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找机会,弄到一些样品,看看我们是否能够仿制出来,只有如此,我们才能在以后的争斗中,占据有利的地位。” “此事虽然重要,但现在还是不要轻举妄动,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 这次出手的势力也知道,自己等人针对兵器工坊的做法肯定是要引起秦王暴怒的,现在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,哪里敢再有任何动作,只能隐匿不出,尽量降低存在感。 不过他们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,但是锦衣卫和都尉府,再加上天罗地网却绝对不肯轻易放过,势必要将他们从暗中揪出来。 天还没亮,锦衣卫和都尉府就开始全城打索,所有客栈,民居,全部都要搜查,如过筛子一般,谁家的住客消失不见了,哪个人家的客人忽然消失了,什么荒废的院子,大户人家,全都在清查之列,但有人数不对,就会被抓起来审问。 这其中,可不只是世家门阀有暗桩密探,其他势力的密探同样非常多。 以如今济北城的繁荣程度,各大势力只要有点脑子的都会在这里安插眼线。 不过其中一些眼线比较镇定,就算暴露了也不怕,因为他们暂时和秦王不算是敌对,所以毫不惊慌。 但有一些就比较忐忑了,除了大夏,吴国,世家门阀,以及北蛮西域这些超级大势力之外,其实还有很多小势力。 比如某国的高官,或者帮派,或者商业联盟,以及一些更加隐秘的组织等等,都在济北城安插了大量人手。 反正在程森的估计中,济北城一百多万人口中,至少有上万人都是来自各大势力的眼线。 只不过其中的眼线有些都是半公开的罢了。 但是,不得不说,程森和赵坤用的这办法看着是笨了点,但是确实好用。 不过是第二天中午,他们就找到了突袭兵器工坊的大部分刺客的住处,然后以此为突破口,继续追查。 “可以确定,这次突袭兵器工坊的应该就是叶阀和楚阀联手,虽然暂时还没有找到幕后黑手的位置,但是也不过是时间问题。” 程森阴着脸说道。 赵坤一夜未睡,脸色同样不好看,不是精神不济,而是这些家伙隐藏在济北城这么长时间,他们竟然没有丝毫察觉,这让他非常不爽。 “来人,给本官查,这些家伙的身份卡是什么时候办理的,谁办理的,这些狗东西所住的这个街区是谁负责巡视的。” “是!” 赵坤就不信,这么多青壮,聚集在一起,会没有任何蛛丝马迹,那些负责办理身份卡和住房的官员会没有丝毫察觉,这绝对不可能。 济北城内凡是外来人口,身份卡就是第一关,而想要租住房屋,也必须在官府等级,否则没人敢卖房子或者租房子给外来人,这都是定死的规矩。 很快,手下就有消息送了过来,只不过脸色不太好看,因为跟着他一起来的,还有三个六扇门的银牌捕快。 “见过二位大人!” 赵坤的手下则是来到他身边,低声道:“大人,负责登记身份卡的,和负责房屋买卖租赁的官员都死了,都是在昨晚死的。” 赵坤脸色微变,对着三个六扇门的捕快点点头道:“事情本官已经知道了,不知道你们查到了什么?” 这三个捕快中,是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为首,闻言直言道:“大人,我们找到的线索不多,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出手之人用的是真气武道【金蛇缠丝手】,锁喉而死,而这种武功,虽然算不上上乘,但在咱们内部,只有锦衣卫,都尉府,天罗地网和我们六扇门有人修炼,而且都是加入不到一年的新人,或者样可以缩小一下范围。” 程森皱眉道:“难道就不能是这种武功泄露,被外人学去了?” “大人,金蛇缠丝手只能以真气催动才能显现出其神妙之处,入门简单,但却易学难精。外人想要将金蛇缠丝手在短时间内练到精通,那体内真气必然已经十分深厚才行,想靠气血推动是不可能的。”biqubao.com “这么说,咱们这里面,又出叛徒了!” 相比武学泄露,除了叛徒让众人感觉更加痛恨和愤怒。 “那就查,你们可有修炼这门武功之人的名单?” 六扇门为首的中年男子递过来一张纸,上面一共写了十几个名字。 “就这些?” “是的,咱们内部的武学传播都是需要登记的,私相授受为大禁忌,只要不是想死,没人会私相授受。就算动手的人不是这些人,但也必然和其中的某个人有关。” “那就查吧!本官授权,锦衣卫修炼过这门武功的,你都可以查。” “都尉府你们也可以查。” 有了二人授权,六扇门的中年男子脸上顿时露出笑容,点头道:“多谢二位大人支持!” 随后,程森和赵坤一人写了一份命令,交给对方道:“查到人之后,直接审问,越快越好!” “是!” 六扇门现在是由魏国公徐永川来掌管,这位虽然不会破案,但是在管理上却是一把好手,让手下的六扇门精英们都非常信服,凝聚力也在逐渐提升,实力进步也非常快。 等三人离开,程森道:“敌人故意用金蛇缠丝手,未必没有转移视线的想法,所以咱们还要继续追查,不能被这个影响。” 秦王府。 赢天坐在院中一座凉亭内,正和赵国公在下棋。 一边下棋,一边聊着凉州的情况。 “凉州那边,六大势力处心积虑,一起动手,确实很危险啊!” “危险确实有,但只要戚少辉他们应对得当,至少能撑半个月到一个月,主要还是看这次六大势力之间能不能做到合作无间,团结一心。以本王对他们的了解,只怕是做不到的,所以,这次凉州的战事,大致上应该是有惊无险。” “你这么说的话,那老夫倒是放心不少。” “您老今天不会真的闲着没事来找本王下棋吧?昨天兵器工坊被袭击,现在还没找到幕后指使,说实话,本王现在其实做什么都没心情,也就是您老来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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