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云拽了华志博一下。 “志博,怎么跟大哥这么说话?” “我刚才说出来,就是想着在哥和嫂子面前诉诉苦,这件事情,也没指望你们帮到我。” “要是真经营不下去,我打不了就把手里两座矿山给卖掉!” 李若云叹了口气。 华阳点着一根烟,抽了一口。 “李总,心态放宽一点……” 李若云皱了皱眉头,不明白华阳话里的意思。 现在都什么情况了,她那还能放宽心? 华阳笑了笑。 “你父亲是个有福之人,只可惜英年早逝。” “你作为他的女儿,也是有福之人。” “这个济山矿产公司,只不过是个空壳子,中看不中用!” “你也不用担心,用不了一周,他们内部必定出问题,到时候,你挖你的矿,他们赔他们的钱!” “不过,有一点我要提醒你。” 华阳弹了弹烟灰。 李若云好奇看着华阳。 “矿场的安全工作,一定要做好!” “宁可少挖一点矿,也要提防矿洞坍塌的事件!” “矿产这一行,矿石好挖,可人命,说没就没……” 华阳看着李若云提点道。 李若云点了点头。 “谢谢大哥指点,只不过,您说一周之内,济山矿产会出问题?” 华阳点了点头。 “一定会出问题。” “在此之前,我建议你找些专家过来,再把云山矿业手里的金矿,好好勘探一下。” “那个金矿所在的位置,汇聚三山之祖脉,四海之来龙,不可能只有两三个亿的金子。” 华阳装模作样掐了掐手指头,佯装着神秘。 华志博见状默默低下脑袋,今天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…… “哥,都这时候了,你就别弄这些没用的了。” “什么祖脉,来龙的?” “靠这些有什么用?” “不如你给李总投一笔钱,也不用多,五百万就行,让她先撑过这段时间。” 华志博看着华阳。 华阳笑了一笑,微微摇了摇头:“志博,你的境界还不够啊!” “不过,你兜里要是有钱,让李总卖你点云山矿业公司的股份,你留着还行!” “李总,请你放心,吉人自有天相,令尊会一直保佑你的。” 华阳指了指天花板。 李若云点了点头,心里却暗自苦笑一声,权当华阳实在安慰她。 她也清楚,华志博的大哥应该是掏不出五百万。 但她也有些纳闷,明明知道自己大哥掏不出钱,华志博为什么还这么生气? “好了,先不说了,大家吃饭吧!” 华阳招呼一声,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。 华志博则叹了口气,举起酒杯,跟华阳喝了起来。 一顿饭,兄弟俩都喝的迷迷糊糊。 直到晚上八点半,江映雪才扶着华阳上了车。 她开着车,把华阳放在后座上,媛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,开车回了云湖熙岸小区。 而同样喝的五迷三道的华志博,则被李若云搂在怀里。 “对不起,若云,今天让你失望了……” “我哥,他不是这样的人!” “估计是你们第一次见面,还不熟悉,不过你放心,我哥特别有钱,我一定让他来投资公司!” “一定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华志博猛地坐起来,趴在垃圾桶上吐了出来。 李若云轻轻拍了拍华志博的后背,苦笑一声。 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 “你下次可不能再喝这么多了,喝多了伤胃!” “而且,我看得出来的,大哥和嫂子都是好人,他也想帮我,但毕竟五百多万不是个小数目,他怎么可能掏得起。” 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不能那么不懂事。” 李若云拿起纸巾给华志博擦了擦嘴。 华志博一把握住李若云的手。 “若云,你不知道我大哥是谁!” “他是,他可是,江华……” 一句话还没说完,华志博脑袋一歪,躺在地板上睡了过去。 李若云赶紧把他扶上床,帮他脱掉鞋子。 她看着华志博红通通的脸,苦笑一声。 现在想一想,华志博大哥的那些话,听起来确实不太靠谱…… 什么她是有福之人。 什么她父亲在天之灵会保佑她。 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,这种场面话,她也就听听算了,压根没当真的意思…… 李若云吐了口气,刚准备帮华志博脱掉外套,却听手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。 她拿起电话一看,是公司副总打来的。 这都九点了,这么晚给她打电话干什么? 难不成矿场出事了? 李若云连忙按下接听键:“喂,周副总,出什么事了?” 周副总声音满是激动。 “出了事,不对,出好事了……” “不对不对,是济山矿产出了事!” 周副总激动到连话都说不清楚。 李若云皱起眉头。 “你慢慢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“说清楚一点,济山矿产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 周副总深吸一口气,稳定了下情绪。 “我刚刚得到消息,济山矿产的工地出事了!” “据说是今天下午,济山矿产下面的一个铁矿,因为操作不当,产生了严重的塌方。” “现在听说还有二十多号人困在里面! 李若云皱紧眉头。 “矿洞塌方算什么好事?” 周副总愣了一下。 “李总,这件事对济山矿产来说,确实不是好事,出了这么大的工程事故,对于咱们行业来说,也算不上什么好事” “但最起码……” “济山矿产未来半年时间,不会有时间再来骚扰咱们公司了。” “只要咱们抓紧复工,一定能趁这段时间,打好基础!” “这次事件对于咱们来说,是个绝地反击的好机会!” 周副总对着电话解释道。 李若云却紧皱着眉头…… 矿洞塌方? 注意矿场安全? 有福之人,吉人自有天相? 李若云耳边竟回响起,今天饭局上华阳跟他说的话。 她回想着济山矿产工地发生的事情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 终于,她猛地睁大眼睛,反应过来…… 华志博大个说的话,似乎若有所指! 难不成,对方早就知道,济山矿产的工地会出事? 如果是这样的话! 那华阳还说,他们手里的金矿是什么三山祖脉、四海来龙,不可能只有两个亿的金子! 李若云顿时来了精神。 而电话里,半晌没听到回复的周副总,也有些疑惑。 “李总?” “李总,您还在听吗?” “咱们现在该怎么办,您倒是给了准信啊?” 周副总有些着急。 怎么还说着说着没动静了? 李若云回过神来。 “周副总……” 周副总应了一声:“我在,李总!” 李若云深吸一口气。 “公司账上还有多少钱?” 周副总思索片刻。 “没剩多少了,也就四百多万,只够工人两个月工资了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088/7349324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