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体硬生生被砸出一个大洞。 烟雾散去后,众人抬眼望去,却见里面亮闪闪的一片! 张强走上去一看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 里面是三面两米高的货架,货架上摆着齐刷刷的全都是钻石! 这么多钻石,按照市场价估算,少说得有一两千万…… 随后,孙昊拿着紫外线灯走了过来,抬手一照,被照到的钻石,隐隐透着股淡淡的黄绿色荧光。 “这些钻石有问题,需要鉴定!” 孙昊看着张强。 张强眉头紧锁,原本他以为这次过来只是孟博涛为了卖华阳一个面子,才叫他过来帮华阳协调一下。 可没成想,竟然钓到了一条大鱼! 他回头看向下属:“把人拷上,带回去审讯。” 随行的两名下属,应了一声,直接把珠宝店经理和店长拷上了车。 张强带上手套,在现场拉上警戒线,打电话回市局汇报情况。 一旁的华阳默默掐灭了烟,走到席天齐面前。 “席总,这回可轮到你捡到宝了!” “好好受用着吧……” 华阳看着席天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富豪商都作为席氏集团旗下的大型商场,出现了极其恶劣的贩卖人工合成钻石事件,不论席天齐是否知情,面临的处罚都不会小。 停业整顿和罚款是不可避免的了。 要是被查出暗中和莱客珠宝有利益往来,席天齐说不定还要被起诉! 这一堆烂摊子,足够席天齐头疼了…… 席天齐脸色阴沉。 “你别得意的太早……” “别以为在我身边安插个鬼,就能扳倒我!” “路还长着呢,咱们走着瞧!” 席天齐看着华阳,眼中多了一抹阴狠。 华阳闻言笑了一声。 “明明是你心里有鬼,可不是我安插进去的。” “再说,我们只是合作而已!” “我给钱,他透露点信息给我,大家各取所需。” “行了,没什么事我就不陪你在这了。” “好好收拾收拾,你这堆烂摊子吧!” 话罢,华阳径直走出富豪商都。 这一天,富豪商都爆出莱客珠宝出售假钻石的消息,震惊了整个东海省! 当天下午,莱客珠宝老板潜逃,不知所踪。 省厅特例成立了针对走私人工合成钻石的专案调查…… 席氏集团因此被市场管理部门处罚五十万,勒令其停业整顿三天! …… 入夜,济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外。 华阳站在一棵树下,点了一根烟。 他才抽没两口,就见一个人影,匆匆从医院门口跑了出来,行进间脚下还有些踉跄。 “在这呢!” 华阳朝人影招了招手。 人影看到华阳,小跑了过来:“我说华老弟,你可折腾死我了要!” “什么事在医院不能说,非得大晚上的叫我出来?” 来人正是一直住院的郑旭。 他在医院带了将近半个月,左腿上的创伤已经痊愈,只不过长时间不走路,突然走起路还有些不习惯。 今天下午的时候,他突然接到华阳的电话,在电话里,华阳约他晚上在停车场见面,说带他去个地方。 弄得神秘兮兮,不等他问清楚,华阳就挂了电话。 到了晚上,他趁着护士不注意,换好衣服溜出了病房。 华阳看着郑旭笑了一声。biqubao.com “送你一份大礼。” “至于什么礼,一会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 华阳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。 他率先坐了上去,报了个位置。 郑旭跟着坐在后座上。 出租车缓缓启动,朝目的地驶去。 路上,郑旭看着华阳不断背包里往外掏东西,皱了皱眉头。 “华老弟,我说你这一会去演戏啊?” “这又是假发,又是胡子的,还有眼镜,准备的真齐全!” 郑旭话还没说完,却见华阳往他手里塞了一捧假发。 华阳一边贴假胡子一边道:“可不止演戏那么简单。” “要是玩砸了,咱们俩说不定就得当场玩完!” “快点扮上,认真点,别让人认出来……” 郑旭闻言眉头皱的更紧。 “不是,华老弟,你可不地道。” “大晚上给我忽悠出来,让我跟你玩命去,这不合适吧?” “再说,我现在是病假期间,也没配枪……” 郑旭看着华阳,摊了摊手。 他倒是明白华阳带他去干什么,八成是要深入危险的地方,换做平常他二话不带说的,可现在他也没有枪,腿脚还有伤。 万一出点差池,他不得壮烈殉职! 华阳笑了一声:“不用带配枪,你到时候少说话,等着立功吧!” “快,赶紧扮上,一会到地方了……” 郑旭看着华阳,不情不愿的带上假发。 十分钟后,俩人再下车的时候,已经换了副装扮。 华阳带着假发和假胡子,一副黑框眼镜挡了三分之一的脸。 一旁的郑旭,带着郑伊健同款披肩发,和一副蛤蟆镜,衣服换成花衬衫,看起来流里流气,要不是十分熟悉的人,压根认不出来! “华老弟,大晚上的你带我来游戏厅干什么?” 郑旭抬头看着面前闪着光的大招牌,皱起了眉头。 华阳伸手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五沓百元大钞,塞到郑旭怀里。 “当然是给张洋送钱!” “除了你手里的五万,我包里还有五万,一会全都输给他。” “至于怎么输,这个你不用管,你就坐我旁边负责输钱就好了。” 华阳点了根烟,叼在嘴里。 郑旭闻言顿时吸了口冷气。 “张洋?” “我记得席天齐的小舅子,就是叫张洋……” “你小子在席氏集团,还真有内应?” 郑旭看着华阳,有些惊讶。 他之前为了找席天磊的线索,对席氏集团进行过非常彻底的调查,包括席天齐的亲戚和公司的所有高层。 而这个张洋,正是席天齐的亲小舅子,在席氏集团担任项目经理,却只是挂职,几乎从不在公司出现。 刚刚华阳说要输钱给张洋,看来这游戏厅后面,可能是个地下赌场! 用地下赌场输钱的方式,给张洋送钱,亏得华阳能想得出来…… “张洋是不是内应,现在不重要。” “重要的是得让席天齐相信才行。” “只有这样,咱们才能撕开席氏集团的缺口。” “走吧,一会装好点,别露馅了!” 华阳吐了口烟,背上背包直奔游戏厅里内而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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