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企业家一听这话,纷纷点了点头。 他们确实不会做出这种愚蠢的决定! “不惜掏出百亿,彻底掌握万益集团,我倒是好奇,咱们的席总到底想干什么?” “你们在场也有东海商会的人,出来说说……” 魏然目光扫过几个人的脸。 那几人纷纷后退一步,默默低下头,没人愿意站出来说话。 自从葛成天和庄升荣入狱后,东海商会已经是名存实亡! 毕竟当初建立东海商会的四大集团,海昌国际集团已经解体,自从华阳成为最大的股东后,海昌国际集团所有的资源和业务,全部被转移到了江华地产有限公司。 听说,原本总部在滨海市的江华地产有限公司,正在准备搬家,全部入驻到海昌国际集团。 在场有些人,路过海昌大厦的时候,已经看到海昌国际集团的牌子被卸了下来。 随着邓晖入狱,紧接着因为伟芯集团的事情,万益集团董事长葛成天、臣元集团董事长庄升荣,双双涉嫌走私被捕入狱。 带来的巨额罚款,算是压垮两大集团最后的一根稻草! 两大集团现金流不足以支撑罚款,只能让渡股份和优质资产,被拿出来拍卖,填补罚款。 四大集团倒了三个,只剩下一个席氏集团! 席氏集团原本在东海商会的地位就特殊,几乎不参与任何事情,席天齐也只是在年度大会和小部分商业会议上露脸。 东海商会已经是分崩离析,由一个整体的商业联盟,变成各个分散的企业。 甚至有些内部的公司,开始像商会其他的公司下手! 在场的几家原属于东海商会的企业,都觉得脸上无光…… 魏然见没人说话,轻笑一声。 “我倒是听到了一些传闻。” “不知道大家感不感兴趣?” 此话一出,企业家们纷纷来了兴趣。 “魏总,你就别卖关子了,大家要是不感兴趣,也不至于把你围起来。” “就是就是,你快说说什么传闻?” 几个靠近魏然的企业家,催促两句。 魏然清了清嗓子。 “我先声明一点,我所说的都是听到的传闻,传闻可信不可信,全在各位怎么看。” “当然,这话也不是我说的,更不是华总说的。” 魏然看着众人,特意强调起来。 一名中年秃头的企业家,长叹了口气;“魏总,你快说吧!” “到底怎么回事,大家心知肚明,真要是有人追究起来,我们也绝对不说是你说的。” 其余企业家纷纷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。 魏然这才点了点头。 “传闻是,席天齐势要拿下万益集团和臣元集团的原因,是因为他那个投资顾问,林诚!” “刚刚华总也说了,这个林诚是林代曼的侄子!” “自从黎杰死了之后,林诚突然跑到济山市来,立马联系席氏集团,势要拿下万益集团和臣元集团,为了什么?” 魏然扫视一圈,见众人一脸疑惑,叹了口气。 “为了报仇啊!” “自从伟芯集团暴雷之后,市局顺腾摸瓜端掉一条长达十年的走私线。” “这就让林代曼彻底失去了在东海省的根基。” “现在林代曼远在港岛,想要报复华总,也是鞭长莫及。” “唯一的办法,就是收购万益集团和臣元集团,组成根据点,派人过来给华总下绊子!” “说白了,就是林代曼代表的这些吸血虫,想要除掉华总,继续像东海商会一样,趴在东海省的身上吸血!” “这些吸血虫不光吸老百姓的血,还要吸咱们这些商人的血。” “东海商会这些年都是怎么做的,大家心里也都清楚。” “你们说,咱们能让席天齐如愿了吗?” 魏然再次抛出一个问题,看向众人。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,脸上纷纷露出为难的表情。 中年秃头的商人,叹了口气。 “魏总,我们明白你说的意思。” “可就算我们不想让席天齐如愿,人家手里几百亿的资金,绝对的实力摆在那,我们也没办法!” 此话一出,引来不少人的附和。 刚刚席天齐花一百亿,收购万益集团百分之二十股份的场景,还历历在目! 唯一一个有实力的华阳,刚才还走了! 在场这么多企业家,资金全部加起来,都没有一百亿,拿什么跟人家斗。 魏然看着众人脸上的无奈,轻笑了一声。 “我倒是有个办法,就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……” “算了,估计你们也不能这么干,我还是别说了,省的落人话柄!” 魏然摆了摆手,吊足了众人的胃口。 企业家们一个个咬牙切齿,有几个性子急的都快跳起来了。 “魏总,你有什么办法,起码也要说出来,让我们听一听,才知道我们愿不愿意。” “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愿不愿意。” “就是,就是!” “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怎么可能由着外省人进来抢大家的生意。” “咱们得一致对外!” 几名企业家纷纷开口,满脸义愤填膺。 魏然眼看时候到了,才朝众人招了招手,把人聚拢了起来。 “你们说,一个公司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是什么?” “不是股份,也不是部门,而是公司的员工!” “每个部门都是由若干名员工组成的,说白了公司的资源,都分散在这些员工手里面。” “拿万益集团举例子,万益集团各个部门掌握的销售渠道、食品制作配方、分销商和运输,全都由员工和管理者负责。” “席天齐拿得到万益集团的股份,并不代表能留下万益集团的员工。” “话都说道这份上了,你们明白应该怎么做了吧?” 魏然笑了一声,意味深长的看着众人。 下一秒,众人恍然大悟! 不少人回味起魏然的话,看看称奇,就差没当场拍手了。 “魏总,您这招真是绝了!” “对呀,我怎么没想到,我们没实力去跟席天齐争股份,并不代表我们不能从万益集团挖人!” “魏总多谢赐教,有时间我请您吃饭,我公司临时有点事,先告辞了……” 有人率先离开,有人紧随其后! 五分钟不到,原本坐满的会场,后面的座位顿时空出来三分之一。 走的全都是一些实力勉强达标的企业,其中不乏几家原来是东海商会会员的几家企业。 坐在最前排的孟博涛,全程坐在位置上。 他长长叹了口气,苦笑一声。 “华阳这小子,真够损的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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