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安顺的老婆闻言依旧恶狠狠的盯着猴子。 猴子抬起手,正准备再扇一巴掌上去的时候,被邵东阻止了下来。 邵东冷声道:“住手!” “大傻,先把人放开。” 邵东挥了挥手。 大傻松开手,顺势站在了邵东旁边。 荣安顺的老婆揉了揉涨麻的脸颊,眼睛依旧恶狠狠的盯着猴子。 邵东缓缓坐在了沙发上道:“大傻你先去车里等着。” 大傻点了点头,走出了别墅。 顿时客厅内只剩下猴子,邵东和荣安顺的老婆三人。 猴子站在一旁被荣安顺的老婆盯得浑身不自在。 “邵爷,要不我也去车里等着您?” 猴子说着挪动了下脚。 邵东闻言站起身,顺势摘下手腕上的手表道:“也好,你也去吧。” 猴子笑着点了点头,快步朝着门口走去。 可他的手刚刚搭在门把手上,却感觉后脑一阵凉风袭来。 下一秒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 邵东手里拎着烟灰缸,狠狠砸在了猴子的后脑上,直接把猴子砸到在地。 猴子当场昏迷了过去,后脑的血顺着脖子流到了地板上。 血腥的一幕,顿时把荣安顺的老婆看懵了! 她懵的同时,心里又莫名升起一丝痛快的感觉,恨不得是自己砸的这么一下。 邵东从怀里掏出手巾把烟灰缸上的指纹擦了擦扔在了地上。 他淡然的坐回沙发上道:“大嫂,一会我们离开后,会有人过来找到你。” “你不要慌也不要怕,跟他们走,用不了多久,就会有时间的人过来救你。” “被救之后,什么都不要说,什么都不要做,静静等着就好。” “一旦让我知道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,你女儿可就遭殃了。” 邵东嘴角露出一抹冷笑,语气中透着股阴寒。 荣安顺的老婆看着邵东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道:“邵秘书,这些年来,安顺帮你们干了不少事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 “他已经做好了自己的觉悟,你就不能放过我们母子俩吗?” “我求求你了,求求你了……” 荣安顺的老婆说着直接跪在沙发上,不断磕头求饶。 邵东轻哼一声道:“他帮我们做了事,也享了不该享的福!” “不然,一个小小的包工头能买得起别墅?” “能开得起建材公司,出行能做得起豪车?” “你们作为他的家人,就要同甘共苦。” “放心,等事成之后,我一定会安全的把你女儿还给你,并且让你们母子平平安安到港岛,后半生衣食无忧。” “这件事没得商量,不过我可以给你个福利。” 邵东说话间,目光看向了被砸晕倒地的猴子。 他抬手指了指猴子道:“我猜这个混蛋没少折磨你,报仇的机会到了。” “至于怎么做,看你自己的了。” 邵东缓缓站起身,整理了下衣领,朝着门外走去。 路过门口的时候,他抬腿迈过昏倒的猴子,看都没看一眼,开门离开了别墅。 等他回到车上,老朱深深看了眼邵东,又转头看了看别墅的方向,心中默默叹了口气,拧动钥匙,发动汽车。 坐在副驾驶的大傻挠了挠头道:“朱哥,咱们不等猴子哥吗?” 老朱闻言轻咳一声道:“不等了,咱们先走!” “你下车去把大门打开。” 老朱下意识看了邵东一眼,却见邵东正看着他,嘴角挂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 他咽了咽口水,赶紧把视线挪开,双手抓着方向盘的力道多了几分。 大门打开,面包车缓缓驶出门外。 大傻又从外面把门关上后,坐上了面包车离开了冠山屯。 与此同时,别墅内。 荣安顺的老婆坐在沙发上,看着趴在血泊里的猴子,眼中恐惧逐渐转化为怒火。 她脑海里回想起这段时间遭受的非人折磨,多数都是这个人造成的。 刚开始,她的确是安耐不住寂寞,在老朱的细心照顾下,冲动之下犯了错。 可自那之后,一切都还算正常。 突然有一天,老朱出去购买生活物资,这个叫猴子的人把他骗到二楼角落里的房间,对她实施侵犯。 等老朱回来之后,只是狠狠甩了猴子一巴掌,自那之后再没碰过她一次。 反倒是猴子,把她直接圈禁在房间里,隔三差五折磨她一次,根本不把她当人看待! 荣安顺的老婆想到这,紧紧攥住了拳头,怒火压制住她心里的胆怯,走下沙发,捡起地上的烟灰缸朝着猴子走去。 在她靠近猴子的时候,举起手中的烟灰缸,却迟迟无法落下去。 正在这时,猴子的手突然动了一下。 下一秒,猴子抬起手摸了摸后脑,眼睛紧闭着,脸上的表情逐渐狰狞起来。 剧烈的疼痛袭击着他的神经。 “疼死老子了!” 猴子低语了一声,睁开了眼睛。 可他映入眼帘是一双女人的赤脚,朝上看去小腿处还有几分淤青。 不等他再往上看去,耳边再次传来一股微弱的风声。 下一秒,带血的烟灰缸重重砸在他的后脑上。 一下,两下,三下,四下…… 荣安顺的老婆像是发疯了一般,手臂不断重复着抡砸的动作。 直到她彻底没了力气,烟灰缸脱手落在地上。 她回过神,看着满身和满手的血迹,再看着倒在血泊中,彻底没了生息的猴子,短暂的害怕过后,突然放声大笑出来。 等她笑累了之后,看着地上的尸体再次陷入了恐惧当中。 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,拖着疲惫的身体,环顾着四周的环境。 自从到了这栋别墅内,她受尽了折磨,这片地方就是她的受难地! 而且,人已经死在她的手里,要是不处理干净,回去之后也要坐牢。 她一旦坐牢,孩子谁来照顾? 一想到孩子,荣安顺的老婆彻底转醒过来,她目光看着桌子上的打火机。 随后,她从房间里把被褥全都扔到了一楼大厅后,全部盖在了猴子身上,最终一把火点燃了被褥。 一瞬间火光翻涌燃烧,以极快的速度点燃了被褥,蔓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。 荣安顺的老婆慌忙的跑出了院子。 她刚刚跑出院子,却见远处两辆车由远及近,飞速朝她的方向行驶而来。 不等她多想,两辆车已经开到了她的面前,刺眼的远光灯,照的他睁不开眼睛。 下一秒,车门缓缓打开,下来了几个人,其中一个人走上来,打量了一圈女人。 “你是不是吴颖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088/7427390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