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王独宠:绝色医妃太逆天_第180章 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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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庆铭告诉卓施然,他的母亲是温伯渊的族姐。
  不是什么亲姐,就是一个家族里的同辈兄弟姊妹。
  感觉就像卓施然所知道的前世一些村子里,大家都一个姓氏,真要说起来都是兄弟姊妹,但是血缘已经离了老远了。
 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。
  温伯渊自幼父母双亡,全仰赖这个族姐的照料,才得以在家族里存活了下来。而后来这个族姐嫁给了有头有脸的庄家,家族看在她的面子生活,对温伯渊也没有怠慢。
  温伯渊七岁时就逐渐体现出了天赋,在家族里崭露头角,得到重视。
  也就是这时,嫁到庄家的族姐却因为生了庆铭而过世。
  温伯渊虽然悲痛,却也只当是命运如此,意外事件,谁也不想的。
  他更加努力,后来进入了宗门,再后来,他得知姐姐留下的遗孤,在庄家过得并不好。
  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不好。
  所以就连庆铭自己,可能都没有办法理解这种不好。
  而且在庆铭离开之后,卓淮坐在那儿,表情很是纠结,很显然,也是没有办法理解的。
  卓淮实在是没想通,就皱眉问了卓施然一句,“姐姐,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听不懂啊?为什么庆铭会说,丹鼎大人觉得庄家对他不好,所以把他带了出来?可是我听庆铭说他在庄家,好像没有什么不好啊……”
  从刚才庆铭的话里看来,他在庄家,被家族当成最重视的人才。卓淮怎么听都觉得,好像没有什么不好的样子啊?
  卓施然侧目看了卓淮一眼,“所以我才说你心智与庆铭一般大,所以才说你们能玩得来呢。”
  卓淮噘了噘嘴,不太高兴的样子。
  卓施然说道,“你只听到庆铭说,庄家把他当成最重视的人才,就觉得好像没有什么不好……”
  卓淮认真点了点头。
  卓施然停顿了片刻,说道,“好吧,那这么说吧。如果现在我回卓家,卓家把我当成最重视的人才,所有的资源和材料都往我跟前送,我要做的,就是帮他们炼药,炼药就行了。那么你觉得,卓家是对我好呢?还是不好呢?”
  “当然不好!”卓淮怒道,“他们之前不就是想这样么!言家也这么想呢!知道姐姐会炼四品药之后,就都做这个算盘呢!”
  但卓淮说到这里,也已经明白了卓施然的意思。
  也就理解了,为什么温伯渊会觉得庆铭在庄家过得不好。
  卓淮恍然大悟道,“那难怪丹鼎大人会觉得庄家对庆铭不好,要带走庆铭。丹鼎大人那么厉害,肯定很快就看出来了,庄家对庆铭不是真正的好,只是利用而已。”
  卓施然嗯了一声,“是啊。而且温伯渊做得还挺聪明,直接把庆铭送进了宗门去……要不是这个由头,庄家可能根本就不会放人,只不过就算再舍不得,大概也没法和宗门抢人就是了。真要抢了,那他们对庆铭利用的心思也就昭然若揭,太明显了。”
  而且,卓施然忍不住想,说不定庆铭和温伯渊他们俩会到昌国京城的监察司来担任宗门司礼,说不定其中都有温伯渊的安排。
  直接离偃国远远的,这样就算庄家再想对庆铭有什么利用的想法,都伸不了那么长的手了。
  卓淮忍不住感慨道,“姐姐你居然能懂,要不是你说,我根本就听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啊。”
  卓施然笑眯眯地看着他,伸手过去捏了捏他的脸,“所以啊,我才让你去念书啊,多念书,多念书脑子就好使了,知道吗?”
  卓淮被她把脸捏得都有些变形了,含糊道,“知道啦,知道啦。”
  但要说卓淮脑子不好使吧,他又能问卓施然一句,“那按照姐你说的,如果庆铭这个是人故意下毒,是别人故意为之的话,你要是给治好了,会不会得罪人了?”
  卓施然想了想,“隔得这么远,谁知道我啊,我只是个小人物罢了,小人物。”
  卓淮撇了撇嘴,心说你这个小人物已经将京城搅得一团乱了。
  “更何况,我什么时候怕过得罪人啊。我素来就是……”卓施然弯眸笑了起来,继续道,“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。心之所向,无问西东。”
  卓淮听着卓施然这话,听得一愣一愣的,他觉得自己或许的确应该去念书,不然,以后会不会就听不懂姐姐在说什么了?
  “我要念书,一定要去念书,明天就去。”卓淮说道。
  卓施然笑了起来,“赶紧回房休息吧你。”
  卓淮回房休息之后,卓施然依旧坐在屋子前的台阶上,抬眸看着天空中的星辰。
  其实她先前还有没和卓淮说的,她不想让卓淮现在就接触到太过黑暗或者阴谋的东西。
  但是卓施然在从庆铭这里得知了他的事情之后,得知庄家对他的利用,加上了他母亲被人下毒……
  这一系列事情结合在一起之后,卓施然其实有了个猜测。
  这个猜测实在是有些黑暗。
  因为卓施然觉得,庄家可能就是故意的,故意给他母亲下毒,就是故意为了将天生器灵的力量放在庆铭身上。
  而庆铭的母亲,也就是温伯渊那个心地善良却可怜的族姐,说不定就只是一个……给他们庄家孕育器灵容器的母体而已。
  卓施然觉得自己似乎有点阴谋论,因为她不止觉得这些,她还觉得……庄家说不定就是想要个庆铭这样,心思单纯的器灵。因为更好被掌控被利用啊……
  也是这样,卓施然才想到了封炎,封炎说不定也就是这样。只不过,目前看来,封炎的情况可能更好一些,毕竟起码心智非常成熟聪敏而且锐利。
  卓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,转身进了屋里去。
  而就在远处,一个隐藏在暗中的身影逐渐显现。
  男人容色冷峻,那张有着丹鼎宗徽记纹样的面具,歪戴在头顶的一侧。
 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温度,只是静默伫立在原地。
  嘴唇很轻地嗫嚅了一下,如果细看的话,可能才能够看得出来,他嘴唇轻轻嗫嚅着的音节,是在复述卓施然先前的那句话。
  “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。心之所向,无问西东。”
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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