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林点了点头道:“行,这个办法行!” “姐夫,还是你有办法。” “早知道,我就不瞒着你了,早知道这办法,也不至于挨顿揍。” “下次有事,我第一个找你商量。” “让你给我拿主意!” 江林解决了心里的顾虑,脸上露出笑容。 华阳闻言抬手阻止道:“可别,没什么重要的事情,少来烦我!” “我天天一大堆事要处理,没那个时间帮你解决自身的问题。” “另外,我得嘱咐你一点,把你调到济山市来,一方面是这个项目需要一个我信得过的人,另一方面,也是为了锻炼你。” “孟骅早年在海昌国际集团,一路摸爬滚打成了邓晖重点培育的继承者,身上的本事够你小子学的。” “你给我虚心着点,别到时候办砸了事情给我丢人!” “给我丢人是小,要是让孟骅觉得你这个人不行,以他的性格,说不定会拆散你和孟佳!” “别以为有了孩子就有了保障,没有本事,谁都保障不了你。” 华阳看着江林,脸色认真语气严厉。 他必须提前给江林打好预防针,以免到时候坏了大事。 江林闻言正色道:“姐夫你放心,我肯定不会给你丢脸的。” “要是我不行,都不用大哥和你说,我自己就辞职回滨海市去。” “不过你得给我透个底,江华集团和负责青龙峰的总指挥,是不是有点过节?” 江林紧皱着眉头,看着华阳。 他在滨海市的时候,为了业绩没少接触济山市房地产圈的人,总能听到一些关于江华集团和魏东川的事情。 但他所能了解的也只不过是一些皮毛,今天聊到青龙峰开发项目,得先问个明白,心理做好准备才行。 不然到时候吃了亏,可没人出面给他擦屁股! 华阳吸了口气道:“过节倒算不上,只不过在某些方面存在利益上从冲突。” “不过你也不用怕,该怎么做就怎么做,只要合理合法,没人敢拿你怎么样。” 他并没有跟江林解释太多,有些事情江林知道的太多太细,只会带来麻烦。 不如什么都不知道,免得做起事瞻前顾后。 江林点了点头道:“行,我明白了。” “姐夫,我还有个小请求……” 华阳看着江林,皱眉道:“还有条件?” “我告诉你,别打我柜子里茅台的主意,给你一瓶已经是我的极限了!” 华阳厉色看着江林。 茅台酒他买来也很少喝,当做收藏品。 一共买了三瓶年份好的,一瓶喝了,一瓶让江林拿走了,现在只剩下了一瓶。 要是这瓶再没了,他还得费钱费时间去买! 江林摆了摆手道:“我没打你茅台的主意。” “我前两天看报纸,听说你提了一台全新款的奔驰。” “整个东海省只有三辆,市价一百六十万!” “姐夫,我从小到大别说开了,连见都没见过一百六十万的奔驰车。” “能不能给我开两圈,过过瘾?” 江林看着华阳,满脸的激动。 华阳闻言松了口气道:“行,要是在玄关柜上放着,想开就去开。” 江林立马站起身道:“好嘞,谢谢姐夫!” 话罢,他转身正要去玄关柜拿钥匙,就被华阳喊住。 华阳看着江林道:“这是干什么去?” 江林闻言愣了一下道:“开车去啊!” “你不是答应让我开你车过过瘾吗?” 华阳闻言厉声道:“喝酒不开车,开车不喝酒,你没听过啊!” “刚喝完白酒就去开车,你厕所里打灯呢?” 江林微微张开嘴,满脸不解道:“厕所里打灯,是什么意思?” 华阳白了江林一眼道:“找死啊!” “要开等明天醒酒了再开!” “现在跟我去把餐桌收拾了。” 华阳站起身,指了指桌子上的残羹剩饭。 江林闻言满脸无奈道:“姐夫,一会让大姐和孟佳收拾不就行了。” “咱们老爷们就该干一点老爷们该干的事情。” “听说济山市有家浴室不错,要不去洗个澡?” 江林看着华阳挑了挑眉头。 华阳闻言轻笑了一声道:“江总,看不出来啊,平常都去浴室消遣了?” “行,你先去,我叫上孟骅,咱们三一起去。” 华阳作势就要拿桌子上的手机,吓得江林连忙阻止。 江林看着华阳求饶道:“姐夫我错了,我这就把桌子收拾了!” 话罢,江林晃着身子,走到桌子旁,开始捡起碗筷。 可下一秒,“呯”的一声! 一个小瓷碗摔在地砖上,碎成了两半! 华阳见状赶紧走上前,看着他专用的瓷碗心疼的不行。 “江林,这个碗可是我花了二十块钱买来的!” “你给我摔碎了!” 华阳捡起两半的瓷碗,难以置信的看着江林。 卧室内的江映雪和孟佳闻声走了出来,看着面前的一幕,纷纷笑了出来。 江林手里端着盘子上面又摞着另外三个小碗,见状笑了笑。 原本晃荡的身形,一笑更是站不稳,晃荡之下碗和盘子发出了响声。 华阳见状连忙站起身,从江林手中被碗筷接了过来。 “你可算了吧!” “家里拢共就这几个盘子和小碗,你别全给我摔了。” “碗筷交给我,你去擦桌子!” 华阳说话间,捧着盘子和小碗进了厨房。 江林笑了笑看向了孟佳。 孟佳看着江林略显傻气的样子,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 刚刚在卧室里,江映雪把孟骅昨晚来过的消息告诉了孟佳,并且表明了态度。 她对于江林的看法倒是没那么苛责,平常江林对她非常照顾,不论有什么都先可着她来。 只不过突然有了孩子,让俩人都有些无措。 江映雪看着江林,脸色逐渐冷了下来。 江林见状汗毛瞬间乍起,连忙跑进了厨房,扯过华阳的胳膊,挡在了前面。 华阳正在刷碗,一手拿着刷碗布,满脸疑惑道:“江林,你干什么?” 江林看着江映雪面若冰霜的脸,咽了咽口水,低声道:“姐夫,你刚刚可是答应我了,要劝劝我大姐!” “你赶紧说句话啊……” 江林语气中满是焦急,甚至声音都有些颤抖。 华阳闻言点了点头道:“行,我帮你劝劝你姐。” “那个老婆,江林也老大不小了,好歹给留点面子……” 话音未落,却听江映雪冷声喝道:“你给我闭嘴!” 华阳道:“好嘞!” 说完,他扯过胳膊,默默低头刷起了碗。 江林见状都懵了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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