说着,就走在了前头。
  但却没有从正门走,而是沿着深色的围墙一路前行,到了侧门的位置去。
  ‘施、施然,你也可以,可以到监察司来找我,别从正门走,省、省得被人,啰啰嗦嗦。你从大门,沿着围墙,往左边走,看到第三座房子的飞檐斗拱时……’
  卓施然看着围墙那边的房子。
  一、二、三……
  她停下了脚步,然后就拿出了一个样式精巧的哨子来,通体黑银色,尾巴上还拴着根红色的络子。
  ‘你就吹响这个,我听、听到了就会来接你。’
  卓施然将哨子放到了唇间,吹响了。
  原本以为会是多么清脆的声音,但其实不是,而是一种非常尖细的,像是某种高频音波似的声音。
  真要说起来,卓施然觉得这可能有点类似于狗笛之类的东西。
  他们跟在卓施然的后头,并不知道她打算想什么办法让他们进去。
  就看到她拿出了精巧的笛哨一吹。
 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  因为卓施然得到这个笛哨的时候,卓淮就在旁边,所以此刻看到姐姐吹起,却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。
  就说道,“可能……他正好不在呢,或者在休息没听到呢,这个哨子的声音本来就不大……”
  卓施然听得出来小淮是想要给她化解尴尬,她弯了弯唇角,心说她哪用他来缓解尴尬。
  因为卓施然从头到尾都没觉得庆铭会听不到。
  但凡庆铭是别人,卓施然都还无法这么笃定。
  但他是庄庆铭,是那个能让丹鼎司礼甚至再三强调,要么就不要答应庆铭,答应了他就会当真,所以一定要做到的。
  卓施然觉得,这样的人,肯定说到就会做到。
  给了她这个哨子,那就一定会听到!
  果不其然,片刻过后。
  一声沉闷钝重的声音响起。
  只见眼前这道围墙,就在第三座房子的这一截,忽然就动了起来!
  像是什么机关被启动了似的。
  竟是缓缓打开了一道门,因为出现得很是突然,感觉甚至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。
  一个少年身量的人影站在门内。
  他一身黑色的衣袍,赫然就是监察司礼的制式,脸上扣着一幅面具,上头的纹样是黑色的焰纹,看起来很是诡谲。
  安安静静站在那儿,看着他们。
  谢芸娘和司空献都没有见过他,而卓淮没有见过他这副样子。
  所以都被庆铭这一身装束给慑住了,站在原地没敢动作。
  只有卓施然,见这里忽然开了个门,眼睛一亮,觉得颇为神奇。
  走进来的时候,就仔细打量了一番。
  眼睛都眯了起来,她素白的指间夹着那只笛哨,笑盈盈看向了戴着有着诡谲的黑色焰纹面具的少年。
  笑道,“居然真的能听见。”
  “当然、能听见。”庆铭说道。
  他的声音被面具闷得听起来有些低沉,倒是显得多了些深沉的感觉。
  大抵是因为有外人在场的缘故,庆铭变得寡言了不少,省得让别人看出他不善言辞的状况来。
  而且连自称都变了,“本座自然,说到做到。”
  卓施然听到这个在她面前像个软绵绵毛茸茸的可爱小动物似的少年,此刻端出了一副一本正经的威严样子。
  觉得很有意思,眼睛就更弯了,笑盈盈地看着庆铭。
  庆铭看着她弯弯的眼睛,明明平日里若是冷眼看人,会显得有些凌厉的完美凤眸。
  此刻眼睛弯弯的样子,却仿佛所有柔软的星光都盛在了她的眼睛里似的。
  庆铭有些不好意思,转脸避开她的目光,轻咳一声。
  “找本座,有事?”庆铭扭动了旁边的一个机关,先前在围墙上打开的门,缓缓合上。
  众人这才注意到,从那个门进来之后,所在的空间是个还挺宽敞的殿宇。
  看起来就挺庄严肃穆的,而且宽敞的殿宇地面正中,还刻着花纹,就和他面具上的黑色焰纹一模一样。
  卓施然听着他这话,笑了起来,目光看起来甚至有些宠溺,非常顺着庆铭的意思,说道,“大人,我有一事相求呢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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