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正平点了点头,看着华阳眼中多了抹诧异。 “华老弟,难道你都知道了?” 华阳笑了两声,语气中带着不屑道:“这帮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我一清二楚。” “再说,我就是个做小买卖的,跟这帮大佬尿不到一个壶里去。” “能获得商会的赏识,我也很高兴,但为了不拉低商会的档次,我就不加入了……” “反倒是冯大哥你,提前把这种事情告诉我,不能被针对吧?” 华阳看着冯正平。 冯正平笑了两声,摆摆手道:“我就是个卖花圈的,他们能针对我什么?” “当年,我也是岁数小什么都不懂,才加入的商会。” “三天前开会的时候,他们提到你了。” “他们觉得范耀不识好歹,所以想邀请你入会,重点扶持你,觉得你有能力把康山泉水干掉。” “但你要是跟范耀一样,都不选择加入商会的话……” “上面那几个老王八蛋,怕是饶不了你。” “到时候,全东海省封杀你们公司,你合作的那几家连锁超市,恐怕会第一个站出来响应!” “没了超市基础,东海冰泉未来不容乐观。” 冯正平拍了拍华阳的肩膀,重重叹了口气,他是真的替华阳担忧。 “没事,冯大哥,我吉人自有天相。” “谢谢你提前能和我说一声。” “我第一次来,先去逛一圈,一会咱们再接着聊。” 华阳拍了拍冯正平的胳膊,笑着说道。 冯正平勉强挤出丝笑容,点头应了声,该说的,他都告诉华阳了,至于华阳听不听,他也就管不了了。 但在他看来,东海商会那几个糟老头子,想要对付华阳,也并不容易。 单凭一个范耀,已经弄得东海商会颜面扫地…… 这几年来,范氏集团在范耀的带领下,越挫越勇! 今年一年之内,一连冲击两次东海省市场,虽然都失败了,但东海商会为了狙击范耀,也付出不小的代价。 范耀被困在滨海市,也依旧在滨海市首富的位置上。 与此同时,范氏集团的资产,也比几年前翻了一倍! 只要范氏集团存在一天,东海商会的脸面就会被扔在地上狠狠践踏。 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出来一个华阳,他们试图用华阳对付范耀。 可他们肯定想不到,两个在滨海市打的不可开交的企业家,本质上却是同一种人! 何况,以他对华阳的了解,华阳各方面能力方面绝对比范耀要强得多。 想到这,冯正平不禁暗笑一声。 这回可算是有好戏看了…… 他跟华阳打了声招呼,转身离开了。 华阳则带着项琛和沈湖,四处闲逛起来。 一路走下来,的确见到不少企业,其中有不少熟脸。 他印象里,其中不少人,在未来都会成长为东海省商界的领军人物。biqubao.com 三人又走了进步,靠近中间部分,才看到东海冰泉的站台。 而对面的展台,毫无意外挂着康山泉水的logo。 康山泉水的展台内,范氏集团宣传总监廖文广,看着对面东海冰泉的展台,满脸的怨气。 会场的指定用水是东海冰泉就算了,连发给他们的矿泉水,都是东海冰泉。 而且给他们的展台,位置安排在楼梯下面,这不摆明了欺负人嘛! 他就不明白了,人家东海商会明摆着给范氏集团上脸色,可范耀偏偏每年都来干什么…… “华总,项总,付总,您们请坐。” 东海冰泉展台的负责人,余顺见到华阳几人走过来,连忙上前迎接。 华阳看着余顺点了点头。 这个余顺是杭城饮料公司回来的,他之前入职的饮料公司,正是鼎鼎大名的农夫山泉! 不过余顺在农夫山泉当了三年的销售主管,郁郁不得志,一直没得到升迁的机会。 所以才心灰意冷回了家乡滨海市。 当初来江华饮料公司面试的时候,被项琛介绍给华阳单独面试。 面试过后,余顺直接被任命为销售总监。 华阳在用人方面,向来都是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 滨海市本就是个二线城市,相比于一线城市和杭城,人才流失十分严重。 就连省会济山市,每年人才流失率,也是全国省会城市中,排名前二十的存在。 这种情况下,华阳能抓住余顺这样的人才,显然没有放过的可能。 “余总监,我们三个没什么事,过来看看。” “你该忙你的……” “今天公司调来帮忙的员工,每人多发两百块钱奖金,回去的时候,让他们去财务领!” 华阳拍了拍余顺的肩膀,笑道。 余顺点了点头,给华阳三人递了三瓶东海冰泉。 “华总,我在杭城的时候,就听说过东海省企业家峰会。” “今天第一次参加,听说本次峰会来了一千多名企业老总,真是够盛大的!” 余顺笑了两声。 华阳摆了摆手,苦笑道:“就算今天来十万个企业老总,咱们该卖矿泉水,还得卖矿泉水。” “今天来的人多,准备的矿泉水恐怕不够,你一会再去弄两个冰箱过来。” “把矿泉水冰镇上,这会场里这么多人,肯定有人想喝点凉的。” “今天争取把我发给你们的奖金,全都挣回来!” 余顺笑着点了点头,答应下来。 正在这时,会场的广播响了起来。 “请各位参加东海省第五届企业家峰会的老总们,移步前往二楼礼堂,开幕式将在十分钟后开始。” “请各位参加,东海省第五届企业家峰会的老总们,移步前往二楼礼堂,开幕式将在十分钟后开始。” “……” 一连三遍广播后,众多企业家纷纷沿着楼梯上了二楼。 华阳则带着项琛和沈湖,走在最后面。 一千多名企业家,挤八条步梯和六条电梯,他可害怕发生踩踏事件。 三人上到二楼后,按照邀请函上的位置,分开就座。 华阳看着邀请函上的数字,第三排,二十七座。 还挺靠前,不愧是郑振华给的邀请函。 华阳刚刚坐下,身边跟着做了个双鬓斑白的老头。 老头坐在华阳的右手边,朝华阳微微点了笑了笑。 “华总,大驾光临,实在是让本次峰会蓬荜生辉。” “我代表东海商会,对你表示欢迎。” 老头笑着伸出手。 华阳伸手握了握,看着老头。 “你是东海商会的人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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