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安顺闻言脚下一松,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。 他没想到突发的事态会这么严重。 “好,我都听您的安排。” “只是我老婆和孩子那面……” 荣安顺看向邵东,发白的嘴唇微微有些颤抖。 邵东笑了笑,拿起桌子上的酒杯递给了荣安顺道:“放心,你所做的事情,你家里人一概不知,就算调查组找上门也不会有事。” “你尽管走,你的老婆和孩子,魏老保证他们平安一辈子。” “别太紧张,喝口酒压压惊。” 邵东说着亲自喂荣安顺把杯中的酒喝了进去。 一杯酒下肚,荣安顺紧绷的神情,松弛了一点。 “我走了之后,公司怎么办?” 荣安顺看向邵东。 邵东点了根烟,抽了一口道:“公司的事情你不用管,还有人去处理。” “你现在只需要确保,自己能顺利离开东海省就好。” “但记住,不要跑的太远。” “要是到时候用着你的时候找不到你,倒霉的可就是你的老婆和孩子了。” 邵东说话间,伸出手拍了拍荣安顺的肩膀。 荣安顺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骇然,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渗出。 他顿了顿,才点头道:“我,我明白。” “您和魏老放心,只要您需要我,我随时都能回来。” “只希望不要为难我的老婆和孩子。” “他们是无辜的……” 荣安顺看着邵东,语气近乎哀求。 邵东满意点了点头道:“放心,魏老仁慈,不会波及无关的人。” “这部手机留给你,以后我会联系你。” “荣老板,祝你一路顺风。” 邵东掏出部手机扔在沙发上,起身离开了包房。 荣安顺见邵东走后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外套下的衬衫,完全被冷汗打湿。 他没想到事发会这么突然! 给魏东川当了这么多年的白手套,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强烈的危机感。 整件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。 正在这时候,荣安顺的手机却响了起来。 他拿起一看竟是自己老婆打来的电话。 “喂,老婆,什么事?” 荣安顺犹豫再三,还是接了起来。 电话里传来老婆略带忐忑的声音道:“老公,你现在在哪?” “要不你回家一趟。” “我和孩子有事找你……” 此话一出,荣安顺顿时皱起了眉头。 他了解自己的老婆,平常从没这么说过话,现在电话里透着古怪,身边肯定有人! 想到这,荣安顺佯装轻松笑道:“你先别着急。” “刚才咱妈给我打电话,非叫我回家一趟,准备给我哪一点蛤蟆油。” “正好我也有段日子没回家了,就让小王开车回马家了。” “孩子要有什么事,你们直接去医院。” “要是没大事,就等我回家再说。” “行了,先不说了,你天天不上班,在家照顾好孩子!” 话罢,荣安顺直接挂断电话。 下一秒,他打电话给自己的司机小王道:“小王,你开车帮我回乡下取点东西。” “路上开快点,别让我妈等太久。” “东西取回来之后,直接放到我办公室。” 话罢,荣安顺挂断了电话,立刻卸下电话卡,掰断之后扔在垃圾桶里。 他深吸一口气,拿起沙发上的手机,匆匆离开了菲火舞厅。 …… 荣安顺家中。 荣安顺的老婆李蓉茫然的看着手中的电话。 肃北和两名调查组的成员,紧皱起眉头看着李蓉。 李蓉抬起头看着眼神冷冽的肃北道:“我家他回乡下了。” “电话里说要回去看看老人,取点蛤蟆油回来。” 李蓉下意识躲开肃北的眼神,语气中多了几分忐忑。 她心里知道荣安顺实在撒谎,挂电话之前最后一句话,荣安顺明知道她上班,却还说她天天不上班,在家照顾好孩子的话。 重点明显在最后半句话,照顾好孩子上! 她跟荣安顺在一起这么多年,再加上调查组突然找上门,知道荣安顺肯定出事了。 至于出了什么事,她也不清楚,反正荣安顺怕是要回不来了,不然也不会把孩子托付给她…… 李蓉想到这,突然觉得鼻子一酸,眼眶不自觉红润了起来。 肃北敏锐察觉到李蓉脸上的变化,深吸一口气道:“你这么做,是在害你老公。” “或许你不知道你老公背地里做的什么勾当,但你应该清楚一点,你老公现在已经有生命危险了。” “刚刚听你电话里的语气,你们两口子在家,从来不用这种话交流吧?” “别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,要是你老公因此而死,你就是帮凶之一!” 肃北语气冷漠,丝毫不顾及李蓉的心态问题。 李蓉闻言直接哭了出来。 她连连摇头,想要否认这件事情。m.biqubao.com 肃北冷笑一声道:“摇头没有用,说!” “你老公现在在哪?” 肃北厉喝一声,在场众人心中一颤。 李蓉直接被镇住,满脸的恐惧,瞬身止不住的颤抖道:“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 “他不在公司,不在家,说不定在乡下,或者菲火舞厅……” 李蓉颤颤巍巍说出两个地方。 她情绪本身濒临崩溃,被肃北一声厉喝,震得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是潜意识吐出这两个地方。 肃北闻言看向身后两名成员道:“你们两个保护好他们娘俩。” 话罢,他快步离开了荣安顺的家里,安排两队人手,一队去乡下,另一队去菲火舞厅调查…… …… 傍晚,火锅店门外。 郑旭搀扶着华阳的肩膀,脚下打晃走出门。 “华老弟,你这样真不行!” “吃完了才知道,你悄悄把单买了,说好是老哥请你的。” 郑旭满嘴酒气,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满。 华阳笑了笑道:“郑大哥,咱俩谁请谁不一样。” “你要真想请我,下次等你办了魏东川之后,好好请我吃一顿!” “到时候,我保证不先埋买单。” 华阳拍了拍郑旭的肩膀。 郑旭闻言笑了一声,拍了拍胸口道:“放心,包在我身上。” “我要是不办了魏东川,我跟他耗一辈子。” “这顿饭我必须请你吃!” 郑旭一挥手,脚下一踉跄,差点坐在地上。 华阳拽着郑旭的胳膊。 “行了,你这样也开不了车,我打车送你回家。” “早点休息,今天过后咱们哥俩可都要忙起来了。” 华阳点了一根烟,叹了口气。 郑旭点了点头,伸手要了一根烟,叼在嘴里道:“是啊,也不知道肃北他们调查的怎么样了。” “毛老让我放假,我现在也不好过问。” 郑旭叹了口气,抽了口烟。 华阳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,把郑旭送上了车。 “郑大哥,到家打给电话。” “师傅路上慢点……” 华阳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,塞给了出租车司机。 司机答应一声,开着车离开了火锅店门口。 华阳见车影走远后,长吐了口气。 他一根烟还没抽完,却见远远驶来一辆奥迪a6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088/7349423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